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兹大计巳定而後无以旧事为念惟祈皇上永於诚意共庇生灵。又承所赐书内谓越王以叔父之尊平日奉事姚平仲死於锋镝李纲正从贬责其馀宰执间求退罢免者甚众既闻此言敢不孚听及蒙谕城中军民不遵号令实恐转生变乱以贻圣忧当司本图安定贵朝宗社永固和好遂令城下诸军退保旧寨须是即日班师伏念陛下即位之初必欲推恩布泽以矜众志特於元定赏军物内减金万银一十万锭表里一十万段以充振乏广施之用外有喝下金帛头匹更望止於今岁逐月接续交还今方
言旋非不欲诣阙廷殿辞少叙悃悃以在军中不克如愿谨遣左金吾卫大将军宣徽北院使韩光裔桂州管内观察使耶律克恭充代辞使副有少礼物具如别幅谨奉书奏辞谨奏。
别幅奉皇帝人参五十秤。
佥书枢密院事宇文虚中知东上ト门使王球充送路使副持书叙别(旧校云:钦宗本纪二月辛丑命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知东上ト门事王俅使金军许割三镇地至乙巳复使之是编於辛丑遣使一事则失书矣。)。《书》曰:大宋皇帝致书於大金皇子郎君皇弟国王皇弟都统兹以肃整军威远临郊甸敢怠省愆之意遂蒙兼爱之仁再讲邻欢复安敝邑感深肌骨赐重邱山更承念及府库之虚减金帛之数益纫高明之意特深拯芘之怀载遣车轺禀告还驭再三诚恳每荷矜全岂惟恩加於危
难抑亦义重於乾坤惟有谨守信盟庶可仰酬厚德属宗祧之有守阻道路之叙违益慎寝饔永绥福禄所有赆仪饮饯巳载前书伏惟亮察谨白。
九月乙巳奉圣旨将团结居民权令放散。 刑部侍郎王子见管京城四壁守御却见近日团结四扇居民追呼在城下准备上城日百姓警扰离家失业人人有沟壑之忧契勘闭城日久居民艰食。若更如此是重困也。况四壁城上守御兵卒器仗并巳足备而民居乌合皆无足用之人特可准备临时般运矢石耳必不得巳。且令团结成保籍定姓名缓急追呼亦似无害矣。伏望速降圣旨候指挥奉。
圣旨依权令放散。
十日丙午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上书谢恩。 《书》曰:比者已复旧好即议还师复蒙圣慈差开封少尹就诣军中赐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等茶果龙脑酒药并差去人使韩光裔回复承亲赐通犀御带一条以隆饯别之礼仍被旨重稠昭宣大信仰叨圣慈曲周用殚砥砺钦领之馀尤增感激当司遂促归期今月十日乙令大军旋旆所祈陛下社稷载甯生灵休息有少礼物具於别幅谨奉书奏谢。
别幅人参五十秤。
下割三镇之诏差路允迪宣谕守臣。诏曰:敕太原府守臣应中山河间太原府并属县镇及以北州军巳於誓书内议定合交割与大金事昨者大金以朝廷招纳叛亡有渝盟誓因举大兵直至都畿重以宗庙社稷所系甚大遂割三府以寻欢盟庶销兵革之忧以固两朝之好其犬牙不齐去处并两平兑易合照誓书施行如有州军未便听从即将此诏书遍行告谕各务遵凛母或拒违自取涂炭两朝封疆接畛义同一家各甯尔居用保信睦其中山河间太原府并属县镇及以北州军见任寄居职官不系本土
及从内地差去者不在交割之限今差朝散大夫充资政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赍诏宣谕咨尔守臣体予至意故兹诏示想宜知悉春暄卿等各比平安好否遣书指不多及。
起发犒军银纲至金人军前。
李议和许以银一千万两犒军亲至内藏库催出银提点官内侍王。若冲监出银每十万两为一纲以一百人般担以使臣二员押发凡一百纲统起一千万两之数皆出於内藏库不知士庶之家输纳者何以用之此与王孝迪督金银榜示之数不同未知何如。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工部侍郎滕茂实使於粘罕(改作尼堪)河东军前。粘罕(改作尼堪)兵将至高平而城下之盟巳成既遣肃王使於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乃议不可不使粘罕(改作尼堪)遂遣路允迪滕茂实使粘罕(改作尼堪)於河东。
且告割三关之地也。。复用李邦彦为太宰。
李邦彦方罢数日张邦昌。又以太宰出质左右揆皆虚位吴敏乃以子乞复用邦彦为太宰。河北路兵马钤辖李侃以兵二千与金人十七骑战败绩。和议已定金人遣十七骑持文字报其国中经由磁州李侃以身为兵官。且承掩杀之旨(初金人抵京师也。渊圣诏河北州军略曰:种师道姚平仲远提西兵以助天讨云:云:深恐其宵遁令河北州军尽行掩杀)乃率禁军民兵二千往击之与十七骑相遇金人曰:不须用兵今城下巳讲和矣。我乃被太子郎君差往国中干事侃不信欲与之战十七骑者分为三以七骑居前各分五骑为左右翼而稍近後前七骑驰进官军少却左右翼乘势掩之。
且驰。且射官军奔乱死者几半。
金人退师。
遗史曰:金人既退种师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