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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玉堂荟记-明-杨士聪*导航地图-第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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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己未属光宗乎?大都年迈不及详确处有之,大段亦无甚错,若韩城之滥觞,大贻嗤笑,而上殊未觉也。
庶常常字,章奏中有改为恒者,颇因讳由之谬。天启年间,魏珰用事,因知县给由借题以处江西巡抚,遂一切改之。迨后又改举人朱由■〈木〈爂,焚代火〉〉为田■〈木〈爂,焚代火〉〉,此益府宗室也。宗室可改,是为蔑赐名矣。且宗室以由名者,何止数百,果尽改之,则高皇二十字何以设为?改由字已谬,而无识者,并及常字,果尔,则高瞻祁见佑厚载翊,何字不当讳?至高皇帝之元字,尤当讳也。何概不闻讳而独讳常由二字乎!戊寅讲筵,讲由也可使从政一节,讲官读由为咎繇之繇,上谕以不必,因传谕阁中,见在九庙,单讳下一字;
其祧庙,惟二字相连乃讳,则炽基等字亦不讳也。此谕未经通颁,乃谬讳如故矣。我朝讳字原甚疏阔,英庙讳镇,而边镇之镇,三百年未尝改也。即武庙之照字书,本从火,未尝讳四点者,故自世庙至熹庙,百余年照字如故,而今乃追讳为照,甚无谓也。
  昊天上帝,人主所尊敬,但从来无高抬之例,即祖宗等字,不过与皇上并抬,今上谓与祖宗并列,意有未安,令章奏遇祖宗字,各加高一字,诚哉尊祖敬宗之意。至天与上帝,至尊无名,安用高抬,意欲尊之,而反下同于人类,适所以亵之也。
孝纯皇后,上生母也。崩时,在神庙年间,未尝传写御容。辛巳,忽传上意,于新乐侯家求子侄似孝纯者一人,据以传写,乃以新乐侯弟某貌为酷肖,遂写成大轴,由大明门迎入,此何礼也。无论男女,年岁之殊,未必尽与相符,即甚似矣,果可认为真否。上意又嫌于独厚生母,又别为先帝御容,及令博平侯家亦求一人似孝元皇后者,一并传写迎入。夫孝纯御容,偶得于新乐之子弟,既已奇矣;乃孝元亦依仿为之,岂俔天之姿,定有一亲属宛肖,以待夫后来之传写乎?
不知先帝御容,又以何人为的据也。此等典礼,决当谏止,而竟无一人言者。
  进御容之日,上出甚早,百官多未到者,时德州已入阁矣,亦未到,乃上揭参班役及裁缝。参班役,以其赴寓迟也;参裁缝,以其缀系不坚,临期而落也。此等举动,书之史册,可发大噱。大臣凡事当自引咎,不可诿罪于人,况诿之下役乎,虽微事,可以卜相业。
  德州掌铨,凡德州人,不令来选,来选者辄得劣地归。德知府杨本针,操守治行俱无议,大计忽以浮躁处河南,山东人俱不知所从来,久之乃知一乡绅,府佐有一揭在德州处,止以本针为同乡,不得不处。夫官评不凭抚按,而凭劣绅之仇揭,冢宰之执法安在也?即以同乡示公,讵足述乎!
  德州内附乌程,步趋不爽,于同乡中独厚宋鸣梧父子,迹其所为,又未尝不纵不徇也。夫内植党援,而无关轻重之人,苛求以示公,此辈心事,真不可令人见也。
  张瑶号悔湄,开封府推官,才品亦卓然,第负气不屑为人下。辛未考选,至京例见同乡诸贵时,高硁斋为佥宪,宋氏父子在垣中,其门役有所需索,亦事理之常。张自负吾同乡也,不惟不与,作怒詈之。高与宋俱不悦,及考选之日,以宋九青玫为吏科,而黜张为同知,其实两人治行不甚相远,一旦抑扬太过,不平之鸣,所自来矣。岂独张之过哉!高、宋诸人与有责焉。
  张指宋为倩人代书,往日神庙中多有此事,盖官评久定,借考试以结局,其倩人代书,皆骄贵之态,非不能书而假手于人也。宋或有此事,亦未可知,张上疏后,宋自辨寸心不死,两腕犹存云云。上竟令覆试,与前卷无异,或云宋之原卷,非已书者,已潜易之矣。宋覆试疏,得旨如故,张由是降河州判官。孔有德陷登州,张被杀,赠太仆寺少卿。
  张疏论鸣梧云,青琐非世及之官,既以私其子,又以私其犹子。宋辨云:年家兄弟相呼,乃仕途之常,而必加人以不可受之名,余窥鸣梧刺书。宗伯,玫刺书宗侄,俱不着姓,似非年家通套。
  二宋在垣中,虽称兄弟,后各遇艰;在京同时者不多日,之普本以馆资在前,丙子以父艰回至,戊寅服未阕而玫转都垣,之普闻之不乐,遂成嫌隙。后入京,玫转大理少卿,之普历都垣,仅升仆少,益不乐。玫旋升太常,之普即升副宪,以傲之。玫未几升刑部侍郎,之普乃升户部侍郎,以班更在上傲之,互相争长。余壬午入京,二人俱处分去,识者告余,谓其稚气。
  任者泰,沂州人,鸣梧之儿女姻家。辛未为余同年,而其人老矣,又太长厚,第后在东城一锦衣家,踰年来选,复馆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