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又认为真局面,职不敢妄措一词矣。伏惟台台裁夺。
·上熊抚台
十一日钟斌领乌尾船七只、大小鸟船四十余只,竟往东北。职已经禀报矣。闻十二日合■〈舟宗〉在石湖寨。十三日有三、四小鸟船直入泉城南门。乘其无备,烧毁兵船。猖獗之甚。其半尚泊中左。窥无兵船与角,以为可以少少弱贼,坐困芝龙。虽目下城中粮食犹可暂支,久则难继矣。贼之所畏,止一芝龙兄弟。困之于此,便可横行于彼。此贼之狡计也。以职管见,必须粤中借用乌尾船一,入南澳,贼必闻风出外,可以解芝龙之困,而使之登船对垒。不知台台会有此举否?
不然,而南北肆志,何以御之!
·与赵副总(名廷,廷善媚贼。与本县最不相得。迫县铸铳驱贼。故以此应之)贼把截浔尾渡,须以铳驱之;所论诚为急着。昨雇匠工料理,必两旬日始铸得一铳。然则一日无铳,渡口一日不清。不佞之罪状,将与日俱积矣。旋而思之,红夷出没之地,每多覆舟,其中必有大铳。随唤渔民善没水者入覆舟内捞之。许以厚犒,数日间得二十四铳。大者三千余斤、小者亦不下二千斤。乃知神物不容埋没。一时并集。若或使之。非人力也。刻下制架演放。力能及二、三里外。
以之攻贼,未有不糜烂者。昨接台教。止以百名兵留之渡口。不识此百名能守铳乎?倘仍为盗资,又多一番罪案。恐于门下,亦未便也。惟高明裁之。
·上蔡道尊
昨赵署镇云:兵已吊回,止剩百名在此。揣其意,明谓:虽有铳无与守也。又一书云:将铳抬至高浦西门,令把总试放,果能及远,方运到渡口打贼。彼苦无伎俩,则止以不及远为辞矣。虽远而曰近,谁与之辩哉!且此三千余斤之物,岂一手一足之能运?越浔尾而至高浦。此何意见也。职答之曰:铳刻下制架试过,验其力能到远。直当运至浔尾。然须被彼兵以运。职何能强之!近日贼有大小船十余只,在渡把截。非精兵三百名,不能守铳。倘运去而旋被劫,又增一罪案耳。
贼意欲抚而怀疑不就;又且索芝龙之银,是其本意。林应龙亦多鬼语,不可信任。至于团结固守,御之于陆,乃暂时之计。若借粤东乌尾船,令芝虎领兵,从陆往迎,声息一到,南澳贼便站脚不定矣。如果去借,制台万无不发之理。如有靳焉,彼贼之乌尾大船从何处得来哉!若我地失事,彼亦岂能宴然高坐者?计不及此,而束手坐困,不知所终矣。伏候裁示。
·上蔡道尊(巽冲为李魁奇谋叛,本县百方诱缚解道。道竟释之。复缚解军院正法) 黄巽冲蒙台台宽恩,不谓其举动之舛也。渠有侄已官,往拜李贼之妻为母,往来侦探,不可堤防。且也载金入郡,请托营求;种种叵测,不啻伏莽之戎。职已收之狱中,刻下再当申请,以求正法。庶几有以快通国之人心耳! ·上熊抚台
职拘澳总许克俊,与之决议再三;止可得六百精兵。其不堪用者,不敢以人数应。船可分驾三十余只,最大者亦止三百担;无巨舰也。惟不甚巨,所以轻捷便利。千石之鸟船,不能当也。闻石井亦多渔船。克俊云:可以壮声援。但不惯战,见贼而愳耳。又云:福兴之舟人,不知泉、漳之海势。礁石何在?深浅何处?非用此地之惯海不可。是一说也。贼船在金门者,尽数收回中左近澳,零星散处,所以避火船耳。船有泊海澄之新安港口者多下蓬。或是修补破碎。
接济更当严也。以职臆度之,大师不宜轻出,必须从容定计。或使之俛首乞降,或使之闻声解散。总之,重以驭轻。恃有台台威灵在。闻芝龙亦云:宁迟无速,意在必得乌尾船,以图万全;或亦非退托之饰说。其如粤中之不发何也!黄巽冲已收狱中。查其近日举动,再当申解,以候裁夺。
·上熊抚台
十七日贼叛俱驾出,泊大担、烈屿、乌沙等处。十八日各起帆,相传欲北上迎敌兵船,大可虑也。刘五店船已立刻整备矣。郑芝龙弟兄尚有船数只,或令渔舟跟踪协剿,庶声势不孤耳。 ·答徐道尊
抚台所发大兵,竟付之贼炬,不意其遽尔至此。日有惯海者与职言:逆知竹■〈舟皮〉之必败。职力禀于抚台:止其轻出。孰料叛贼竟乘风迎敌也。目前竟无策耶!闻乌尾船有来近南澳者。不知真否?如真,必当募惯海精兵二、三千,令芝龙弟兄登舟力图之,或克济耳。然非职所能为也。
·上蔡道尊
粤东乌尾船竟不见到。剿抚两无所据。将若之何!职亦不敢言力能自固。惟山陆乡兵,切于自卫,庶几少有所恃。倘万分告急,则召募健儿。有刘五店与十八保东西,立应千人,一呼可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