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宋刘福通等,据其城。太祖率徐达、常遇春亲援之,珍解围去。福通奉韩林儿弃安丰,退居滁州。士诚兵复入安丰。时庐州左君弼出兵助珍,亦击败而去。
七月,士诚忌杨完者欲图之, (「士诚忌杨完者欲图之」,原脱「杨」,据明金声玉振集本、明纪录汇编本补。) 而达识亦厌完者骄肆不可制,乃阴与定计,举兵围之。完者及其弟伯颜皆自杀,士诚遂遣兵据杭州。朝廷因以其弟士信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而方面大权悉归张氏,达识徒拥虚名而已。
至是,士诚乃令其部属自颂功德,求王爵。达识恐逆其意被害,乃请于朝,至再三,不报。士诚遂自立为吴王,治宫室,立官属。其母曹氏,颇有智识,尊为太妃。于是元遣户部侍郎博罗帖木儿复征漕贡于士诚,士诚以违其封王之请,遂不与,海运始绝。
二十四年甲辰八月,士诚逐达识。时右丞答兰帖木儿、郎中真保二人受士诚金帛,谄事之,数媒孽达识之短。至是,士信使面数之,勒其自陈老病去职。(「勒其自陈老病去职」,「勒」原作「劝」,据明金声玉振集本、明纪录汇编本改。)二人又言:「丞相非士信不可。」即逼取符印,迁于嘉兴幽之,而士信自为丞相。士诚又讽行台请实授王爵,御史大夫普化帖木儿不从,(「御史普化帖木儿不从」,「化」原作「花」,据明朱当■〈氵眄〉国朝典故本、明纪录汇编本及元史卷一四0普化帖木儿传改。
下同,不另注。)即使人至绍兴索其印,普化封其印置诸库,曰:「我头可断,印不可与。」又迫之登舟,曰:「可死,不可辱也。」从容沐浴更衣,与妻子诀,赋诗二章,乃服药死。临死,掷杯地上,曰:「我死矣,逆贼当踵我亡也。」后数日,达识闻之,叹曰:「大夫且死,吾不死何为?」遂命左右以药酒进,饮之而死。初,普化为福建平章,境内皆为诸豪所据,不能有所施设。及迁南台,又逼于士诚而死,人皆惜之。士信既自为丞相,愚妄不识大体,建第宅东城下,号丞相府。
居民趋附之者,辄得富贵。(「居民趋附之者,辄得富贵」,原脱「贵」字,「居」作「军」,据明金声玉振集本、明纪录汇编本补、改。)
二十五年乙巳,太祖以士诚兵屡犯其境,卒欲取之。
十月,下令曰:「王者征伐,应天顺人,所以平祸乱而安生民也。张士诚假元之命,叛服不常,天将假手于我,是用行师以致天讨。况士诚启衅多端,袭我安丰,寇我诸全,(「寇我诸全」,「全」原作「暨」,据明金声玉振集本及明太祖实录卷一八乙巳十月戊戌条改。)连兵构祸,罪不可逭。今命大军致讨,止于罪首,在彼军民无恐无畏,无加逃窜,无废农业。」已,敕大将军,「约束官军,无致虏掠,违者以军律论罪,布告中外,体予至怀。
」乃命中书左相国徐达,平章常遇春、胡廷瑞,同知枢密院冯国胜,左丞华高等率马步舟师,水陆并进,先取淮东诸郡县,剪士诚羽翼。
达出兵江口,太祖遣使谕以北方声息,且曰:「军旅重事,尤宜加慎。如获张士诚将校,遣来吾自处之。」达既趋泰州,浚河通舟师,驻军于海安坝上,进围泰州、新城。时士诚援兵自湖北来,(「时士诚援兵自湖北来」,「时」原作「将」,据明金声玉振集本、明纪录汇编本改。)达击败之,获其元帅王成等四百余人。已而李院判兵复自淮安来,常遇春又击败之,擒其万户吴聚等百余人。因遣人谕降,城中其佥院严再兴、副使夏思忠、院判张士俊等拒守不下。
(「院判张士俊等拒守不下」,原脱「等」字,据明金声玉振集本、明纪录汇编本补。)
闰十月,江阴水寨守将康茂才报:「士诚以舟师四百艘出大江,次范蔡港,别以小舟于江中孤山往来,出没无常,疑有他谋,请为之备。」太祖遣使谕达曰:「近得康茂才报,吾度此寇非有攻江阴直趋上流之计,不过设诈疑我,使我陆寨之兵还备水寨,我兵力既分,彼特弃我水军疾趋陆寨,捣吾之虚,此寇一计也。尔宜备之。又闻常遇春深入,使我军去泰州既远,彼必潜师以趋海安或泰州,令我大军势分首尾,冲决不及救援,此又寇一计也。兵法制人而不制于人,尔宜审虑。
使至即令遇春驻师海安,慎守新城,坐以待寇。彼若远来趋敌,吾以逸待劳,可一战而克。泰兴以南,并有江寇舟,亦宜设法备之。」后四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