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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述报法兵侵台纪事残辑--*导航地图-第8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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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去不远,则「澄庆」船沈浮海面;船虽偏倚,而旗帜亦仍无恙。船上大小火轮,均搁浅于岸旁;渔人及乡民等麇聚于两船,肆意搜括,毫无忌惮。至该船水手人等,闻尽住于村落之中,甚形狼狈。盖先以村民不准伊辈登岸,无奈用军械恐吓,方得地方栖息;说者谓乡民「畏兵如畏虎」也。兵船中留有一西人名曰礼秋臣,为副提督邓君坐船之大管轮;「福利」船主即将礼秋臣以及水手十二人带上拖船。晚间,法船用电灯遥照,水手等皆如惊弓之鸟;睹兹情景,得不代为心寒哉!
默计次日该水手必被法人擒获,故有水手六名于夜间即行登岸。次日,法船遁迹,「福利」即开行回沪;此「福利」往探之情形也。
再查援台兵舰五艘,一为「南琛」、一为「南瑞」、一为「开济」、一为「驭远」、一为「澄庆」;于华去年十一月晦日从沪解维,声言往解台围。不意效春秋时迁延之役,缘岸而走,历一月之久,仅至石浦;而且东西莫辨,退进两难。至小除夕清晨,该船至蒙得鼓海岛旁停泊;五点钟升火,六点钟鼓轮往舟山。行不一里,方过海岛之南岸,陡见法船均已预备开仗;中国水师统领吴征三军门立即升旗往南而走。「南琛」、「南瑞」、「开济」尽力飞奔,「澄庆」于后相随;
「驭远」不甚捷,无奈为之殿。法船见此情形,即将「驭远」隔断;于时大雾漫天,「驭远」方将船舵向南而去,不知他船之去向。而法船追赶甚急,法铁甲船「德利用芳」在前拦截。「澄庆」——副提督邓君之座船竭力随「南琛」、「南瑞」、「开济」不及,亦同「驭远」向海岛之西而赴近石浦之湾。但「驭远」每点钟可行九英里,另藉风力及尽将机器开足可行至十二英里;时潮势正涨,「澄庆」、「驭远」两艘得以驶进浅港;而法船吃水过深,游弋而不能入。
设令终不得入,则华船于开仗时死伤亦相当耳。乃法船既不能追及「南瑞」、「南琛」、「开济」三船,故麇而萃于此两船。是日十点钟时,「澄庆」、「驭远」于石浦下椗。至晚十点钟,法船使水雷船三只遽相攻击,相持至一点钟之久;华人用大炮、机器炮竭力攻击,法船略退。至晚八点钟又至,争持至四十五分钟之久;法不能胜,又退。十一点半钟,法水雷船第四次来矣,仍以不胜退去。「驭远」船主金君容斋预知法人必用水雷攻击,故先准备亲自施放机关炮,不敢惮劳;
海面上弹如雨密,水雷船莫敢近者。第四次相持一点一刻之久,法人祗得回轮。据华人云:来击时共有四艘,退去时祗有三艘;想已被击沈其一。至金君放机器炮时,有一弹自行爆裂,金君受伤;似此苦战,可见一斑。而其时海岛四面皆泊法船,晚间天又昏黑,华船无电灯可照,不过时时戒备而已。元旦清晨四点钟时,有众渔船随潮进口,以过新年;当有数渔船离「驭远」甚近,「驭远」水师实时喝问「何人」?渔船答以「渔人」。彼时渔船与「驭远」相隔不过数丈,忽有水雷船二艘与渔船杂沓乎中流,飞向「驭远」而来;
于时已近,船底虽有机关大炮,莫能为力。乃一水雷船之炮不曾炸裂,即转而往攻「澄庆」;一水雷船又向「驭远」之后艄。华人既不能开炮,又无洋鎗在手;犹能以洗炮之木杆,由炮门击倒法兵一名。忽闻水雷怒震,全船由水中腾起;两边洋鎗、手鎗一时乱放,一华人胸受一弹,立即陨命。惟「驭远」华人之陨命者仅此一人,法人死伤过当。至「澄庆」,亦受水雷攻击。查两船驶进时均值涨潮,今潮落时「澄庆」欹于一傍;八点半钟时,「驭远」亦沈。
所有水手,全行登岸;「驭远」副管轮震死,金君容斋最后登岸。元旦之晚七点钟时,法人又以电灯相照,以观沈否。
  是役也,窃以为「开济」、「南琛」、「南瑞」之船临难先奔,似是罪无可逭;而该两船如此力战,虽遭沉没,亦觉增光!惟既奉命援台,而沈于浙江海面,局外人皆不免为之灰心也(译录「字林报」)。
  法人妄想
「波路美路官报」利有来札,据称:闻说法国新任军务大臣李华路于法国大臣同辟门聚议时,宣言于众,谓以吾度中、法之事,于公历四月杪即可使中国顺从我国所言,以议立和约。我国于公历二月初旬已有兵一万二千陆续往东方,以备调遣而资战守。闻此等兵到中国,即用炮船载运,从澳门近处入西江,至某处登岸。计此处距粤垣祗三十西里之遥,复由陆路进攻粤城,不复假道虎门;计此举须用兵一万五千,方有成。粤城既得,即可以向中朝索赔军饷,或在台湾之北割取地方云。
法人何言之易哉!夫粤垣有彭钦宪之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