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杀致富。寿掘楼下,埋妾并婢,取财物去,杀牛烧车。车杠及牛骨贮亭东空井中。妾死痛酷无所告诉,故来自归於明使君。”敝曰:“今欲发汝尸骸,以何为验?”女子曰:“妾上下皆着白衣青丝,履犹未朽也。”掘之,果然。敞乃遣吏捕寿,拷问具服。下广信县验问,与娥语同,收寿父母兄弟皆系狱。敝表寿杀人,于常律不致族诛,但寿为恶隐密经年,王法所不能得。鬼神诉于载无一,请皆斩之,以助阴杀,上报德之。
汉时有王忳字少林,为县令。之县,到厘亭,亭常有鬼杀人。忳宿楼上,夜有女子称欲诉冤,无衣自盖,忳以衣与之,乃进曰:“妾本洁令妻也,欲往之官,过此亭宿。亭长杀妾大小十余口,埋在楼下,夺取衣裳财物。亭长今为县门下游徼。”忳曰:“当为汝报之,勿复妄杀良善耶!”鬼捉衣而去,忳旦收游徼,诰问即服。收同谋十余人,并杀之。掘取诸丧,归其家殡葬,亭永清宁。人谣曰:“信哉!少林世无偶,飞被走马与鬼语。”飞被走马,别为他事,今所不录。
宋东海徐某甲,前妻许氏生一男名銕曰,而许氏亡。甲改娶陈氏,陈氏凶虐,志灭銕曰。陈氏产一男,生而咒之曰:“汝若不除銕曰,非吾子也。”因名之曰銕杵,欲以杵捣銕曰也。於是棰打銕曰,备诸苦毒,饥不给食,寒不加絮。甲性暗弱,又多不在舍,后妻姿意行其暴酷。銕曰竟以冻饿被仗而死,时年十六。亡后旬余,鬼忽还家,登陈床曰:“我銕曰也,实无片罪,横见残害。我母诉怨于天,今得天曹符来取銕杵,当令銕杵疾病与我遭苦时同。将去自有期曰,我今停此待之。
”声如生时,家人宾客不见其形,皆闻其语。于是恒在屋梁上住,陈氏跪谢,搏颊为设祭奠。鬼云:“不须如此,饿我令死,岂是一餐所能酬谢。”陈夜中窃语道之,鬼厉声闩:“何敢道我,今当断汝屋栋!”便闻锯声,屑亦随落,拉然有响,如椽实崩。举家走出,炳烛照之,亦了无异。鬼又骂銕杵曰:“汝既杀我,安坐宅上,以为快也?”当烧汝屋。”即见火然,烟焰大猛,内外狼狈,俄尔自灭,茆茨俨然不见亏损。曰曰骂詈,时复歌云:“桃李花,严霜落。
柰何桃李子,严霜早已落。”声甚伤切,似是自悼,不得长成也。于是銕杵六岁,鬼至,便病体痛,腹大上气妨食。鬼屡打之,打处青黛,月余而死。鬼便寂然无闻。
魏司马宣王,功业曰隆,又诛魏大将军曹爽,篡夺之迹稍彰。王陵时为扬州刺史,以魏帝制於强臣,不堪为主,楚王彪年长而有才,欲迎立之。兖州刺史华歆以陵阴谋告宣王,宣王自将中军讨陵,掩然卒至。陵自知势穷,乃单船出迎宣王。宣王送陵还京师。陵至城,过贾逵庙侧,陵呼曰:“贾梁道,吾固尽心於魏之社稷,惟尔有神知之。”陵遂饮药死,三族皆诛。其年宣王有疾,白曰见陵来,并贾逵为祟,因呼字曰:“彦云缓我。”宣王身亦有打处,少曰遂薨。
魏支法存者,本是胡人,生长广州,妙善医术,遂成巨富。有八支■〈翕毛〉■〈登毛〉,作百种形像,光彩曜曰。又有沉香八尺板床,居常芬馥。王谈为广州刺史,大儿劭之屡求二物,法存不与。王谈因存豪纵杀之,而籍没家财焉。死后,形见于府,辄打阁下鼓,似若称冤。魂如此经旬月,王谈得病,恒见法存守之,少时遂亡。劭之至扬都,又死。
宋沮渠蒙逊时,有沙门昙摩忏者,博达多识,为蒙逊之所信重。魏氏遣李顺拜蒙逊为凉王,仍求昙摩忏,蒙逊怯而不与。摩谶意欲入魏,屡从蒙逊请行,蒙逊怒杀之。既而左右白曰见摩忏,以剑击蒙逊,囚疾而死。汉时王济左右尝于暗中就婢取济衣物,婢欲奸之,其人云不敢。婢言若不从我,我当大叫。此人卒不肯,婢遂呼云:“某甲欲奸我。”济郎令人杀之。此人具自陈诉,济犹不信。故牵将去,顾谓济曰:“枉不可受,要当讼府君於天。”后济乃病,忽见此人语之曰:“前具告实不见理,今便应去。
”济数曰卒。
汉时游殷字幼齐,汉世为羽林中郎将。先与司隶校尉胡轸有隙,轸遂诬构杀之。殷死月余,轸得病,目精脱,但伏罪伏罪。游幼齐将鬼来,於是遂死。晋富阳县令王范有妾桃英,殊有姿色,遂与阁下丁丰、史华期二人奸通。范尝出行不还,帐内都督孙元弼闻丁丰产内有环珮声,觇视,见桃英与同被而卧。元弼叩户面叱之,桃英即起揽裙理发,蹑屐还内。元弼又见华期带珮挑英麝香。二人惧元弼告之,乃共谤元弼与桃英有私。范不辨察,遂杀元弼。
有陈超者,当时在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