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于蜀,复修旧好。”
河南平阴庞俭,本魏郡邺人,遭仓卒之世,亡失其父,时俭三岁,弟才繦抱耳,流转客居庐里中,凿井,得钱千余万,遂温富。俭作府吏,躬亲家事,行求老苍头谨信属任者,年六十余,直二万钱,使主牛马耕种。有宾婚大会,母在堂上,酒酣,陈乐歌笑。奴在灶下助厨,窃言:“堂上老母,我妇也。”客罢,婢语次,说:“老奴无状,为妄语,所说不可道也。”穷诘其由,母谓婢试问其形状,奴曰:“家居邺时,在富乐里宛西,妇艾氏女,字阿横,大儿字阿痴,小儿曰越子,时为县吏,为人所略卖。
阿横右足下有黑子,右腋下赤志如半栉。”母曰:“是汝公也。”因下堂相对啼泣:“儿妇前,为汝公拜。”即洗浴身,见衣被,遂为夫妇如初。俭子历二千石刺史七八人。时人为之语曰:“庐里诸庞,凿井得铜,买奴得公。”子孙羞之,言:“我先人初居庐里者兄弟二人,家买奴得公尔。”(类聚三五、白帖六、初学记十八、事类赋十、御览一八九、四七二、五00、八三六、蒙求旧注下、合璧事类外六一、天中记十七)
蜀郡任嘉,年三四岁时,父腾,为诸生,于汉中就师,有盗贼,道路断绝,蜀亦覆没,转客长沙,为州郡吏;后嘉为长沙太守,腾为奏曹掾,默知嘉实其子也,嘉母语次谓嘉曰:“奏曹任掾,则汝父也,但差老耳。”嘉曰:“天下岂独蜀有一任,夫人何以老更生邪意?”母曰:“咄,我守养汝数十年,无嫌讥,岂以垂没更失计哉?顾实真父,不可弃捐。”后嘉问掾:“声音何类太守?何州里邪?”掾曰:“本犍为武阳人,蓬转流宕到此。”母察审谛,又识左耳前赘,因出抱持,对之流涕。
嘉自拔榻,歔欷哽咽。(御览二五九、天中记三四)
陈留太守泰山吴文章,少孤,遭忧衰之世,与兄伯武相失,别二十年,后相会下邳市中,争计共斗,伯武殴文章,文章欲报击之,心中凄怆,手不能举,大自怪也,因投杖于地,观者咸笑之;更相借问,乃亲兄也,相持涕泣。观者复曰:“兄校弟,不得报兄。”向者所笑,乃其义也。(御览五一六、八二七、东坡物类相感志卷四、类林一下)
器案:水经泗水注:“昔泰山吴伯武,少孤,与弟文章相失二十余年,遇于县市,文章欲殴伯武,心神悲恸,因相寻问,乃兄弟也。”
○辑事(苏颂所见意林引有此篇) 彭祖寿年八百岁,犹恨唾远。(御览三八七)
器案:楚辞天问王逸注:“彭铿即彭祖,……至七百岁,犹曰:‘悔不寿,犹恨杖晚而唾远。’”
荆鳖令死,尸随水上,荆人求之,不得也。鳖令至岷山下,已复生起,见蜀望帝,帝使鳖令凿巫山,然后蜀得陆处。望帝自以德不如,以国禅与鳖令,为蜀王,号曰开明。(御览五六)
拾补曰:“案:怪神篇虽有鳖令事,而语不详,当别为一条。”器案:水经江水注一引来敏本蜀论:“荆人鳖令死,其尸随水上,荆人求之不得,鳖令至汶山下复生起,见望帝,--望帝者,杜宇也,从天下女子朱利,自江源出为宇妻,遂王于蜀,号曰望帝。--望帝立以为相。时巫山峡而蜀江不流,帝使鳖令凿巫峡道水,蜀得陆处,望帝自以德不若,遂以国禅,号曰开明。
”又案:后汉书张衡传注、文选思玄赋注、事类赋六、御览八八八、九二三引扬雄蜀王本纪:“
荆人鳖令死,其尸流亡,随江水上,至郫,遂活,与望帝相见,望帝以为相。时玉山出水,若尧之洪水,望帝不能治,使鳖令决玉山,民得安处。鳖令治水,去后,望帝与其妻通,惭愧,自以德薄,不如鳖令,乃委国授之而去,如尧之禅舜。鳖令即位,号曰开明帝。”据此,则“巫山”当是“玉山”之误。华阳国志蜀志言“开明决玉垒山以除水害”,玉山即玉垒山也。蜀中名胜记八:“金堂,峡口,相传鳖令所凿。”读史方舆纪要:“金堂县,县东二十里,高山拱峙,河流其中,相传望帝鳖令所凿,宋转运使韩琦续修之,以通舟楫,亦曰峡口。
”四川通志十从之。
齐人不食而死也。(御览八四七引檀弓黔敖事,注引风俗通此文)
器案:愆礼篇言:“昔黔敖忽于嗟来,然君子犹以为其嗟可去,谢可食。”亦本檀弓为言。
伯鱼之生适有馈孔子鱼者,嘉以为瑞,故名鲤,字伯鱼。(御览九三五、事类赋二九)
吴王夫差,大败齐于艾陵,还,诛子胥,取其身流之江,抉其目东门,曰:“使汝视越之人吴也。”(匡谬正俗八)
吴王夫差羞见子胥,以帛幕面而死,故后人因之制面衣,以为常则也。(事物纪原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