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相抱持,以口相呵,谓之听气。合者即为正偶,或不合则别择一人配之。盖必如是而后成婚,否则论以奸罪也。”
○相怜草
又云:“彼之山中产相怜草,媚药也。或有所瞩,密以草少许掷之,草心着其身不脱,彼必将从而不舍。尝得试辄验,后为徐有功取去。” ○石洞雷火
费洁堂伯恭云:“重庆受围之际,城外一山极绝,有洞,洞口仅容一人,而其间可受数百人,于是众竞趋之,复以土石窒其穴。时方初夏,一日忽大雷雨,火光穿透洞中,飞走不定。其间有老者云:‘此必洞中之人有雷霆死者。’遂取诸人之巾,以竹各悬之洞外。忽睹雷神于内取一巾而去,众遂拥失巾之人出之洞外。即有神物挟之而去,至百余步外仆于田中,其人如痴似醉,莫知所以然。及雷雨息,复往洞中问之,但见山崩坏,洞中之人皆被压死,无一人得免祸者,惟此失巾人获存耳。
”
○按摩女子
马八二国进贡二人,皆女子,黑如昆仑,其阴中如火,或有元气不足者,与之一接,则有大益于人。又有二人能按摩,百疾不劳药饵。或有心腹之疾,则以药少许涂两掌心,则昏如醉,凡一昼夜始醒,皆异闻也。或谓此数人至前途,因不服水土皆殂。
○老张防御沈尧
杭医老张防御向为谢太后殿医官,革命后,犹出入杨驸马家,言语好异,人目为“张风子”。然其人尚义介靖,不徇流俗,其家影堂之上作小阁,奉理宗及太后神御位牌,奉之惟谨,以终其身焉。可谓不忘本者矣。杨府九位有掠屋钱人沈尧者,居长生老人桥,每至杨和王忌辰,必设位书恩主杨和王,供事惟谨。人问其故,则云:“某家在世,皆衣食其家,今其位虽凌替,然不敢忘此。”亦小人知义者。今世号为士大夫者,随时上下,自以为巧而得计,视此真可愧矣。
○蔡陈市舶
永嘉有蔡起莘,尝为海上市舶。德之末,朝廷尝令本处部集舟楫,以为防招之用。其处有张曾二者,颇黠健,蔡委以为部辖。既而本州点撞所部船,有违阙,即欲置张于极刑。蔡力为祈祷,事从减。明年,张宣使部舟欲入广,又以张不能应办,欲从军法施行。蔡又祈免之,遂命部舟入广以赎罪。未几,崖山之败,张尽有舟中所遗而归觐,骤至贵显。蔡既归温,遂遭北军所掳,家遂破焉。因挈家欲入杭,谒亲故,道由张家滨,偶怀张曾二部辖者居此,今不知何如,漫扣之酒家,云:“此处止有张相公耳。
”因同酒家往谒之,张见蔡,即下拜称为恩府,延之人中堂,命儿女妻妾罗拜,白曰:“我非此官人,无今日矣。”遂为造宅置田,造酒营运,遂成富人。张即今宣慰也,名。同时继蔡为市舶者,姓陈,名壁,天台人。有方元者,世居上海,谨徒也。因事至官,陈遂槌折方手足,弃之于沙岸。后医治复全,革世后,隶张万下为头目。因部粮船往泉南,至台境值大风不行,遂泊舟山下。因取薪水登岸,望数里外有聚屋,扣之土人,则云:“前上海陈市舶家也。
”方生意疑为向所见杀者,即携酒往访之。陈出迎,已忘其为人,扣所从来,方以阻风告。陈遂置酒,酒半酣,方笑曰:“市舶还记某否?某即向遭折手足方元也。”陈方愕然,逊谢。三鼓后,方哨百人秉炬挟刃而来,陈氏一家皆不得免焉。此二事,一为报恩,一为复怨,皆得之于天。
○铁蛆
鲜于伯机云:“向闻其乃翁云:‘北方有古寺,寺中有大铁锅,可作数百人食。一夕,忽有声如牛吼,晓而视之,已破矣。于铁窍中有虫,色皆红,凡数百枚,犹有蠕动者。’铁中生虫,亦前所未闻也。” ○捕狸法
捕狸之法,必用烟薰其穴,却于别处开穴,张捕,如拾芥。然狸性至灵,每于穴中迭土作台以处,且可障烟,夏月则于台下避暑,可谓巧矣。而捕者又必穷其台之所之而后止,可谓不仁也。 ○兰亭两王俣
山阴之亭,其扁乃靖康中箕山王俣书。壬辰岁,全楚卿舍天章寺旁庵田三十亩为兰亭书院,其扁乃廉访分司王俣书之。二百年间,同姓同名,可谓异矣。 ○洪起畏守京口
洪起畏知京口日,乃北军入境之初,尝大书揭榜四境曰:“家在临安,职守京口,北骑若来,有死不走。”其后举郡以降,或为人改其末句云:“不降则走。”(卫山斋云) ○张世杰忠死
张世杰之战海上也,尝与祥兴之主约曰:“万一事不可为,则老臣必死于战,有沉香一株重千余两,是时当焚此香为验,或香烟及御舟,可即遣援兵。或不然,宜速为之所,无堕其计中也。”及崖山之败,张俨然立船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