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要不失首词位置犹乎作文之有轻重也。大约据招、供以序事。依律例以断罪辩论精详。使无驳窦。能事毕矣。
○辩论精详、使无驳窦、是矣、但系申详上司之案未有不驳者若系 钦部件。愈驳而其案始可定也每有招看极妥。似无可驳。而上司必寻一渗漏处驳之故有司比拟既当。于不紧要处故留一破绽。使为驳地再详则为批允。不则、恐将律例未相允协。或供招尚属含糊驳下。未免从头审理取供。虽仍照原拟具申。不又多费精神而烦纸笔乎此又不可不知也
看语附
看审赘说(并式)
审语式
看审赘说(并式)
夫所谓看语乃上司告词批审、与本县详宪之事覆批究拟、而审明具狱之情罪以谳者也、不曰审语曰看语者。以所谳不敢自居成案。仅看其原情以引律拟罪。而仰候宪裁也。所谓审语、乃本县自准告词、因情判狱。叙其两造之是非。而断以巳意者夫不曰看语而曰审语。以主惟在我。直决之以为定案。而更书其判狱之词以昭示之也。然看语之难。不在引律。在词中之头绪烦多。情罪纷杂。而能、使上官一目巳了如指掌固无俟详览供招之为难也。审语之难。不在合式。
在原被之匿情肤愬。两证之左袒饰虚而我能折之使彼此输心允服因笔之以为不可移易之。为难也。鸿欲拈之以为式然载之别集者徒词之悦目。而未审当时情事。适与吻合否。乃检敝箧、得鸿在郯数首、实所亲经、以定爰书者。敬以质之高明聊代野田刍狗。若以云式。鸿则何敢。
看语附
擒获大盗事
二命大冤事
羣凶谋产打死侄命事
擒获大盗事
看得王可习父子亘古奇凶也。又有吴大郎李培兴等、四方乌合以为之党。是虎而翼矣。潜居郯城五丈沟、逼近邳州之境将二十年不惟利其僻远。可以藏奸。抑且恣其荼毒。可以逃罪。故因之恶焰日炽。惟任意所为。无复忌惮也。平日往来多佩刀骑马持弓挟矢之人。夜聚晓散。出没不常。附近皆知为响马之领袖。而侧目不敢言。独东振恃其强勇。欲与抗衡。又因比邻庄宗魁将地三顷五十余亩。献玉海父子。东振以其近巳有垂涎之意。故纵驴猪恣其蹂践。可习率人携牛具往田。
曾戮死其一猪。东振瞋目谩骂。发其阴私。谓家父子仗着响马的势子降着俺甚么。斯言也不过一时冲口之谈岂料为伤心之怨杀机萌于此矣于是玉海招集恶党吴大郎、李干西、张四等、在家密谋。使张四往约苏大、李胖子、一以莽撞见推。一以老练可恃。又使干西卜日。定于六月初六日举事。时方五月二十日而部署整严若此其处心积虑不杀不休矣至初六日午后。玉海可习同李培兴、吴大郎、苏大等、并跨蹇驴。暗藏凶器。先后而行。皆取齐于涝沟东岭。独留培兴看驴。
余随玉海至东振屋后麻地中。时将二鼓矣。玉海虑东振识认。持鎗把守后路。使干西、张四、把守前门。可习用红土涂面。与吴大郎等、越墙而入。东振方与其子。并徐小成、吴银、露卧中庭。习举手一鎗。刺中东振心口。犹惊问是谁。而脖子一刀。软肋又一刀东振虽勇如贲育亦无所施其技矣殆东振既死、可习等胆粗手滑。逢人便杀。虽长跪乞命。而妇人之外。无一得免。
其立时杀死者三人曰李东振也振之第五子李瑷也第七子李小黑也其追至屋外、戮伤于庄四宅上次日身死者一人曰东振之第六子李小鸾也其中鎗被刃、知非东振之子、受伤稍轻得不死者二人曰徐小成也吴银也其砍伤头颅、去顶皮一片、黑夜仓忙、即以白棉单褁首可习等认为同伙。不行穷追。负伤奔至南邻生员李靖忠家。叩门求救。靖忠鸣锣吶喊。贼始犇散。得漏命锋刃之下者一人曰振之第三子李小一也其相去一牛鸣地。贼犹押徐小成引路并欲往杀。因靖忠鸣锣贼始舍去。
得不死者二人曰振之第二子李小九第四子李小二也此皆卑职单骑亲至东振死地验可习等往来之迹问东振等被杀之形尸亲邻佑之言与可习先后口供适相脗合益可以见此事之非常惨变。而玉海父子结党杀人必欲尽东振之种类而后巳其忍心害理抑何至此极哉至究其所得之赃。实无一物可指。盖东振寠人。观其所居土屋数椽。偪窄倒敝。原无厚藏可恣剽刼。而玉海父子乃志在报仇不在刼财如当日地方之初报并无拿去财物非虚语也其持兵拒捕。鎗戳营兵。种种凶悖情形。
前详业巳叙明。不敢复赘。总之王可习者。枭过豺狼。恶同梼杌。又广结匪人。父子肆虐。不独弁髦官法。直敢草菅民命。俄顷之间。手刃三人不烦刑讯。供吐如画。按律寸磔。夫复何辞。其父王玉海、发踪指示。屠戮满门。实为罪魁。造意者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