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香气扑新荷。”“林间绿酒常浮月,座上清歌迥遏云。”
沈心斋有《陈以树招饮梁家园警露轩》诗:“野旷天高启八窗,门前一碧响淙淙。”
《旧闻考》称南极于魏村,似又在左安门外,今莫知其址。但知北城有梁家园,空旷平原,并无烟水。余己卯入都,但见堆积粪土。后筑官房,李吏部调元寓焉,筑看云楼,有“槛外远山排闼绕,楼前积水当湖看”之联。今有僧募盖寿佛寺,设义学。
先大夫官仪曹日,偕同寅诸公谷雨后二日作东城之游,赋诗云:“凤城南望禁墙封,驰道逶迤接九重。宿雨已滋金埒草,流云不散石坛松。回看城阙披横幅,却话烟云指过峰。曾是文明河上路,朱鱼唼藻写舂容。”“柳枝无力挂春衣,太息池塘景物非。名士不随陵谷变,虚堂奈此管弦稀。打钟扫地空诸相,解带量松验几围。回首沙堤行乐日,红灯官马载花归。”
崇文门外三条胡同有查氏园,施培叔朝干赁住时,频访。林木葱茜,池馆清幽。未几,以无妄被议,移寓城西,牵复。嗣是遂无京官居住,恐鞠为茂草久矣。
东便门至西便门,三冬冻合,设拖床坐人,比车较省。鲍西冈诗云:“寥色起城隍,坚冰致用良。陆行宜殿脚,匡坐称车箱。方马虞颠覆,浮槎叹渺茫。何如溱洧上,满载一床床。”吴白华消寒赋冰床联句,蒋苕生有冰床乐府。
陈泽州《三晋会馆记》:“尚书贾公,治第崇文门外东偏,作客舍以馆曲沃之人,曰乔山书院。又割宅南为三晋会馆,且先于都第有燕劳之馆,慈仁寺有饯别之亭。公两以节钺镇抚四方,为善于乡如此。”今北城有三晋会馆,规模甚狭。
东城贾第及馆,几不可问。
查他出《京师中元词》:“万柄红灯裹绿纱,亭亭轻盖受风斜。满城荷叶高钱价,不数中原洗手花。”“铜盘小拍坐张灯,手指东城满月升。从此夜游凉似水,渐无人卖担头冰。”
史忠正阁部,京卫人也。后裔零落,遗像鬻于庙市。蒋苕生得之,敬藏。高东井文照赋诗云:“素练懔风霜,须眉怒欲张。生原同信国,死尚识睢阳。心迹绯袍露,江流玉带长。南都成底业?不画上明光。”“太息琅邪政,君臣溺宴安。
中朝群指马,四镇日争蛮。运去功名沮,忠孤志力殚。师门付衣钵,慷慨竟身完。“
谓左忠毅光斗拔史公于童子场中,许他日必为非常人也。
刘克猷子壮常梦为朱之弼门生,绅未见其名。庚午,计偕入都,侨寓黄冈会馆。下第,步邻塾,见垂髫童子貌颇清秀,见书名有“朱子弼”三字,遂大惊愕,询其家世寒微,助以纸笔之资,久亦忘却。嗣久困公车,己丑谒选,强入礼闱。朱已弱冠,丙戌进士,授给事中。是科分校,遂出其房,占大魁。官终侍读。朱历官工部尚书,徐东海志墓。有南庄在效外,查他山有诗。今故第后人,俱莫可考。
博晰斋明,满洲人,壬申编修,外任府道,改兵部郎中。博闻强识,于京圻掌故、氏族源流,尤能殚洽。老年颓放,布衫草笠,徙倚城东,醉辄题诗于僧舍酒楼,洒如也。人有叩其姓氏者,答云:“八千里外曾观察,三十年前是翰林。”
又云:“一十五科前进士,八千里外旧监司。”
●卷七○西城上朱竹于康熙己巳自古藤书屋移寓槐市斜街,诗云:“莎衫桐帽海鞋,随分琴书占小斋。老去逢春心倍惜,为贪花市住斜街。”“屠门菜市费羸骖,地僻长稀过客谭。一事新来差胜旧,昊天寺近井泉甘。”考《六街花事》引:“丰台卖花者,于每月逢三日至槐市斜街上卖。”今土地庙市逢三,则槐市为今上下斜街无疑。若昊天寺近西便门,昔王渔洋司寇曾同施愚山侍读访王山史、陈蔼翁于寺观。唐子华《水仙图》诗:“蒲车应诏谢宾客,城西古寺风萧萧。
残碑老树气象古,凉衫重戴风神超。八驺喧阗不到此,两三素侣还相要。”今寺久作农田,惟存古井。
十二砚斋,朱竹记中书注蛟门懋麟僦寓宣武门之右,穷巷萧然,饣喜炊不继。久病,梦入广庭,得石砚十二枚。寤而作歌,因名其斋。
朱竹集:乔侍读莱尝辟一峰草堂于宣武门斜街之南,有《看花歌》云:“主人新拓百弓地,海棠乍坼丁香含。”
查他山集:去宣武门西半里,有陋室十余间,从马上望见老槐二树,亭亭出屋,遂僦居焉。《尔雅》:“连屋谓之{移}.”《疏》:“楼阁,相连小屋名也。”因借树以名集,有《移居二十韵》诗。屋今无考。
徐司寇干学集有《同吴长庚光、严存庵我斯、蔡石公启亻尊、徐方虎倬饮李将军园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