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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邵氏闻见前录-宋-邵博*导航地图-第3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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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过矣,但急于功利,遂忘素守。”荆公犹欲用忠宣为同修起居注,忠宣不从,出为陕西漕,又移成都漕。荆公不悦,竟以事罢之。
元丰初,蔡确排吴充罢相,指王为充党,欲并逐之。畏确,引用为执政。时独相久,神宗厌薄之,不悟。确机警,觉之,一日密问曰:“近上意于公厚薄何如?”曰:“无他”。确曰:“上厌公矣!”曰:“奈何?”确曰:“上久欲收复灵武,患无任责者。公能任责,则相位可保也。”喜谢之。适江东漕张琬有违法事,帝浯圭欲遣官按治,以帝意告都检正俞充。充与琬善,以书告琬。琬上章自辩,帝问曰:“张琬事唯语卿,琬何从知?
”以漏上语,退朝甚忧,召俞充问之,充对以实。曰:“某与君俱得罪矣。然有一策,当除君帅环庆,亟上取灵武之章,上喜罪可免。”乃除充待制,帅环庆,充果建取灵武之章。未几,充暴卒,以高遵裕代之。有旨以遵裕节度五路大兵,为灵武之役。泾原副帅刘昌祚领大部兵先至灵武城下,以遵裕未至,不敢进。河李宪兵不至,延副帅种谔独乞班师。遵裕至,夏人大集,决黄河水以灌我师,冻馁沉溺不战而死者十余万人。遵裕狼狈以遁,虏追袭之。
谔拥兵不救,以实其说。推其兵端由王避漏泄上语之罪所致。绍圣初,谓策立哲宗有异议,以为臣不忠追贬,实非其罪,而灵武之祸其罪也。蔡确罪尤大,贬死新州,有以也夫。蔡确鞠相州狱,朝士被系者,确令狱卒与之同室而处,同席而寝,饮食旋溷共在一室,置大盆于前,凡馈食者羹饭饼饵悉投其中,以杓自搅,分饲之如犬豕,置不问。故系者幸其得问,无罪不承。确专以起狱致位宰相云。
章者,郇公之疏族。举进士,在京师馆于郇公之第。私族父之妾,为人所掩,逾垣而出,误践街中一妪,为妪所讼。时包公知开封府,不复深究,赎铜而已。后及第在五六人间,大不如意,诮让考试官人。或求观其敕,掷地以示之,士论忿其不恭。忿宁初,试馆职,御史言其无行,罢之。及介甫用事,张郇、李承之荐可用,介甫曰:“闻大无行。”承之曰:“某所荐者才也,顾才可用于今日耳,素行何累焉!公试召与语,自当爱之。”介甫召见之,素辩,又善迎合,介甫大喜,恨得之晚。
擢用数年,至两制、三司使。右司马温公记如此。伯温作《传》,载《辩诬》甚详。
杨元素为中丞,与刘挚言助役有十害。王荆公使张琥作十难以诘之,琥辞不为。曾布曰:“请为之。”仍诘二人向背好恶之情果何所在?元素惶恐,请曰:“臣愚不知助役之利乃尔,当伏妄言之罪。”挚奋曰:“为人臣岂可压于权势,使人主不知利害之实?”即复条对布所难者,以伸明前议,且曰:“臣所向者陛下,所背者权臣,所好者忠直,所恶者邪奸。臣今获罪谴逐,固自其分,但助役终为天下之患害,愿陛下勿忘臣言。”于是元素出知郑州,挚责监临。
琥亦由此忤荆公意,坐事落修注。
  吕惠卿丁父忧去,王荆公未知心腹所托可与谋事者。曾布时以著作佐郎编敕,巧黠善迎合荆公意,公悦之。数日间相继除中允、馆职,判司农寺。告谢之日,抱敕告五六通。布为部检正,故事白荆公即行。时冯当世、王禹玉并参政,或曰:“当更白二公。”布曰:“丞相已定,何问彼为?俟敕出令押字耳。”故唐调对两府弹荆公云:“吕惠卿、曾布,安石心腹;王、元绛,安石之仆隶。”又曰“奴事安石,犹惧不了”云。
土蕃在唐最盛,至本朝始衰。今河奉、邈川、青唐、洮、岷,以至阶、利、文、政、绵州、威、茂、黎、移州夷人,皆其遗种也。独角厮一族最盛,虽西夏亦畏之,朝廷封西平王,用为藩翰。陕西州县特置驿,谓之角家位,岁贡奉不绝。未开熙河前,关中士人多言其利害,虽张横渠先生之贤,少时亦欲结客以取。范文正公帅延安,招置府第,俾修制科,至登进士第,其志乃已。仁宗皇帝朝,韩琦、富弼二公为宰相,凡言开边者皆不纳。熙宁初,王荆公执政,始有开边之议。
王韶者,罢新安县主簿,游边得其说,遂上开熙河之策。荆公以为奇谋,乃有熙河之役。独岷州白石大潭、秦州属县有赋税,其余无<豆斗>粟尺布,唯仰陕西州县朝廷帑藏供给。故自开熙河以来,陕西民日困,朝廷财用益耗。初,角厮分处诸子于熙河、洮、岷之地,角厮死,诸子皆衰弱,故韶能取之。角厮诸子唯董嬗者在湟鄯最盛。韶之势止能取河州,韶暂入朝,鬼章已举兵攻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