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州县地方、有鹻水、并鹻土、皆可煎熬成盐者、不过穷民煎食、久而煎者日多、上司行查、遂有报名收税、谓之土盐税又有旧额盐粮与秋粮折色一例征银、谓之盐银其有无应征之数俱查例行可也
○芦课
江南湖广江西等省、沿江海河湖州县、两岸产芦、弥漫延亘、二千余里、谓之芦洲、其洲、皆系官地非若田亩。可用价而售。故民纳课收芦、谓之佃户胜国时有藩勋赐地今悉并归民佃然洲有坍、有涨、有隐、占坍则应豁。涨则应升。隐占则应报增。于是清丈之议兴。其地有密芦有稀芦有泥滩有水影有草荡密芦则上地、稀芦则中地、泥滩则未成洲、水影则形将方涨、草荡则涨未生芦于是轻重之课殊。
然而清丈所以利升涨以补坍课额无亏而民不偏累举隐占以增课国帑既裕而地亩亦明洵为良法、不可少也、然而清丈之所以害蠹胥圩长、因缘为奸涨者未实升而坍者仍然赔累隐占者未实报而公赋久被侵欺至干委官按部、佃户供应为烦。公馆铺陈、下程、茶果、与夫跟随酒食、使费常规、巳属不赀、稍不如意则朦官别勘任其淹留守候虚糜金钱即或履亩来查无论水荡泥滩俱归绳尺若是之为累。其又不可巳乎。
先是定例五年一清丈、康熙二十二年安徽方伯龚公入觐、条陈坍涨、俱属临边、止将临边丈量幅里免丈、以省烦扰、奉有俞旨、及二十八年、制府传公、疏陈委官丈量无益止令本州岛县印官照例据实清丈亦奉俞旨、是两公前后敷陈。可谓造福于民者多矣。
芦课旧例、工部专差部员、设江宁芦政衙门、董理征收、近则归并各州县、征解藩司、其课历年压征、十月前算刻由单、由府详司院报部、至十月开征、以芦于冬时水涸。方可收获也。按迩来京师宝泉宝源两局、鼓铸铜觔、有于江苏藩库、动用芦课银两、若干采买之文、不谓州县、于佃户名下、照课派征。是又课外征课数年以来佃户以此受累不浅。闻曾经屡控藩宪、近日始得邀恩、概与蠲除也、
○江海涨沙、亦有不征芦课者、隶盐场则名沙场、灶户佃种、场官征解、隶州县则名沙田、人民佃种、州县征解、大约水影初涨、须俟草长、方可垦报、三年起科、查丈之时不必直量至水以其地多梭脊。且近水易坍、将来包赔累佃。而催呼亦未易也。大扺清、丈洲场、与田不同两厓拍浪惊涛。崩类每辄数十百丈。较之泥沙淤涨。积渐而成。其迟速居何等也。与其用严母宁过宽亦利人自利之道乎。
○军田
军之有田、自汉之屯戍始、嗣是唐之府兵、宋之营田、明之卫所、皆以卒伍垦种自给、虽纳有籽粒草朿、起科甚轻、本朝因明之旧、近始裁省卫所、并归州县、而粮亦照旧则征收、颇为称便、顺治闲以各省荒芜甚多遂建兴屯之议设兴屯道主之、募民耕种、给之屯本、或三分取一、或均半分粒是又变军屯为民屯矣未几旋罢、然军屯以实边储。民屯以收地利。皆富国强兵之要道也。夫欲行之有利无害。亦必法与人而兼善哉。
○新垦
夫新垦之地有官令民开报者、有民自首者、有垦荒邀叙者、从前官令民报、多凭里甲之口。或妄开乡户。强派新增。或虚捏花名。粮飞阖县。此葢胥里承望风旨为本官加级优升之径。不思一经入册。干载难除是名场之幻骨巳灰而旧游之怨声长厉兴言及此。宁无悚然。至于垦荒邀叙、原为功名。希图捷获。有远赴他乡投垦。有迭开数等连升。其地非买他人隐熟。彼因获利以逃欺。即经本处开荒。压彼薄售而自认。在目前不过顶名代纳钱粮。迨久之必成弃壤致累包赔。
以斯弋仕。讵曰可乎。惟民之自首田为世业。粮属应增。三载升科。畴谓不宜。夫朝廷之正赋。义所当清。而篰屋之生谋。尤为堪念与其厚敛于国何如藏富于民况忍以百姓之脂膏。为博一身之荣显乎。故为民父母者宁为政拙之阳城弗效伪增之胶相天道昭明美报斯在所谓失之东隅未尝不收之桑榆
○牧地
明南北设有冏卿、秦中河州西宁等处、设有苑马寺、牧丁领马课驹、拨给地亩耕种、籽粒以资糊口、刍菽以供饲秣、其后马政渐弛、牧马为羣头里老作奸、阴行侵占、而牧丁亦渐逃亡、于是有民间俵养之制牧地犹多荒废、 本朝龙兴、民不牧马地隶州县者、照例输粮仍其名为牧马地云
○更名地
明各省册建藩封置有王庄畿辅皇庄宫庄以及勋戚赐田等项至 本朝、近畿地土分圈八旗、其畿南与属他省者、俱招民佃种、自康熙八年间易为更名地另条刊入全书、粮照全书征收、
○学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