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令武侯复出,恐亦不能。洵是千苦、万苦,苦不了也。台台亦闻之而心恻乎!所望指之、教之,出迷途而登觉岸,拜赐匪浅鲜矣。
·上熊抚台
寇伙逃出有十分之四,今所有船只,大小不过一百六十余只耳。王通判廿四日过中左,料理交还船只器具,恐堪用者,未必交还也。有出而解两寇之纷者,廿二日至同安,令王前驱,齎军令状着魁奇发誓画字,此亦儿戏事。百方修备,惟台台主持。
·答徐道尊
李寇但有贫淫,别无主张,殊不惬钟斌之意。船■〈舟宗〉分泊,其中必有变故。职细细打算,动手不得、出口不得,须密密使斌先叛魁奇,而又须使魁奇全不疑我,方能动而有获;此非可以旦夕计也。台台别有着数,惟望时时密示。 ·上熊抚台
许一龙系心素子,乃漳州府学生员;巨奸恶种,造谋叵测,勾引李魁奇契子叶我珍,聚集散归伙众,置造器械,非一日矣。顷于十五日设酒在家,款待我珍等百余人,先将家属搬下我珍之船,一龙领贼数百,从陆至沈宅地方,攻打石兜土堡,有八十余贼随龙踰堡直入矣。众贼环集在山,听一龙放铳为号。幸天败其恶,连放十余铳不响。山贼不下,乡兵环堡擒拿。杀四贼而生擒二贼。一龙带亲兵冲围而出,随下船脱走。职即发一票,姑云:一龙被贼掳去。
原无玷于身名。速着族长带领通族人追之。招伊登岸。又走一谕帖与李魁奇拘住,勿令逸走。廿日已拿到矣。职即当申解本道也。
·上熊抚台
李、钟两贼自相疑忌,其机可乘也。但钟黠而李蠢,使李图之,不如钟图之。使钟独图之,不如芝龙合图之。葢独则势单,胜负尚半。合则势盛,有胜而无败。李贼一鼓可擒也。李光是钟斌腹心。光向应坐死,职姑缓之,正留其身以为今日用。已差谕钟斌,刻下必有消息。芝龙弟兄船尽为煨烬,无用武之具。职早已豫备渔船五十余只,藏之他所,贼所不能踪迹者,临期即调发渔兵千人驾之,以助芝龙也。
·答熊抚台
李贼入我笼络,而其疑定是难释。以粮之给否,为抚之真假。贼众纷纷叫号;若不给,或即有变。修备未完,何以制之?职想此贼到底不能羁縻,不若先以少少粮为饵,容船器完备,再作区处;而联属芝龙,是稳着也。 ·上徐海道
钟斌于十一月廿七日驾大鸟船十八只,叛李魁奇而去矣。斌船泊本县之金门地方,徘徊观望,似有意投芝龙而未果者。职已差谕芝龙急收之。闻其有所需于芝龙,乃米粮器械也。职以为姑与以联其心,圆转以观其变,期于事之必济,方不虚从前着数耳。职揆情度理,钟斌未必为我用。但叛李则李必图之。两贼势同骑虎。我用芝龙以佐斌驱除大难。所谓因势利导,不烦鞭策,可安坐而指挥之也。职边见如此,幸有以教之。
·上熊抚台
钟斌已叛李魁奇矣。职已密令郑芝龙收之。本县渔船及壮丁一一豫整,以待腊月望后便可举事。但斌最黠,终必不为吾用。将来下手审局,又别有一番作用。台台其豫筹之,职自当竭蹶奉命也。·上蔡道尊(此己巳十二月廿八日事)本县渔船密藏晋江诸澳者五十余只。修整完备,枕戈以待。至廿八日早,令郑芝龙兄弟统领各船,并纠合钟斌船为犄角。幸遇顺风,不移时而至。中左李魁奇率众贼力斗,败而脱逃。出外遇铳击,复转入海澄港。追急下小艇,欲上岸,即被生擒矣。
职先督乡兵各处埋伏,防其陆逃。廿八晚果有大贼首伪后冲把总曾琼者,闻风逸走,带领五十余贼,各挟利器渡至石崎登岸,被乡兵絪上,业已收狱。旬日之内,魁奇请饷三、四次甚急。职多方骗诱,延捱不发。今省得千金,亦可为船器之资也。
·上熊抚台
廿八日五更,郑芝龙统领渔兵,纠合钟斌,扬帆直抑中左。幸天助以风,百余里之程,不移时而至,亦快事也。魁贼挥众出战,船尚百余只,贼不下三千,而一时气夺者,正所谓出其不意、手脚忙乱耳。钟斌实为先绦。魁贼实擒于其手。盖用其所仇。其手倍辣,而用力更奋也。魁伙伪把总率陆逃。职先埋兵以待,一鼓而获,无一得脱,另当解报。中左腥秽,一弹指间,尽行扫除。此亦近年不经见之事。非仗台台方略,曷克臻此?虽然,未足恃也。钟斌积贼多智,使其转一念曰:今日之事,我可以藉手于斌,又何不可藉手于芝龙乎?
前事后事,覆辙不远,惊饵之逝,殆不可测矣。惟台台再筹之。
·上熊抚台
钟斌复领船南下矣。据称追擒叛党。恐犹是假说之词。此贼狡诈百端,终不肯为我用也。李贼唢头,时有擒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