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起灭。诱害良善者。地方乡保。不时据实首报。以凭尽法痛处。申宪决配。断不容贷。凛之凛之。须至示者。
△农忙停讼
每岁值乡农□□之时、有司悬牌。大书农忙止讼四字、晓谕署前所以重农桑裕。邦本也非命盗逃人重情、一槩不准、此系从来定例、然每有刁诈之徒、明知不准禁例。故妆风倚醉。惹祸行凶。良懦受其欺凌。无从控愬。及至农事甫毕气忿巳消。只得忍耐。宜谕约地、敢有前项刁徒、轻则严行戒饬。重则立时公首重惩不贷。以儆偷风。
△热审减刑
国家谳狱。每岁小满以后、立秋以前流徒笞杖、例从减等所以慎刑狱恤民命也。故有司决责、亦为折减、每十板止责八板、然每有用大板。重责三十二十不等。较之八折轻杖巳属数倍殊非敬时省刑之意矣。宜于炎署之月。非命盗重案不宜擅动夹桚其一切小事。衙役记责。民事可恕者免之。不可恕者薄挞。以示蒲鞭之意。推而广之。盛暑宜矜。严冬风雪独非吾民乎解衣露体寒气攻心诚恐少年不戒以及老病孱夫保无伤生殒命者乎鸿在东邑方隆冬听讼、有一老人跪阶下、而体战栗不止。
鸿命讯之、对曰、病初起冐寒故战也。鸿亟令掖之至廊内。以热姜茶饮之良久战乃止。若待讼毕而后起老人之命不几毙于阶下耶故为民父母者当无所不存其恻隐也○先辈有不可打之条格、鸿记忆不详、姑以愚意而妄增之、以俟仁人君子鉴定焉、
万寿圣节不可打 国忌不可打
年节朔望不可打 大风雪不可打
疾雷暴雨不可打 人走急方至不可打
盛怒不可打 酒后不可打
事未问明不可打 要枷不可打
要监不可打 要夹不可打
孝服不可打 孕妇不可打
年老废疾不可打 稚童不可打
人有远行不可打
△设便民房
便民房者乃为讼事之人而设也、乡人讼事入城、必投歇家其歇家非包揽官司之人。即希图赚打官司入钱之人。鸿初到某任时、每公事出入、见县前酒肆饭馆甚多。馐肴豊列。樽榼横陈意斯地之人侈于饮食也。因细访之、乃为有势绅衿所开。凡乡人讼事至。无论原被。俱必寓此。其内外关厢。惧忤绅衿意竟无留止者。乡人舍此。亦更无他驻足。且既为之居停一切衙门料理辄有纪纲之仆。至于求情嘱托。又皆主人居奇。以故乡人亦因有所凭依。而羣然投止焉。
其酒殽饭食。值贵数倍。自告状候准。以及投到听审发落动辄浃旬累月而所饮之食之。则干证原差在事诸人而外。又有随来之子弟。探望之亲友。因其近于县署。则原差之帮差头役。该管之承行贴写。与夫藉名讲劝之市闲。插身打诨之白嚼。曰不下数十人。及事完结算店帐。巳累至数十金。而他费不与焉。呜呼畎亩穷民。何能堪此。势必倾家荡产。典妻鬻子。以偿其用矣。余甚悯之欲亟驱禁之。因又思曰禁之不如自绝之为愈乎乃于县侧捐俸买空地一区、起盖平房十问、编为十号、外蔽以垣、中开一门、榜其额曰便民房使讼至男子居之。
垣内左侧。另辟一巷、起盖平房五间、编为五号与外墙稍隔一院而不相通。使讼至女子居之。其灶炕釜罂盂箸之类备具。居者惟携薪米而巳。凡准词次日。悬示出差投到即审审毕即结往来在县不过数日更张示本房前敢有胥役闲杂人等混入便民房及饭店酒馆饮食讼人一文者本县密察严拿立刻枷示以光棍诈骗例治罪其房着本地方总甲执□照管。每月捐俸米三斗不许需索住人分文某号住人临去。总甲入房点验器物将房门鐍闭。待余房住满再开与后来之人。其器物有破损。
卧炕有坍裂。该甲具禀本县。即为买补修葺不许问之住人□是乡民干粮小米褁持而来绝无他费且去住任之不烦司掌而向之所谓豊肴美榼者不逾月而改为米盐杂货之店矣后赴上谷、谒中丞金、公询鸿所以治邑者、余并举此以对、公笑曰、官有爱民之实民受省钱之惠绅衿无禁绝网利之名一举而三善备矣。此法宜行之天下。宁独一邑为然哉。鸿虑如此弊俗。所在多有敢附记之。仰祈鉴采。
△禁打架
夫词讼当官审出、两造邀集亲友中之恶少、以及种田佃户街市游手各藏短棍铁尺金刚圈等类、即于衙门前、互相凶殴、每有打伤负重另补人命新词者、无论南方北地、往往皆然、殊为恶俗可恨之甚、州县官履任之初、访有此等、务先出示严禁。仍于审时密谕快壮廵逻。遇有打架之人。立将凶器一并拿获。禀官究责枷警。庶刁恶之风。可以渐息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