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5-志存记录

799-靖康缃素杂记-宋-黄朝英*导航地图-第3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出今日,便不可止”,尤为疏阔。盖由史氏以藩有直亮之名,欲委曲成其美,岂所谓直笔哉!《旧唐书·权德舆传》曰:“初锷来朝,贵幸多举锷者,上将加平章事,李藩坚执以为不可,德舆继奏云云。乃止。”今从之。
  貌侵
《史记·武安侯列传》云:“武安者貌侵。”韦昭注云:“侵音寝,短小也。又云丑恶也。”又《》本传云:“蚡为人貌侵。”服虔注云:“侵,短小也。”韦昭则以侵为寝,服虔止读如本字,皆有短小之义。而颜师古并无注释。余谓当以侵为正。案《酉阳杂俎》云:“今人谓丑为貌寝,误也。《魏志》曰:刘表以王粲貌侵而体弱通侻,不甚重也。一云貌寝而体弱。注云:侵,貌不足也。”又云:貌寝,谓貌负其实也。通侻者,简易也。侻,他活切,《玉篇》云:“轻也。
”《晋书》载左思貌寝口讷,而词藻壮丽。《唐书》载欧阳询貌寝侻,敬羽貌寝甚。又《南史》中载某人貌上五字原缺,据他本补。—注。寝小。《北史·邢逊传》云:“祖效貌寝,有风尚。”《倦游录》载终慎上六字原缺,据他本补。—注。思风貌寝陋。皆以侵为寝,盖循袭之误也,侵固不当上五字原缺,据他本补。—注。作寝。
  吹台
《西清诗话》云:“《唐书·杜甫传》云:甫与李白、高适同登吹台,慨然莫测也。质之少陵《昔游诗》:‘昔者与高李,同登单父台。’则知非吹台。三人皆词宗,果登吹台,岂无雄词杰唱著后世邪?”余谓此论太疏。案杜子美《遣怀》诗云:“忆与高李辈,论交入酒垆。两公壮藻思,得我色敷腴。气酣登吹台,怀古视平芜。”注云:“两公,高适、李白也。吹台,梁王歌台也,今谓之繁台。”独不见此何邪?又《名贤诗话》云:“国初王仁裕,暮春与门生五六人登繁台,饮酒题诗,抵夜方散。
诗云:‘柳阴如雾絮成堆,又引门生上吹台。淑景即随风雨去,芳尊宜命管弦来。漫夸鼎食鸣钟贵,宁免朝乌夜兔催。烂醉也须诗一首,不能空放马头回。’”即知繁台乃吹台也。
  豹直
李济翁《资暇集》云:“新官并宿本署曰爆直,佥作爆迸之字。余尝膺闷,莫究其端。近见惠郎中实云:‘舍当作合。—注。作武当作虎。—注。豹字。言豹性洁,善服气,虽雪雨霜雾,伏而不出,虑污其身。’案《列女传》云:‘南山有文豹,雾雨七日不下食者,欲以泽其毛衣,而成其文章。’《南华》亦云:‘豹栖于山林,伏于岩穴,静也。’则并宿公署,雅是豹伏之义,宜作豹直,固不疑也。”余观宋景文公有《和庞相公闻余儤直见寄》诗一篇,乃用儤字。
又《职林》云:“凡当直之法,自给舍丞郎入者,三直无儤;自起居郎官入者,五直一儤;御史补阙入者,七直两儤;其余杂入者,十直三儤。”亦用儤字。案《玉篇》云:“儤,连直也。”字当作儤,非虎豹之豹。
卷二
  阴康
《汉书》载相如《游猎赋》云:“奏陶唐氏之舞,听葛天氏之歌。”注云:“陶唐当为阴康,传写之误耳。”案《古今人表》有葛天氏、阴康氏。又《吕氏春秋》曰:“昔阴康氏之时,民气郁遏,筋骨不达,故作为舞以宣导之。”高诱亦误解为陶唐,尧有天下之号也。案《吕氏》说阴康之后,方一一历言黄帝、颛顼、帝喾乃及尧、舜作乐之序,皆有次第,岂再陈尧而错乱其序乎?盖诱不观《古今人表》,妄改易《吕氏》本文耳。余案书传之讹,非特此也,如“却非”讹而为“御北”,“皮传”讹而为“颇传”,“华表”讹而为“和东”者,其类甚多。
  伎养
  应劭《风俗通》,尝论《太史公记》高渐离变名易姓,为人庸保,匿作于宋子。久之,作苦,闻其家堂上有客击筑,伎养,不能无出言。案伎养者,谓怀其伎而腹痒也。是以潘岳《射雉赋》亦云:“从心烦而伎养。”李善云:“有伎艺欲逞曰伎养。”今《史记》并作“彷徨不能去,每出言曰:‘彼有善有不善。’”或作“徘徊不能无出言”,是为俗传写误也。故景文公诗云“技痒新禽百种啼”,盖用此义。
  郑重
  《汉·王莽传》称:“非皇天所以郑重降符命之意。”注云:“郑重,犹言频烦也。”《颜氏家训》亦云:“吾亦不能郑重,聊举近世切要,以启寤汝耳。”此真得《汉书》之意。近沈存中《笔谈》言石曼卿事云:“他日试使人通郑重,则闭门不纳,亦无应门者。”即以郑重为殷勤,不知何所据而言然?不尔,曾谓使人通频烦可乎?《魏志·倭人传》云:“使知国家哀汝,故郑重赐汝好物也。”亦有频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