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邑自粮案罣误鸣鸟蔑闻阳鱎日盛公清介自持不能干以私后起之彦俱以受知
公在任或求学文公曰士敦实行孝弟为先舍行已无文也或又以文问求售之术公曰有命在不可干也尽其在我而已
公每行县乡塾子弟有聚观者公必勉以勤读诗书寻求理义闻者皆知感奋
公以清廉莅治虽在乡愚亦知其为清廉吏也每以公事到乡父老携其子弟欢迎道左必要争看清官而后已
公教人孝弟勉人读书悉由天性故其在疁迎亲海署本孝道以御民承欢膝下事弦歌以养志案牍之余琴堂之上兼有家庭之乐云
公以公事过南翔里泊舟白鹤寺作寺记略曰寺之兴久矣岂以鹤之清高标异人乐传之而寺因以久耶呜呼鹤一禽耳犹能以清高之姿标异于世至千百年之久而不冺况人秉五常之性有六艺之教大可以经纬天地小可以振育一方有非鹤之所能企其万一而乃冺冺无闻可不悲耶即以兹土论仕且游于此者若干人矣来也人莫之喜去也人莫之悲如蚊蝇之偶集而偶散何鹤之不如乎公之随事立教又如此
陆清献公莅嘉遗迹卷上
●陆清献公莅嘉遗迹卷中
宝山后学黄维玉编辑
县俗婚丧诸礼多以侈靡相仿公下车饬示品制以务本崇检谆谆风俗为之顿化
排年者粮长也一百八十亩为一排如其人田不足数则以他人田实之而责其收粮总纳有一排年几限不纳粮差拘到县排年禀云再展一限全完至期果如数公问何前限全无而转限全完也排年云不忍负公故以女鬻人粮银即价银也公询知买女者为其侪辈乃召至庭知其有子与女年相埒因劝之曰汝与彼均为排年汝忍役其女乎就吾所见吾即为媒女即汝媳遂唤音乐摈相公堂上完姻两人感谢而去
金氏女幼孤育于舅氏陈生其族人贩卖于旗下陈讼之令不能为力也公候其来取地方官印结即捐俸代赎具文申请卒归陈生
公以公事到乡闻学堂读书声曰瓢不瓢瓢哉瓢哉乃系谕语觚不觚觚哉觚哉之句也公呼其师询之知为客籍服贾亏本不能旋里藉训蒙餬口公曰汝弃本业既已自误而滥叨塾师旋复误人矣遂给盘费令其回籍仍旧服贾
公出外道经通衢见门楼上一妇人梳头公毕事复经其门而其妇尚梳公呼其夫谕之曰汝小本营生理尚勤俭吾去时见汝妻梳妆回而未竟懒慢至此纵汝勤俭岂能成家且使幼辈相延习惯何以裕后汝宜训饬
公既诫谕妆妇即令妇见夫人裙布荆钗身不衣绸首不饰银亲自织纴妆妇亦莫辨为夫人也夫人谕之曰吾佐官家不离操作朝夕饔飧米兼麦食自是妆妇亦化为勤俭
邑中五乡廿七都九行十八镇之民闻公解任咸集送公公对之恻然临行赠民二句云饿死不要做贼气死不要告状便是好百姓受用不尽矣
公镌级后黎民送别公曰吾居官无善政旧例完粮十日为一限吾于十日外增五日为小限虑民间一时莫措故为宽缓意本恤下恐后来征粮竟以五日为一限则惜民之意反成害民之政是吾之遗患于尔民矣此益见公之惓惓于民至无已也
莅政之初自朝至夕斋庄严肃言笑不以假人羣下望若神明然处事和平出言详审人又服而爱之
四鼓而起签书待旦晨出理事或至日旰不食夜深而息规画明发诸务事无留滞一义未安终夜不寐
公善催科于初限悉进而命之曰钱粮者朝廷之国课非县官之私蓄尔民能急公身家快乐县官亦得安逸有工夫做好事以加于百姓与尔非怨雠何苦日行杖责必私与皁隶杖钱若雇人代比又当与雇钱二者皆虚费而有欠粮受责之名何不省此以凑正数则尔吾俱安从此传闻四野云集响应
见百姓则告以民义之所当为遇士子则劝勉学以希圣贤觏农夫则劝力耕以供俯仰值工作则告以精专遇商贾则告以平价公取与有宦家子得罪延至堂上而朴之曰吾与尔父朋友也尔犹子弟也子弟而不肖不可以不责
禁酬赛及梨园或语之曰子不敬关公何也曰关公正神岂可以戏禁之所以敬之也
练川故多妄讼公虚公详慎民不敢欺胥吏足迹不至村落
有人嫌壻贫而馈金求绝婚者公受之即以其金与其壻曰壻不贫矣卒嫁之
吴下文风日趋浮诡心术既已卑污文字亦成靡滥公谓作文所以明理论文所以观德故每与士子言无非此旨
工人有入内修织机者呼公夫人曰嫂外闻夫人甚贤可得一见否夫人曰吾即是也工人称罪夫人亦弗以为意盖缘服饰俭约不异常人且与家众同业故见者一时莫辨
民有急公照限完粮者公给以赏单日后逾限不完呈单免责一乡民应给单民曰某不愿得单有先人木主求公椽笔一点荣如衮矣公许焉因出怀中公即点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