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宾贤之可贵而砥志干德行道艺。故孔子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则乡饮之设顾不重哉礼记曰、主人迎宾于庠门之外、入三揖而后至阶、三让而后升所以致尊让也。盥洗扬觯。所以致洁也拜至拜洗、拜受、拜送、拜既所以致敬也。又曰、宾主、象天地也。介馔、象阴阳也。三宾、象三光也。四面之坐、象四时也。天地严疑之气。始于西南而盛于西北。此天地之义气也。天地温厚之气。始于东北而盛于东南。此天地之仁气也。主人者尊宾。故坐宾于西北。
而坐介于西南以辅宾宾者接人以义者也。故坐于西北。主人者接人以仁以德厚者也。故坐于东南。而坐僎于东北以辅主人也。又曰、乡饮酒之礼、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听政役所以明尊长也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所以明养老也。周礼卿大夫之职、三年则大比、考其德行道艺而兴贤能者、以乡饮之礼、礼而寡之所以明兴贤也。夫古之乡饮有四一则三年宾兴贤能。二则乡大夫饮国中贤者三则州长习射。四者党正蜡祭。周礼、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干乡、以正齿位非即五十六十云云。
尊长养老之制乎。射义曰、乡大夫士之射、必先行乡饮酒之礼非即州长春秋以礼会民而射于州序之制乎然蜡射之饮礼久不行。至于三年宾兴、其宴谓之鹿鸣。而亦不以乡饮为名今所存者。惟乡大夫饮国中贤者耳。然考之明太祖大诰有云、乡饮酒礼叙长幼论贤良。别奸顽异罪人其坐席闲、年高有德者居于上。年高淳笃者并之以次序齿。而列其曾有违条犯法之人列于外坐。同类者成席不许干于善良之席是又以尊贤尚齿而寓。以远奸。警慝之。意也然今世所行亦止饮贤而奸顽不与。
每岁以再行、或孟冬朔为定制乃司■〈牜支〉者。恒视为具文而举废无时竟有终其任未一举行者、夫额赋存留支欵例有乡饮开销。岂径没为中饱而使大典湮坠乎。即闲有行者官长听吏胥指唆令约地开报与斯典者。不问素行何人而止择其家道殷实乡饮之后■〈牜支〉宰师儒。具厚币致谢而执事之人以及胥役。莫不需索居为奇货以故乡人闻其开报如陷身汤火每有自暴其过及褫。衣以示杖瘢者不亦大可笑乎于是稍知。自爱者以乡饮为不足重。而耻于居之故司技者、往往难其人而罢之。
说者谓、乡饮至于今日名存而实亡矣鸿谓乡饮至于今实亡而并其名亦亡矣然则虽欲斯民使知敬让之风。使子弟明长老之奉。使务学行者欣然于兴贤之可慕舍乡饮而又何自观感之哉鸿以为州邑之大、不过百里、岂有年行俱优之人。而竟不知之在平日所宜留意。临时博加采访。或致仕家居之绅宦。或潜德高行之处士。司技者、宜庄启肃币以聘请之至其饮礼亦折衷于古宁繁勿简至敬毋亵却止既事之谢严绝胥役之求况典礼遵之朝廷。宾介举乎齿德。岂有公行典礼。
而私受谢仪敬。筵宾介。而扰索酬劳者乎官胥见纳于尊君事上为不忠饮者概施于行赂邀名适自辱可谓两失之矣。夫循卓贤侯。诚能于型民化俗起见而实意举行安在善良之不应聘。而众庶之羣胥悦慕乎。
○修理文庙
夫博访前贤之祠墓而新之旁搜古人之胜迹而表之皆有司之职也、然尊礼先师。敦崇文教。而至圣之頖宫尤宜加意又岂可任其荒陋之不治乎。若朔望之香烛先期支给也阶墀之茂草以时剪剔也垣庑之欹颓亟为缮葺也风雨之浸霪弗使罅漏也。乃其饰以丹艧。增之文采。此固庙貌之光。执事之荣也。至于牲核之豆笾。乡祀之乐舞必先备其陈设考其器数俾裸献申虔。歌容兼盛。夫非享礼不忒。祀事孔明乎。然更有其大者。两庑位次下邑每多失伦。宜详考太学博稽旧编使孔门诸弟无□□踰越之讥历代名儒无世序凌躐之紊一经订正。
永为定式斯亦司教化者所宜用心也。若夫尊经阁之藏书何异鲁壁之灵文蝌蚪。固宜检阅。袭之锦轴牙签。奎星楼之胜构。原为学校之禄命权衡并亟讲求。助其雕龙绣虎。夫非所谓斯文领袖。多士之仪型耶。较之迩来希终南之快捷方式于棂星门外略施绀色。便谓文庙聿新。列之报最之书者。未可同日而语矣。
○崇祀名贤
按礼、有祀先贤于东序。及祭乡先生于社之文。即后世嗣乡贤名宦所由昉也。然祀而祭者。必其节行足以师表后进。轨范薄俗。方于大典无媿。近来家处素封。或身通仕籍。便务虚名欲跻其先于乡贤之列。学校里耆。利其厚赂。文宗守令。狥以面情据公呈则颂德称功满纸不能穷其誉出看语则援今证古累世无以右其贤上宪因而允行。批令有司致祭、奉主入祠。在子若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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