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朱大典、阮大铖太子太保,张杰、马得功、郑彩、黄蜚皆锦衣千百户,世袭。其刘孔昭、黄斌卿、方国安、赵民性、卜从善、杜弘域、张鹏翼、杨振宗等,咸升赏有差。
梦庚既败,挟江督继咸北降;继咸不屈,死之。太监田成等次第上淑女,都下得七十人,最元氏、程氏;杭五人,内王氏者中选;又周书办自献女一人。诏次日入元辉殿,上亲览焉。二十三日,北师渡河如无人。百姓王诏奏镇兵南避抄掠状,不问。以杨文骢巡抚苏、松五府。北师由天长、六合南下,广昌伯良佐以其众北降,东平伯泽清屯淮南观望。北师攻扬州,城中兵仅三千人;可法三疏乞援,报闻。北豫王复以书招可法,可法不启;曰:『国朝无降宰相』。
城破,死之。时同难者,为监军道吴尔埙、督饷佥事黄铉、兵部员外何刚、主事施凤仪、知府任民育、管粮通判吴道隆及侨寓原任兵部侍郎张伯鲸、兵部尚书卫胤文(又礼贤馆诸赞画,不悉姓名)、总兵马应奎、副总兵乙邦才、参将李预等二十七人。镇臣泽清闻扬州破,欲浮海入浙;适风坏巨舰百余,遂北降。而所属张鹏翼、李士琏、张国柱等诸队入海,依巡抚田仰崇明。御史梁云构请召黄得功、刘泽清入卫,不果。
五月朔,尚书捷报至,百宫称贺。时群集清议堂,率不语;大率纳款北师者也。越五日,北师从天宁洲渡江,金陵震;士英计无所出。初十日,召优伶入大内,上与太监韩赞周、屈尚忠、田成等杂坐酣饮。二鼓,上侍太后,携一妃,内官皆跨马轻装,潜从聚宝门出,百官无知者;独士英以方国安兵数千从。历茅山,茅山乡民恨士英入骨,哄起劫之。上仓卒走芜湖得功军,失太后所在。国安护士英弃上竟南下,趋杭州。忻城伯戎政赵之龙出示安民,曰:『此土已上寿北朝矣』。
太后间关七日,始得诣杭。时潞王暂居杭州,士英以太后谕,奉潞王监国。得功第一见上,惊曰:『陛下失所重矣!即奈何』!上登镇南将军翁之琪舟。方议南迁,而广昌良佐及靖国前锋马得功时已北归,勒靖国勿南向,得功不从,自刭。于是步将田雄掖上去;琪扳不及,投水死。礼部尚书钱谦益与忻城伯之龙咸奉表出百里,郊迎北师。
金陵既夜失帝,有好事者呼闾巷七、八十人,裹王之明出狱,纳武英殿,高坐嵩呼,行五拜三叩头礼,传示举义报雠。先是,阁臣铎以他事坐逮狱;之明至是出之,并召高梦箕于狱,与铎并为大学士。旋抄马、阮私第已尽,次及杨维垣、陈盟之家。北师入,前诸好事尽散匿,王之明敞罔被执,不终。兵部尚书维垣自尽,妾朱、孔咸投缳从之。吏部尚书张捷、刑部尚书高倬、工部尚书何应瑞,亦皆投缳尽。户部郎中刘成治、兵科给事中刘廷弼,并自裁。中书舍人龚廷祥,投武定桥水死。
同官朱■〈火庶〉,亦水死;■〈火庶〉子乡荐伯俞,自尽。礼部主事黄端伯高卧不□□见折入谒豫王,以巡抚招之,不受;就刑。〔户〕部主事吴嘉胤一奉差至丹阳;闻变,自经宋杨忠襄墓道。钦天监挈壶博士陈于阶,亦自经。原任御史陈潜夫出狱,走浙。诚意伯孔昭〔走〕入海。国子生吴可箕,系死鸡鸣〔山关壮〕缪祠。〔苏州诸生顾〕所受,投泮水死。冯小璫与百川桥〔乞儿〕,投秦淮河死。□□□豫王驻天坛,田雄以所执至,王宴之,〔坐〕王之明之下。
□责,〔上〕不能答一语。且曰:『大兵尚在扬州,□□□□抑□义教□乎』?意归罪阁部士英。上汗出浃背,从北去。□□□宗监国赧皇帝之传。
论曰:东林诸公徒然□,数百口争之,至放废摧跌,破坏不悔。夺诸郑氏之手,而卒从郑氏再传失之;然则郑氏诚欲贵其所出,诚不贵其所出也。处堂之娱,□短儿子最奇此数。袒郑者,又身其事。——见原书「纪」卷之十八 (附)皇太子慈烺
献愍皇太子慈烺,毅宗长子也;母周皇后。崇祯元年,册立为皇太子。次子慈照早世,追封怀王,谥「隐」;葬西山。三子慈焕、四子慈灿,俱田贵妃生;慈焕封永王、慈灿封定王。甲申三月,李贼东犯;凡请太子监国南都者,为李邦华、李国祯、项煜、李明睿、史可法、姜曰广等,皆不果。贼围京师急,十九日,帝朱书谕内阁:『传成国公朱纯臣提督内外诸军事,夹辅东宫』。内臣持谕至阁,阁无人,置案返;上不知也。及殉社稷,犹以阁臣得朱谕;
书襟,遂有『百官俱赴东宫行在』之语。先是,别有旨:『太子、二王送周、田二戚臣家』。及城破,太子仓卒诣周奎叩门,不得入;复走襄城伯李国祯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