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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西巡回銮始末-清-佚名*导航地图-第1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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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一队由天津绕河西务,马家铺,入京。西十一月四号,即九月十三日,至六号,即十五日,俄军一队由天津绕杨村,宝坻县而归.西十一月四号,即九月十三日,俄军一队由天津往某处。西十一月五号,即九月十四日,至六号,即十五日,奥,德兵一队往某处,该处所有拳匪乡庄,悉经焚毁。西十一月七号,即九月十六日,日兵两队,一由北京,一由通州,前往某县.西十一月十二号,即九月二十一日,至十二月四号,即十西巡回銮始末
月十三日,德,奥,意兵一队,由约克伯爵管带,绕南口,宣化往张家口,将华军大队悉行驱往山西。西十一月十九号,即九月二十八日,至十一月二十五号,即十月初四日,德兵一队由北京往长城,遇拳匪,与战,大败之。西十一月二十三号,即十月初二日,德兵一队由天津绕东安,武定两县而归.西十一月二十九号,即十月初八日,德兵一队由山海关入北京。西十二月一号,即十月初十日,德兵一队沿天津运粮河两岸而往沧州,华兵退往山东.
◇罪魁奉旨赐死记
前尚书赵舒翘之赐令自尽也,先是上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上谕,本欲定为斩监候罪名,已由臬司看管,家属均往臬署待候。先一日太后谓军机曰:“其实赵舒翘并未附和拳匪,但不应以拳民‘不要紧’三字复我。”赵闻,私幸老太后可以贷其一死。廿九日,外面纷传西人要定赵舒翘斩决之罪,于是西安府城内绅民咸为不服,联合三百余人,在军机处呈禀,愿以全城之人保其免死。军机处不敢呈递.刑部尚书薛允升,本赵之母舅,谓人曰:“赵某如斩决,安有天理!
”至初二日,风信愈紧,军机处自早晨六点锺入见太后,至十一点始出,犹不能定赵之罪。而鼓楼地方,业已聚集人山人海,有声言欲劫法场者,有声言:“如杀大臣,我们即请太后回京城去!”又有看热闹者。
  军机处见人情汹汹如此,入奏太后不如赐令自尽.至初三日,而赐令自尽之上谕下矣。是日早八点锺降旨,定酉刻复命。于是岑中丞衔命前往。宣读毕,赵跪谓中丞曰:“尚有后旨乎?”  西巡回銮始末
岑曰:“无.”赵曰:“必有后旨也!”其时赵夫人谓赵曰:“我夫妇同死可耳!必无后命矣!”遂以金进,赵吞少许.午后一点至下午三点锺,毫无动静,犹精神大足,与家人讲身后各事,又痛哭老母九十余岁,见此大惨之事。其时赵之寅友及亲戚,往视者颇多。岑中丞始止之,既而亦听之。赵谓戚友曰:“这是刚子良害我的!”岑见赵声音宏朗,竟不能死,遂命人以鸦片烟进.五点锺,犹不死。又以砒霜进.至是始卧倒呻吟,以手捶胸,命人推抹胸口,但口说难过而已。
其时已半夜十一点锺,岑急曰:“酉时复命,已逾时矣!何为仍不死!”
左右曰:“大人何不用皮纸蘸烧酒扪其面及七窍?当气闭也。”岑如法,用皮纸蘸烧酒扪之,共扪五张,久之不闻声息,而胸口始冷。夫人痛哭后,遂亦自尽.按赵之身体最为强旺,故不易死,又有意候旨,大约鸦片烟所服有限也。庄王载勋之待罪蒲州也,在行台居住,其妾其子随之。葛宝华奉赐令自尽谕旨,衔命前往。及抵蒲州,到行台,为时尚早,门外放炮迎迓。庄王大骂曰:“何故无端放炮?”左右曰:“钦差葛宝华至。”庄王曰:“其我之事乎?
”左右曰:“钦差过境耳。”及葛宝华入,庄犹详询行在各情形,葛不深答。
行台之后本有一古庙,葛往视有空房一间,遂设为庄王自尽之所。悬帛于梁,锁之。旋饬蒲州府及营县派兵弹压。传命有旨,饬庄王跪听。庄奉传,挺身而至,谓葛曰:“要我头乎?”葛不语,但读旨。庄曰:“自尽耳!我早知必死,恐怕老佛爷亦不能久活!”又谓葛曰:“与家人一别,可乎?”葛曰:“请王爷从速!”其时庄王之子妾亦至矣。庄王谓其子曰:“尔必为国尽力,不要将祖宗的江山送洋人!”其子哭不能答。妾则滚地昏阙,不知人事矣。
庄曰:“死所何处?”葛曰:“请王爷入此房内。”庄入,见帛已高悬,掉头谓葛曰:“钦差办事
  西巡回銮始末
  真周到,真爽快!”遂悬帛于颈,不过一刻,即已气绝.前都察院左都御史英年,为人极胆小。十二月廿五日降旨在陕西省监监禁赵舒翘,则有家人探视英年,则一人岑寂,终夜哭泣,谓人曰:“庆王不应不为我分辨!”人不敢答。至元旦,众皆以岁事忙碌,不暇之顾。英年哭至中夜,忽无声。次午,家人见其伏地气绝,满面泥污,众趋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