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听该县分别赏夺优恤。完将赏过功次名数,造册呈报转缴等因。蒙此,随行据哨总许克俊同澳总高大藩公议,应赏人数功次册报到县。据此,合就发赏。为此,票仰该哨总许克俊将发去银一百两,同澳总高大藩照单颁赏各船总、哨长、社首及被伤渔民人等,收领完即回报,毋得违错不便,须至票者。
·请赈申文
同安县为急请发仓,以济时艰事,照得同安滨海,田少民稠,米谷不给,顷因海寇流突,外运不通,兼之荒旱频仍,去秋迄今七月不雨,二麦失种,民益惶惶,计无复之。方今榖价腾涌,斗米百钱,饥莩载道,死亡横野,目击伤心,焦思无措。查本县预备仓,内贮榖五千余石,原以司赈民命,合无请乞发榖五百石。容本县于东岳、梵天与各乡公所,亲行煮粥赈济,庶几少救残喘之万一。涓滴总上台之鸿造也。缘系请榖赈饥事理云云。
·劝谕捐赈
泉州府同安县为赈救贫民事,照得年荒民饥,饿孳载道,本县已经申请仓榖赈济,指日详允,即当荏粥,以苏残喘之万一。正在延伫,幸蒙抚院轸念民瘼,特蠲廪给银一百五十两,发县买米赈民。如此德意,从来所未有。予叨司牧,岂能恝然,但势值其穷,欲蠲而竟无可触。姑将本县俸资百两,买米助赈,涓滴之施,知无益于涸鲋,而一点相关至情,聊以自表云尔。凡我地方,家温食厚,故自不乏,谁无不忍之心,亮难为路人之视。各随所愿,多寡施赈,本县不能强,亦不能已于言也。
为此特示。
·设法赈济
从来赈饥,只有设厂煮粥而已。本县始亦为之。集饥民于东岳庙。其地最宽,可聚数千人。众饥民至,画地使坐。数十人分粥,以渐而及,初犹帖然,徐而枵腹难待也。坐者起矣,分者乱矣。越次攘夺,食器俱碎。仍是强壮者得食,老弱者啼饥。于赈之之法无当也。于是次日,改而分米,定赈所四。本县与衙官及乡绅蔡虚台各居其一。凡男■〈女负〉成丁者,口给米六合;未成丁者,给米四合;即襁负者,亦给米二合。赈毕,各所举铳为号,放饥民齐出。
庶几领无重叠,而人得均沾。况煮粥分赈,仅救顷刻之饥,而分米自煮,可饱一日之腹。此法似乎较善。
●跋
同里曹方城先生,讳履泰,中天启乙丑进士,出宰同安,时海寇郑芝龙出没海岛,思绝浙福二省为坐卧处,视同安犹几上肉耳。先生曰:吾能以无兵守之。严保甲、练乡勇。谕以自卫法。曰:若保国家,即保尔妻子。又曰:吾不籍尔民,但以父兄令子弟耳。未几,芝龙就抚。同党李魁奇挟钟斌以叛。蹂躏中左。中左去城三十里许。先生日率父老子弟出,军容甚盛。诸贼相戒弗犯。先生曰:钟黠于李,吾当使贼自屠之。乃阴携其党。不数日,魁奇成擒。斌投水死。
海患息。擢吏科给事中。先生以芝龙反覆为患,乃疏论曰:长胜之算,在于自强。不拔之业,存乎根本。乌附可攻毒,而续命必藉参苓。鍼砭可偶试,而养生必资五谷。闽之用芝龙,乌附也,偶试之鍼砭也。选将链兵、举贤治贼,参苓五谷也。不此务而任一芝龙办之难哉。会浙东西旱,大吏不以闻。又上书言浙输挽之烦、加派之重。今民力已竭,加以荒旱,使民坐而待死;不忍言也。使民不肯坐而待死;尤不忍言也。复承间言戚畹不宜与政及论秦晋抚贼之非。
疏凡数上。报闻而已。后疏参李希揆,为大璫罗织受诬。当戍岭南,囚服骑驴出都,观者叹息。
至宏光僭号,祁中丞世培疏讼先生冤。至南都,马士英欲结先生为缘。先生不可。投劾去。复入闽见唐王。白须戟张,跪而泣。出见郑芝龙流涕,反覆勉以尽力。授太常少卿。洊至兵部右侍郎。随唐王起兵。至黄台(?),兵溃,先生掷身百丈岩下。两足血注,气绝复苏。遇两僧,携至黄岩寺为僧,子元方求之。强之归,疽发背,卒。元方中崇祯癸未进士。知常熟八阅月。不再出。
先生宰同安时,与大府札,论海寇及晓谕约束之文,编为靖海纪略四卷。煦素习闻先生德政,因从其弟孙步垣索其稿,授诸梓。又着有浪吟集一卷已行世。家世事实具详邑先辈吴先生太冲所作墓志铭,不备录。 邑后学蒋光煦谨跋。
●附录(见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编印之「明清史料戊编」) 福建巡抚熊残揭帖
兵部题行「郑芝龙等姑令戴罪图功」残稿 兵部行「兵科抄出福建五虎游击郑芝龙奏」稿 精奇尼哈番郑芝龙揭帖
·福建巡抚熊残揭帖(崇祯三年十二月初七日到) 钦差提督军务兼巡抚福建地方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熊,为闽寇未除、闽事堪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