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出险,尚然如此,讲书必须科道侍班,议军务则有沭勋臣,王皇亲等,岂翔、泰之独君也!”言词切直,次日旨下:“着任国玺献出险策。”国玺奏:“能主入缅者,必能主乎出缅。今日事势至此,前卸肩于建言之人乎?”时王祖望。邓居诏各疏劾翔、泰,有内官曰:“尔上千本万本亦何用?”其擅权若此。礼部杨在讲书,赐之坐。典玺李崇贵以为非礼。次日亦赐崇贵坐。崇贵辞曰:“今虽乱世,礼不可废。”每讲,崇贵出外,一日东宫问杨在曰:“哀公何名?
”在不能对。
初五日,瑞昌王薨于缅甸州。
二十二日,缅酋莽猛白弑其兄。先是御前总兵马宝降于吴三桂,即使为间至缅王,备言吴三桂所以遣之故,且曰:“苟能送帝出,则富贵可立至也。”缅酋于是令宝至孟坑,居上左右。上以宝为旧臣,弗之疑也。缅酋既受三桂命,搜决计出献,其亲兄知之,谓曰:“不可,因人之危,而为之利,不义。且彼兵至也,天之所立,中土之所戴。我不能助,而反为之害,是逆天也。逆天不祥,不如且全之,任彼后图,”缅酋即缚其兄,弑之。
六月十八日,缅酋伪请盟,马吉翔、李国泰等从之。缅使来云:“我王初立,怕你们立心不好,请去吃咒水。等你众人走动,好去作生意,不然日用亦难。”云。十九日,缅酋杀我文武官僚三十余人。吉翔、国泰听信缅酋之谋,不论大小官员俱携去与缅酋盟。已刻缅酋以兵三干围所扎处,乃曰:“尔等大汉,可出吃咒水,一个不出来,即乱枪杀死!”诸臣良久乃出,出俱被执而死。
松滋王己下马吉祥、马雄飞、蒲缨、邓士廉、邓居诏、杨在、邬昌琦、任国玺、王祖望、裴廷谟、杨生芳、学录潘璜、郭、典簿齐应选、总兵王自金、安朝位、陈谦、龚勋、吴承爵、张宗位、锦衣卫大堂任子信、张拱极、刘相来、宗宰刘广银、宋国柱、丁调鼎、司礼监李国泰、秉笔李茂芳、杨宗华、李崇贵,又周某、卢某、曹某、沈某俱失名。
驾幸黔国公沐天波署,缅僧进食。黔国公沐天波、靖来将军魏豹、总兵王启隆等,俱遇害。上与中宫将自缢,邓凯劝之曰:“太后年老,将谁为依?”上乃止。缅兵入宫,搜取财币,贵人宫女,及各官妻孥自缢者甚众。上与太后等二十五人俱聚于一小房,经险二时。忽通事引守护缅官至,乃喝曰:“不可害皇上与沐国公!”彼时尸横遍地,缅官请上移出。沐国公房内大小二百四十余人,恰住一楼,母子啼哭,声闻里外。阅三日幸有缅僧私进饭食,且悲哀不已,乃知早去各臣,悉被杀。
时有沐天波、王升、魏豹、王启隆各伤缅兵数人而死。有皇亲家小子名来安,年甫十三,兵擒之,乃曰:“有银与你!”抵腰,假作取银,乃拔小刀刺伤缅兵而死。
吉王自缢薨。吉王同妃入宫自缢。皇亲标下总兵兵文相、黄华宇、熊惟宝、马某、秦某、锦衣卫赵明鉴、王大维、王国相、吴承胤、朱文魁、郑文远、李既白、凌云、尹、朱议添、千户吴某、百户严某、内官陈德远、刘、杨二贵人、松滋王妃、皇亲任国玺、姜承德、妻杨氏俱于十九日自缢死。又起陆诸人,先后遇害者:通政朱蕴金、姜承德、潘世荣、向鼎忠、范存礼、温如珍、副总兵高陛、李胜、武岗用、岷王马九功、王皇亲、标下刘典隆、戴某、张某、陶某、内府刘九皋、刘衡、汪国泰、段能忠、谢安祚。
施氏曰:缅酋既弑其兄,遂以次弑上左右从官,缅酋将天波至城上,木板锯解,以示城外。上遣人登城遥谕曰:事已不可为矣!从朕文武各官,各已见害,城上所锯解者,即沐上公也。朕亦万无生理。可致谢晋王,各自为计,否则城外当有变矣。王及诸将士皆下马罗拜,大呼痛哭,声振天地。上遥闻亦哭。次日晋王愤恨悲号,遂大剿孟坑城外,鸡犬不留而去。自是人心无主,兵多散去。
秋七月,缅人贡物。廿一日,缅人乃修原所,请众人安住,贡米、铜器等物。廿五日又进献铺盖银布等物,甚厚。乃曰:“我王子实无他意,因尔各营在外,杀害地方,遂恨入骨,乃众民所为也。” 上不豫。
冬十一月初八日,吴三桂兵至木邦。白文选遣副将冯国恩至木邦,侦之,中伏被获,国恩遂降于三桂,为响道。 十八日,上召总兵邓凯入宫。是日午刻召凯入宫,谕曰:“太后病矣,而贼言又急,为之奈何?白文选朕欲封他为亲王,马宝欲封他为郡王。” 吴三桂兵至锡波,白文选奔茶山。二十日,三桂发兵追文选于茶山。 二十四日,吴三桂入缅甸境。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