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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近代名人轶事录--杏坡居士*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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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所兴作,辄遭部臣齮齕,云:“不嘉其谋事之智,而责其成事之迟;不谅其生财之难,而责其用财之易。”文襄阅至此段,掀髯笑曰:“云门的是可儿!”  散原先生不喜人称以「西江派」,尝与其门故胡翔冬教授谈:「人皆言我诗为西江派诗,其实我四十岁前,于倍翁、后山诗且未尝有一日之雅,而众论如此,岂不冤哉?」翔冬乃曰:「世犹有称吾诗为学先生之诗者,若以此例之,岂不也是冤哉?」先生亦大笑。
张作霖死,张学良以二万金乞为其父作墓表,而散原拒之。学良乃以一万金饷章太炎,而大炎执笔,世人于是知二人之身价矣。李莼客,晚号越缦老人,才而狂,著述甚富,所居在保安寺街,某岁宅门贴一联云:“保安寺街藏书十万卷,户部主事补缺一千年。”是时补主事缺甚难,有弱冠入部,迄乎老死未得补缺者。王壬秋闿运文章尔雅,著作斐然,固为清季一大家。迨入民国,袁世凯因其有重名,特设国史馆以羁縻之。当民初,王在京见袁氏所为多不道,曾戏为联云:“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何分南北;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时人以为祢衡渔阳三挝。
  徐自华与秋瑾善。一日瑾偃卧饮泣,徐骇然问:“子有恙乎?”不答。“何忽作此态?”又不答。“思家乎?”曰:“我无家可思。”“思亲乎?”曰:“母虽老,嫂甚贤。”“忧国乎?”摇首拭泪。徐默思良久,忽悟曰:“今日三月十九,乃前明亡国之期,子得毋感触于此乎?”秋瞿然,握徐手曰:“慧哉子也!既解此,胡不与我同志?”徐曰:“子必长公子,抑费宫人转世耶!”
  张勋最喜戏剧,闻其在徐州时,每届宴客,当酒酣耳热之际,兴致勃发,辄于红氍毹上,扮演《空城计》、《四郎探母》、《碰碑》、《逼宫》诸戏,自命为小叫天第二。讵日久则狃于习惯,凡语言举动,皆含戏剧之意味。即其入京谒伪帝宣统,溥仪赐坐,勋操戏白对曰:“万岁在上,安有老臣座位?”宫中侍值之人,睹其状,莫不掩笑,而勋殊不自觉耳。
  陈伯严尝从王壬秋问奇字。右铭公抚湘时,壬秋尝往来署中,与伯严相为讲习。伯严一日侍父侧,右铭顾问:“王先生为何如人?”伯严对曰:“东方岁星游戏人间一流也。”右铭笑而颔之,已而作谐语告之曰:“我初不解古绝代佳人作何状,若王先生,真个一绝代佳人矣。汝幸自持,慎勿被其勾引到旧学窝中,溺而不返也。”
庚子之变,两宫回銮未数日,大臣即议筹款建正阳门楼。光绪帝曰:“何如留此残败之迹,为我上下儆惕之资。”而慈禧以诸臣之议为是。月余即召外优演剧,外城各班名伶与焉。谭壮飞夫人李氏,幼娴内则,博极群书,谭尝叹为明达。及壮飞殉戊戌之难,夫人舆入湘抚署,跪地痛哭,袖出寸刃自刎,颈血溅陈右铭中丞衣袂而死。章太炎绩学雄文,杰出近代。当有清光绪季叶,即自负极高。其《癸卯狱中自记》云:“上天以国粹付余。自炳麟之初生,迄于今兹,三十有六岁,凤鸟不至,河不出图,惟余以不任宅其位,繄素王、素臣之迹是践,岂直抱残守阙而已。
又将官其财物,恢明而光大之,怀未得遂,累于仇国,惟金火相革欤,则犹有继述者。至于支那闳硕壮美之学,而遂斩其流绪,国故民纪,绝于余手,是则余之罪也!”
  复辟之谋,张勋曾对其曹氏言之,妇辄以为不可。迨所谋已遂,且加封亲王,妇大骂其夫无良,谓:“民国待汝不为不厚,今冒天下之大不韪,汝纵不为一身计,独不为子孙计乎?今虽封忠勇亲王,吾恐汝他日将为平肩王矣。”张问平肩王何说,妇大声曰:“汝将来首领必不保,一刀将尔头砍去,汝之颈不与两肩一字平么?”
袁世凯迁居三海,即密谋帝制。每庖人烹鱼,袁命姬妾收藏鳞片之较大者,云以制药。后创浴池于居仁堂侧,入浴后,从者刷池,辄见巨鳞数片杂垢腻皮屑中,相传以为真龙。其变诈皆此类也。王湘绮尝与曾文正公论事,其时曾坐案前,耳听王言,手执笔写。曾因事出室,湘绮起视所写为何,则满案皆“谬”字。曾复入,湘绮论事如故,然已知曾不能用。左文襄公平回疆后,勋望益崇。一日谓人曰:“君视我何如骆文忠(秉章)?”其人对曰:“不如也。
”文襄曰:“何以知之?”曰:“骆公幕府人才有公,公幕府人才乃不复有公,以此观之,殆不如也。”文襄大笑曰:“诚如子言!诚如子言!”
  义和团之变,诸国联国入都,两宫西幸,诏李合肥鸿章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