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大旺。邻有禾和者,嫉欲害之,习农乐奉母夜奔巍山之野,躬亲稼穑,修德惟勤,敎民耕种。其九弟兄有妻,后渐相滋长,种人皆刻画其身,象龙文,衣着尾。习农乐在于巍山之野,主其民,咸尊让也。有梵僧续旧缘,自天竺国来乞食于家,习农乐同室人细密觉者,勤供于家。而饷夫耕,前则见前僧先在耕所坐向。问其言,僧曰:「汝夫妇虽主哀牢,勤耕稼穑,后以王兹土者无穷也。」语毕,腾空而去,乃知是观音大士也。复化为老人,自铸其像,留示其后,今阿蹉观音像者是也。
大将军张乐进求后来求会诸首,合祭于铁柱,凤凰飞上习农乐之左肩,乐进求等惊异,尚其有圣德,遂逊位其哀牢王,孙名奇嘉者,以蒙号国也。
前哀牢王兵阻其道,阿育王三子不复返矣,遂归滇,各主其山。后値楚庄王遣将庄蹻总兵循江上,略巴、蜀、黔中以西。蹻至滇也,见池方三百里,旁平地肥饶数千里,以兵威定,滇民服焉。欲归报,会秦幷六国,击夺楚巴、黔中郡,道塞不通,因还以其众王滇。其阿育王三子幷神明四甥舅之遗众与蹻兵同诸夷杂处。蹻为滇王,崇信佛敎,不忍杀生,迁居白崖、鹤拓、浪穹。后众推仁果者为张姓新君之滇王,蹻传世卒矣。
仁果肇基白崖,尚剙业之祥于兹,遂以地号国曰白,操存五常之固有,不昧一眞之虚灵,坚守三纲,修明六艺,本戒法于天竺,枝姓文于汉唐,言从善间于诸语,服随世俗于时宜,号年法古,正朔从夏,采摭诸家之善,自集成于一枝,而为白氏国也。
秦灭汉兴,汉武帝元狩元年夏五月,遣博望侯张骞请通西域,自大夏使还。大夏在汉西南,慕中国,患匈奴隔其道,诚通蜀身毒国道使近,又无害,骞还谓帝前言。又曰:「身毒国乃天竺国也,去蜀不远」。帝再遣骞道通滇为益州,亦曰昆明,册张仁果为滇主。通商贾,贸易用贝。于是汉天子再遣王然于、栢始昌、吕越人等十余辈,间通西南夷,指求身毒国。至滇,滇王张仁果尚在白崖,彼骞虽奉命册之,而张仁果仍白氏国也。王然于等所会滇王当羌,亦庄蹻之遗也。
乃留然等求道四年余,皆闭昆明,莫能通。滇王与汉使者言曰:「汉我孰为大?」及夜郞侯亦然。各自以一州王,不知汉广大。使者还,因盛言滇大国,足事亲附,天子注意焉。后王然于以粤破及诛南夷兵威风谕滇王入朝。至元狩三年作昆池,以习水战。元鼎六年,汉平西南夷,置五郡。元封二年秋,汉遣将军郭昌,发巴蜀兵,击灭劳深、靡莫,以兵临滇,滇王降,以其地为益州郡,赐王玉印,复长其民。是时汉灭两越,平西南夷,置初郡十七,而初郡时时小反,杀吏,发卒诛之。
六年,郭昌将兵击昆明,又有中郞将卫广者,同昌讨平滇国。
孝昭帝始元元年夏,益州夷反,募吏民发犇击破之。四年秋,又反,复遣兵击之。
神爵元年春三月,汉宣帝遣谏议大夫王褒,求滇金马、碧鸡之神,神乃阿育王之仲季子也,因收金马,见碧凤腾翔,各以山主之,及兄福邦、舅神明倶为神矣。又见后。王褒由川之来,路道险远弗果,在蜀而望滇赛之。
汉平帝元始元年春正月,滇王献白雉于朝。
王莽天凤元年秋,益州蛮夷杀其大尹,莽发兵击之。三年冬,莽大发兵击益州,滇王领率诸蛮会兵迎敌,莽兵败回。蛮夷亦杀其太守,莽遣宁始将军廉丹发巴、蜀吏人及转兵谷卒徒十余万众击之,吏卒疫,连年不能克而返。莽以文齐为太守,开通路道,灌漑垦田三千余顷,率厉兵马,修障塞,降集群夷,甚得其和。及公孙述据益土,文齐固守据险。述拘其妻子,许以封侯,齐遂不降。闻光武卽位,乃间道遣使自闻。蜀平,征为镇远将军,封成义侯,于道卒,诏起祠堂立庙祀之。
建武八年,滇王属夷渠(师)〔帅〕栋蚕与姑复、楪楡、梇栋、连然、〔滇〕池、建宁、昆明诸种反叛,杀长吏,益州太守繁胜与战而败,退保朱提。十九年,光武帝遣武威将军刘尚等,发广汉、犍为、蜀郡兵及朱提夷合一万三千人击之,尚军遂渡泸水入益州界,群夷闻大兵至,皆弃垒奔走。二十年,连与栋蚕等大战数月,滇王退兵昆明,刘尚追栋蚕至不韦,斩之,虏七千余人,得生口五千七百,马三千匹,牛羊二万余头,夷遂平。汉明帝永平十二年春,哀牢王内附。
章帝建初元年,哀牢王反,伐滇,滇王兵及郡兵击斩之,并哀牢也。安帝元初五年,卷夷大牛种封离等久叛,遂杀守令。次年永昌、益州诸夷皆叛,诏遣益州刺史张乔、从事杨竦将兵击破之。竦病死,乔痛惜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