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有罪臣吴贞毓、张■〈金鼎〉、张福禄、全为国、徐极、郑光元、蔡宿、赵赓禹、周允吉、易士佳、杨钟、任斗枢、朱东旦、李颀、蒋干昌、朱议、李元开、胡士瑞,包藏祸心,内外连结,盗宝矫敕,擅行封赏,贻祸封疆。赖祖宗之灵,奸谋发觉,随命朝廷审鞫,除赐辅臣吴贞毓死外,其张■〈金鼎〉、张福禄等同谋不法,蒙蔽朝廷,无分首从,宜加伏诛。朕以频年患难,扈从无几,故驭下之法,时从宽厚,以至奸回自用,盗出掖廷;朕德不明,深自刻责。
此后凡大小臣工,各宜洗涤,廉法共守,以待升平。
附孙可望奏:为行在诸奸矫敕盗宝,擅行封爵,大为骇异。随奉皇上赐书,将诸奸正法,仰见干纲独揽,离炤无私。首恶吴贞毓、张■〈金鼎〉、张福禄也,为从者徐极、蔡宿等也;皇上立寘重典,以彰国法矣。盖李颀,臣弟也,剿虏失律,法自难宽。方责图功以赎前罪,而敢盗宝行封,是臣议罚诸奸,反以为应赏矣。且臣所部诸将士,比年来艰难百战,应赏应罚,惟臣得以专之。故名器宜重,早已具疏付扬畏知奏明。即畏知之服上刑,亦以晋中枢、旋晋内阁之故。
原疏具在,可复阅也。因忆两粤并陷时,驾跸南陵,国步既已穷蹙。加之叛爵焚劫于内、虏首弯弓于外,大势岌岌。卒令駾喙潜迹,宴然无恙,不谓非贺九义等遵王朝令星驰入卫之力也。又忆濑湍移跸时,危同累卵,诸奸恶力阻幸黔,坚追随元胤败死。使果幸防城,则误主之罪,寸砾遂足赎乎?兹跸安龙三年矣,才获宁宇,又起风波;岂有一防城、一元胤可以再陷圣躬手?臣累世力农,未叨一命之荣、升斗之禄,亦非原无位号不能自雄者也。沙定洲以云南叛,臣灭定洲而有之,又非无屯兵难于进攻退守者也。
总缘孤愤激烈,冀留芳名于万古耳。即秦王之宠命,初意岂能觊此哉!故杨畏如之齎奏疏中有云:今之奏请,为联合恢剿之意,原非有意以求封爵也。臣关西布衣,据弹丸以供驻跸,愿皇上卧薪尝胆,毋忘濑湍之危。如皇上以安隆僻隅,钱粮不敷,欲移幸外地,唯听睿断。自当备办夫马钱粮,护送驾行,断不敢阻,以蒙要挟之名。
前南宁知府顾祖奎卒。
祖奎,吴江人,祝发为僧,卒于肇庆之白云寺。 九年(乙未)正月□□朔,驾在安隆府。 二月,孙可望驻贵州,以部将朱养恩守南陵。 安西王李定国自宾州入南宁。
抚南王刘文秀驻川南。
三月二十九日,昭平陷。
属平乐。倪志伦、欧光大、袁启秘、徐麟俱降清。 夏四月二十六日,李定国兵败。 标将王成、张士禄、岭西道陆士瑞、□道李升、东安知县罗大经俱降清。 五月二十三日,刘文秀、马进忠与武大定等攻常德,不克。 冬十月,蜀镇胥登荣降于吴三桂。 一作胥发荣,明年正月降。
十年(丙申)春正月□□朔,驾在安隆府。 夏四月,安西王李定国迎驾入云南。 定国兵至□州,诡为清兵战败。孙可望部将关有才之兵遂奉诏入安隆州,执可望家属以去。 六月,浔、南、恩、恭俱降清。 秋七月,义宁伯龙韬驻柳州。
韬与李定国为应援,旋被获死。 十八日,延平王攻福京。
九月十九日,清入辰州。
冬十月,夔州巡抚邓希明、总兵张元凯降于吴三桂。 希明,自献贼乱后,与元凯同屯垦开县。入觐安隆,授官。 十一年(丁酉)春正月□□朔,驾驻滇都。 进李定国为晋王。
秋九月,秦王孙可望谋叛,移师犯滇;晋王李定国、蜀王刘文秀奉命讨之。师次曲靖府,十九日战于交水,可望奔溃。二十一日,叛藩孙可望遣贼将张胜间道袭滇,中书科中书舍人朱斗垣遇贼不屈,死之。先是,可望谋逆,其部将白文选将所属来归。上嘉之,封文选为巩昌王;遣尚宝司杨桢干、中书朱斗垣賫敕往曲靖军中,途遇贼兵,遂为所害。二十二日,晋王李定国班师援滇,击张胜于浑水塘,擒之,斩于市。保国公王尚礼卒于滇中。
以马吉祥为大学士、李国为司礼监。 进抚南王刘文秀为蜀王。
是年,文秀遣总兵王俊臣、姚之贞等统兵三万人攻保宁,为吴三桂所败。俊臣、之贞俱死,丧卒千余。 万翱、彭万夫、李春秀等降于清。 翱,原任兵部尚书,万夫,为某官,春秀,举人,降于清偏沅巡抚袁廓宇。 冬十一月十五日,孙可望降于清。 可望为定国所败,率家卒数千人,诣保庆,降于清,封可望为义王。后随出猎,被射死。初,可望部将桑某者降归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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