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5-志存记录

621-竹叶亭杂记-清-姚元之*导航地图-第25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盖出于藏地,即回疆亦少有,得之甚不易也。星伯过叶尔羌时,遇克什米尔部人货得之。其名曰“克辟勒拉默”,回之祖国曰默特。
西藏,古吐番也。其地不耕不耨,播时普洒其种。及苗高二三寸,青葱一片,则分陇拔而弃之,陇之存者仍青葱一片也。迨再长至四五寸,则腰割而弃之,存者再发,收可十倍,盖地气之壮也。其俗,人家门首屋脊上安一物,如人之势,以屋之大小为物之大小,未有无此物者。大招则大可数尺矣。女子每日必涂面如戏中铁勒奴,盖以喇嘛多,恐其见色不诚耳。鄂云浦中丞驻藏时,有一傅粉抹脂者,居然名妓也。身价甚高,招之不能即至。其名四字,人唤不清即以“仓场侍郎”呼之,盖其字音相近也。
可为绝倒。
  叶庶常桂云晋宁州当国初尚有科名,自城南天台山崩后,科名遂绝。后越六十年,始间有获第者。今乃稍盛;盖此山崩其半,自崩后山势向外。形家说地气六十年一转,今盖其转机也。风水之说其信然欤?
硇砂出库车。徐星伯云其山无名,在唐呼为大鹊山。其山极热,夜望之如列灯,取砂者春夏不敢近。虽极冷时,人去衣著一皮包,露两目,入洞凿之。然不过一两时即出,而皮包已焦,不能逾三时也。其砂著石上红色星星,取出者皆石块,每石十数斤,不过有砂一二厘许。携此者,用瓦罐盛石,密封其口。坛不可满,盖火气持重,满则热甚,砂走也。然受风亦走,受潮湿亦走。贾人携此,每行十数日,遇天气晴明无风时,揭其封以出火气。星伯过库车时,曾携数石密封之,及抵伊犁,则石皆化成黄粉,而砂已不见矣。
故携此甚难,即其地亦不易得。
  惟白色成块者不化,乃其下等也,然可以及远,内地所谓硇砂类即此耳。
  镪水以真硇砂合五倍子水而成,可烂铜铁。星伯同年寓伊犁时,适有一旧铁香炉,戏取蜡油画一龙,题数字于上。置水中一宿,炉上铁销熔一二分,而煅油所画则凸起不动,龙与字高出,而其地光平如镜。携至京,观者以为刀法之平,非秦、汉以后人所能,断其为秦、汉器。可知鉴古者大率易欺也。
空青恒产于关外戈壁中(其地无水尽沙,所谓旱海也),惟粗石有之。沈县令仁树初官甘肃徽县及两当杂职,其地为蒙古年班入京孔道。一岁蒙古包过(蒙古所携物,俱以大皮贮为包),里下马家儿从(凡官差用里下之马,其家必以人从)。蒙古押包者前行,过一处下骑,见若蹲地者,见其手若释子之捻诀者,见若拾地上物涂目者。马家儿从后观之了然也,而不知所以。追及之,骑者去,视其地,无有物也。谛寻之,见沙中有小石剖为二,就审之,剖处皆有窝,有滴水贮窝中,意前骑者之涂目必是水也,亦醮而涂其目,水尽乃行。
及夕问之,前下骑者莫肯告,复自言其涂目事,前骑者惊曰:“尔何来得此造化耶?”明日骑者行,从马者以其马归,无他异也。久之,里中有聚赌押宝者,此子至即见其盒中物,或青龙,或白虎,若置于前无障碍者,因大笑众人之皆盲也。众随之辄中,宝主患之。异日有出宝者,此子至,无不中。宝主因相约贿之,乞勿至,至亦勿言。于是衣服饮食不谋而裕如矣。一日众饮之,向其术,秘不言。又极饮之醉,苦询之,始具道其故。众共谋曰:“此子不死,此目不得除也。
”因共杀之,遂成狱。沈备得其详。余忘其为两当为徽县矣,此子亦忘其名。可知空青不徒治目疾也。
徐星伯云乌鲁木齐开铅厂,工人掘地得一石,碎之水出。厂官闻之,急令往取水,已散地无余。天生异宝,每误弃于无知者之手,亦何可恨。西域贾人能识宝,以有鳖宝也。徐星伯之仆李保儿者,旧从广东观察朱尔赓额,在伊犁曾见其人,知其法。其法遇得鳖宝,与之约,相随十年或八年。其物大若豆,喜食血,亦与之约,每日食血若干厘,不及分也。约明,即以小刀划臂纳之臂中,自此即能识宝,过期物自去矣。始知西域多识宝者,非生而异人,亦非别有幻术也。
爨国名“白蛮”也,字书多不载,盖《广韵》爨字下只注为姓,未注为国名,故相承遗漏耳。按《隋书。苏孝慈传》,兄子沙罗捡校利州总管事,从史万岁击西爨,累战有功,进位大将军(《册府元龟》载孝慈开皇中简授利州总管事,盖以沙罗误作孝慈)。又《梁睿传》睿请宁州朱提、南西爨并置总管州镇。《辍耕录》载宋戏曲院本有五花爨弄。院本五人,一曰副净,一曰副末,一曰引戏,一曰末泥,一曰孤装,又谓之五花爨弄。
或曰宋徽宗见爨国人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