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可胜言者又非特备御之不足恃巳也前驻防卑县千总朱成名、把总史应佩、二官在汛、兵畏民怀、每遇夜巡、即身先士卒所谓技勇超优才猷敏练者斯其选也千总朱成名、九年冬间、换班应调卑职据士民保留公呈、详请宪台、以不便违例、未蒙俞允今卑职敢再呼吁宪台之前。恳请特为破例。仍早令朱成名史应佩、驻防卑县红驿二处将某某撤回。则卒伍知所警饬。而疆圉可保无虞矣卑职在郯浃岁。从未敢获罪营官讵且晚将去之时复自蹈嫌怨然实从地方隐忧起见非敢于前后驻防有所厚薄也伏冀宪台俯赐垂鉴。
地方幸甚、卑职幸甚、
又
邵君爱等一案、巳再具禀台前卑职之初心。想蒙电鉴。卑职实于某某二官、非有纤芥之嫌。前禀原未冀宪台深究。祗以一片痴肠。从地方起见。或得将卑职汛房另行更换庶无贻悞。因恃宪台夙爱。故言无不尽耳。岂料宪台遂行穷究非惟某某微员不足当严威之加耳职返衷悚惕何以自安今蒙札提要证锺三等、三十余名、宜即遵解。但伊等多系佣工末技之民。趁食度日、郯距省会七百余里。往来何以资生。一闻行提。尽皆逃窜。在宪台提审不过以安靖地方为念而先合此辈穷民惊惶失业又非卑职所以仰承宪台之德意矣合无仍请宪台槩免深究不特某某之二官。
可邀恩全。卑职之私衷。可以释疚。而初提邵君爱等。再提之锺三等。俱羣被雨露、于宪台恩威并济中矣卑职终恃宪台辱爱。敢再冒渎。伏祈慈照
复济东丹道台
卑职荷老大人宪票、谕领粮佥银两随□禀付宪役回报矣、但卑职伏读宪台来行、内开蒙宪台呈详秋冬二季粮佥支给东路、又开蒙院批仰照部文支给缴、卑职地居山左南隅未悉其中详细、有不得不禀于老大人之前者、分劈粮佥一项。原于昔僻今冲案内之所请允。旋蒙院宪、以分劈之数。报明在部原以十一年为始。且岁终以一年买过马匹价值。报部开销。则必支以一年分劈之粮。佥然后可以如数造报。今宪票后开郯城红花二处、每处十一年分粮佥银、各七百二十八两四钱九分有奇夫领若得照数。
则二处共应领银一千四百五十六两九钱有奇、如春夏二季、西路已经全支。仅将秋冬二季之半分给东路。则即郯红两驿而论。所领不过七百有奇矣。卑职自到任以来、因郯红为东省首冲。虽差烦马倒。未敢不饱腾盈枥。以故马价积欠数千余金。至今逼索环门。殆无虚日。至昔僻今冲一案、蒙宪台谕令卑职遣人赴北颇殚苦心、幸而就绪、卑职兹值丁忧去任、如十一年不能照分劈全支。其秋冬二季又扣至卑职卸事之日为止。所领宁有几何是徒劳于前而无补于后。
知必为郯肆之枯鱼矣。近传闻以奉文之日为始夫当日分劈报部原系一年全数并未于十一年申明以某日为始也今院批照部文支给。或系一年分劈之数乎。抑秋冬二季分劈一半之数乎。如以秋冬一半分劈东路。遂为十一年买马造报之数。切恐于部文犹有未合也总之中东两路俱系朝廷邮驿。中东州县。均为宪台属员伏乞老大人再为从长酌夺。仍檄附近长清泰安等州县立为妥议。知无。不仰体宪恩者。如中路巳将春夏全领秋冬二季自应全给东路则与分劈一年之数相符所谓遵照部文正在此也倘蒙宪台慨赐主持秪转移间不惟东偏久苦极累之驿。
咸沐洪施。卑职百痏千疮之下吏。受生成于不浅矣。
上东兖钱道台
适蒙宪檄以诬杀多命一案委职于峄县会审卑职仰蒙老大人过爱。奖任逾涯。每不弃驽骀。饰以□钱加之驱策。虽凡庸下驷。亦将望影嘶风。思有以目效矣。但传闻京口大人、旦夕回北、用马至二百余匹、两驿额设之马、仅及其半、卑职正在多方购买但需数甚多。未能卒备。兼江浙银鞘接、踵报至。夫役多至千名。两项非卑职亲身料理临时万难荅应且丞尉皆巳他委。旁无可寄之员。即银鞘一至。击柝荒城。夜分廵警。卑职尝为中宵不寐。此近时驿逓繁难。
真为之形神俱瘁者也。若峄县往返兼之讯鞫动羁旬日。倘驿务涉有违悞恐致烦老大人清虑。或俟卑职料理北去之后。再遵台委。又恐此案。系奉行宪件未便久羁。或乞专委峄县。抑别简材能邻邑。敢冀宪慈鉴宥批示。以便遵行。
又
逃人李大即前解役杜兰等所疏脱者也逮杜兰等减等发徒、此案巳结、细查条例原未有中途在逃。复行原获处所勒限缉获之处分也。止因 疏尾、有缉获另结一语、遂奉行为 部限耳何省何地非逃人之所、托足李大系任丘逃去。此时。恐并不在山左界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