。又康王和戎本无池策徒以危疑之际毅。
然请行辱受三旬於外劳则有矣。何功之云:今赏与太重前此无闻他日张邦昌交地而归。又将待之三公耶圣主作事动思可继陛下诚怜康王出入待遇之恩时使颁锡之数超於诸王亦足劝矣。名器不可轻也。臣愿陛下密谕康王牢辞此赏陛下从而许之君臣两得其美计之上也。干冒天威臣无任昧死云: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四十一校勘记。
唐之懿僖是也。(脱是也。二字) 有复於古者(古误作上)而无敢有言其非(其误作是) 敢自信於陛下乎! (自误作再)臣愿陛下尝胆卧薪(卧薪误作攻苦) 钩探先旨(钩误作钓) 。又况上皇还宫(上皇误作皇上) 毁坏祖宗基构(构应作业) 指奸邪为忠义(脱邪字) 公王宠阉宦(宦误作官) 必愤於此等重赏矣。(脱重字) 今赏典太重(典误作与) 特使颁锡之数(特误作时)。
●卷四十二
靖康中帙十七。
起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壬戌,尽三月三日已巳。 吴。若。又以书贻中丞许翰。
《书》曰:若闻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人也。以姑息爱人以姑息必进偷安之言爱人以德必进药石之论近世公卿挟穿窬售身者多矣。既自售其身遂以此望人故稍闻辩别是非者惊为村鄙况肯受人之尽言乎!要非卓然特立自拔於流俗之中者未可与进药石之论也。窃闻中丞丈昔在禁掖以代言不诡随获罪复拜职青锁以救孙傅被黜气节如此必能受尽言矣。。
若故愿效其区区夫主上新即位强寇犯城社稷震动赖祖宗天地之灵仅免倾覆而承纪纲败坏之馀人材凋丧之後误国之党尚留庙堂贼民之官犹充郡县国势委靡风俗陵夷士民独望一贤相出辅圣主以直道定国是以公论进人材尽去凶邪大收威柄慎惜名器平用赏刑因民之怒以饬兵顺民之欲以施政尝胆指雪上皇逊位之辱而吴敏乃首以奸进附下罔上有摹仿蔡京之志中丞知之而未言耶抑不悟其心也。
崇甯以来台谏皆熟视奸邪蓄缩闭口及其败露已正典刑而弹章始至故虽有台职无救於乱独陈甯言蔡京戏於威权之先至今天下称诵以为知几中丞平昔自负必不肯居陈甯以下其早察之吴敏建请上皇逊位遂受门下侍郎之除计其趋操岂复能自振士论喧噪因指为蔡攸死党谓蔡氏父子探上皇旨意令敏投隙为之,庶几敏在朝廷庇其宗祸或果如此敏特人役也。果可在具瞻之位乎!然。若旧钦吴敏学问尚疑其徐有所处及其救李邦彦子则始惊曰:敏真谬用其心矣。
吴敏先言军人伏阙杀内侍殴宰相惧致高欢窥魏之事此盖欲以利害动人主而钳天下之口辄次言李邦彦辅佐上皇前岁罢易宰相更革政事定山东河北之寇皆出其力此非特曲救李邦彦乃救蔡攸也。。又建言遣李邺辈使金人军中终赖其力此盖敏同主和议自徼其功也。卒言异时王黼奸恶而不及蔡京此。又蔡京成吴敏王黼逐之蔡攸召之之私也。事皆不虚言庶可复昔胡后乱朝魏政不竞故卫士以私愤焚杀张彝之家非为国也。高欢畜马积财本有异志因此结士无忌惮之心至如前日军。
民杀内侍殴宰相岂闻有私怨乎!欣戴主上之德欲除国贼张朝威耳虽使高欢复生知民之未忘宋也。而奸心自沮何窥伺之敢哉!吴敏以此去刂群下志必有所在矣。初上皇之相蔡京也。京首立上书朋尝之法窜逐义士由此遂成壅蔽之风前日伏阙之士乃二十馀年防民之甚奔溃如此今人主即位之初吴敏当陈人心可畏使人主瞿然知覆舟驭马之戒而首用高欢事勋之此语塞矣。杜牧赋秦阿房宫曰: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夫军民敢言如前日乃中兴之祥万一壅之使至於敢怒而已则彼袒臂大呼者岂复於阙下哉!
某当闻上皇时有争得失执宪度者辄批曰:五代跋扈君弱臣强之风故虽有贲育之勇者莫敢轩霆之怒今有使臣下避高欢之祸则朱王章复作亦不肯诣阙献言矣。吴敏此言不知宰相之体也。凡为宰相者举措慰天下之望百姓将以手加额未闻萧曹邴魏房杜姚宋忄瞿人殴击於阙庭之下也。至於李邦彦在王黼时似有士誉然身居政府知燕之事必败而持禄容身纟执亲丧闻起复果以天下一日晃可无李邦彦乎!
则力谏穷兵自焚之灭稍申弃亲事君之义何乃深穴狡兔之窟潜为鬼蜮之谋结蔡攸罢王黼身取宰相而蔡京复出蔡京乱常犹偃然不惭略饣希要君之辞终无避责之实其为患失与王黼何殊而欲以罢黼为功是犹蔡京谏取燕蔡攸身为统帅父欲免谤於後子欲邀功於前人臣甯愚不识机陷於王黼之尝罪则罪尔至於心知不可意乃饕名首鼠妖狐愚弄天下虽有刀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