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村诗云:“锦袍珠络翠兜鍪,军府居然王子侯。
自写赫蹄金字表,起居长信ト门头。“”藤梧秋尽瘴云黄,铜鼓天边归长。远愧木兰身手健,替耶征战在他乡。“
摩诃庵在平则门外。陈泽州再游诗云:“暮景西郊僻,精蓝此地逢。残花落清梵,深竹度烟钟。春雨红楼暗,香林碧树浓。近来幽意惬,巾拂对从容。”王渔洋先以王北山给事曰高约游不果,赋七古;己未同杨尔茂正中、富磐伯鸿基两宗伯,李湘北天馥阁学,张素存玉书宫庶同游,诗云:“西院枕回溪,青山满高阁。园天气佳,苔彻余红药。鸟如迦陵响,梵是鱼山作。微雨忽来过,纷纷几花落。”龚芝麓尚书于摩诃庵杏花下为张郎韶九赋《感旧。菩萨蛮》词。
宋牧仲有《摩诃庵看丁香,因访慈寿寺、元福宫、钓鱼台诸胜》诗:“古寺花成幄,霏霏过雨天。穿林随老衲,扪葛上荒阡。双阙晴云外,千峰夕照边。幸同江左彦,觞咏足陶然。”“欲访垂纶处,长歌蓦坞来。澄波飞野鸭,断岸失孤台。正喜青藤共,宁愁画角催?胜游应再续,计日牡丹开。”高文良其倬《慈寿寺》诗:“苍苔半没泥金榜,饥鼠来偷点佛灯。无限沧桑前度事,朝朝风语塔巅铃。”
慈慧寺有蜘蛛塔。万历中,少詹南充黄平倩辉书碑。平倩耽禅悦,与僧愚庵善,尝住此寺。一日,方诵《金刚经》,一蜘蛛缘案上,向佛而俯,驱之复来,黄曰:“尔以听经来耶?”为诵终卷;又为说情想因缘竟。蜘蛛立蜕化去。因以桑门法起塔,复书碑,记其事云。
孙司空在丰《游摩诃庵归至圆觉寺》诗:“摩诃旧游寺,立马驻山门。老栝凌云翠,秋花饮露繁。有尘难可到,无佛但称尊。翻忆兴亡事,摩碑独此存。”
“更入招提境,茶瓜兴可添。山僧无俗韵,莲舌见锋。飞阁阑低树,高林塔露尖。天花满空际,含笑待谁拈?”
舒子展翰林大成《摩诃庵看杏花》诗,一时传诵。程鱼门晋芳壬申到庵,惟枣树,已无杏花。诗云:“玉堂旧客题诗处,野刹离离放小红。三十年来人事改,枣花香细月朦胧。”
摩诃庵见高文良其倬题壁诗:“八字朱扉碧树间,偶缘客至暂开关。松梢红上三竿日,楼角斜衔一崦山。锄麦人冲残雨去,坐禅僧共落花闲。未能便入宗雷社,且约芳时数往还。”
元福宫,梨杏花繁。高章之偕顾书宣图河、汪安公亻炎、胡孟行任舆同游。
重游,三君已殁,花亦不蕃。赋诗云:“当时梨杏向千株,今日风光总不如。老树无花三月半,旧游似梦六年余。偃松风拔新栽桧,御果园荒旋种蔬。同辈故人还几在?酒痕犹ネ旧衣裾。”
唐东江有《兴圣寺看杏花》诗:“探花一骑西郊回,为言红杏千株开。闲寻古寺惬幽赏,枝枝淡冶如肥梅。”寺在昌运宫,则非城中兴圣寺。查他山有《兴胜寺杏花歌》,亦是此寺。
西郊万安禅院,赵恒夫吉士自寄园至西岩,必宿院中。其叠韵诗云:“义麦盈畴蛙鼓闹,贞枝倚槛鹤轩留。”“兰共拜弯弓月,桂棹同游曲水樽。”
平则门外定慧寺西延宁庵,荒刹也。图裕轩学士布,默坐庵中而逝,即葬庵侧。朱石君尚书表墓,周编修永年作传,勒石庵右祠堂。学士曾以田四百余亩施诸戒坛,亦建祠祀。门下士刘鸿胪湄作记,称先生早入词林,屡司文柄,年未五十,引疾不仕。性耽禅悦,恒信宿萧寺,徜徉二十年,洒然而逝。鸿胪刻其遗集,并惧延宁小刹,久而就湮,复勒石戒坛名胜地,以不朽先生,其风义有不可及者。余房师赵检斋先生,为学士壬申礼闱所得士;分叨私淑,曾随师谒见,以赴某寺未见,不及仰瞻典型为憾!
阮裴园偕倪オ畴国琏,晚出西便门,以迷径歇老圃家。诗:“郭外灵源漾远空,人家全住翠微中。半湾柳散风前绿,一路莺啼雨后红。曲水清流王内史,远山低树米南宫。何须更记西郊景,已与尘寰路不通。”
王横云《畏吾村访李西涯墓》诗:“风雅茶陵领绅,当年馆阁句常新。谁知马鬣经封后,白石穹碑屑作尘。”注:“西涯子孙式微,以墓前白石碑捣碎和盐以卖。”见《瓦釜漫记》。
王横云《高梁桥》诗:“凤城西去绕高梁,曲水湾环荫绿杨。青女乍来霜未结,犹余烟景似江乡。”“辽宋当年战水滨,休哥制胜事应真。今寻铁马横戈地,惟见游轩拾翠人。”
高梁桥沿长河至万寿寺,亭榭仿平山堂,春游惟此为胜。乙酉,纪心斋侍御复亨偕先君率余同游。先君赋《玉河记游》诗,属和多人,惜未汇刻一编为怅。
诗云:“秋色西来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