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心踊跃,万姓欢呼。咸颂陛下知人善任,远追尧、舜则哲之明;用人求旧,近盐元老壮猷之绩。既畀之以调元赞化之职,仍责之以诘戎奋武之能:此真圣明大度,神武嘿成之事也。诚以枢臣史可法冰心铁骨、浩气清思,仰望系南北之障;固其练事之所至,亦其积威之所成。乃先帝眷注弥加,倚畀独重;然不用之于北枢而用之于南枢者,固天牖先帝之心留此以佐陛下今日中兴之业也。顾南都积弛之后,未易蒙安。自枢臣整顿以来,渐堪驱策;经营在一载之间,坚暇系全局之重。
人材闻之而凑集,一经其目,便真伪大小之毕形;政治遇之而悉举,凡在所司,虽寒暑昏旦而不废。盖以其无欲,故能知人;以其不倦,故能举政:真救时之宰相、济世之忠良也。今陛下奠安南服,则情形敏练之熟,无踰可法;鼓锐北征,则庙堂筹划之能,无踰可法;诸将之所素服、逆贼之所素畏,亦无踰可法。由其才望之隆,足为控制;更以忠诚之笃,可格奸邪。目今诏令初颁,人心甫定。众正毕升,群小亦不无觊望;长城方壮,鼠狐正畏其潜萌。祗以可法素志清刚,一心持正;
故同列皆硕望名臣,引用尽忠贤才誉。不独用兵剿守事宜,资其成算;抑亦人材进退关头,赖其主持。日者,忽闻出伐督师之命,众心惶惑,未识所措。虽淮扬为南都门户,毕竟朝廷是天下本根。若可法在朝,则出师命将,直可取幽云而复帝都;固本安民,奚但保江南而全半壁!盖以淮扬虽急,宜别命一督臣,使可法从中调度,则兵饷有着着应手之模;万一可法自行,则虽身任督师,而中枢已更成局,则战守有事事纷更之渐。虽后起必有善图,而前功不无少变;
机会一失,则局面尽移。此江南士民所以奔走号呼,不能不向圣明哀吁者也。且近日民间传有降贼逃官纷纷南至,如陈名夏、项煜诸人既已受彼伪官,腼面事贼;乃复出头露面,俨然入朝。甚有谓其阴受贼指,愿效奸细;且并谓可法一行,仍营复职以误国者。虽小民无知之言,然当此风鹤未定之余,又有此乌雀来奔之异,忽尔重臣出外、枢辅变更,其何能息此危疑之情也。伏乞皇上存留可法在朝佐理,一如前旨;别命才望重臣或现任、或起废毅然肯行者,前赴淮安,以图进剿。
仍将逃回诸臣,察其曾受伪职者,戮之东市;其未受伪职者,投诸荒裔。盖此番不死之臣,与唐天宝之事不同。彼时天子自去西川,太子速兴灵武;臣下无必死之条,君父有可宽之例。今天子宾天、六宫扫地,此乾坤何等时也!但闻主辱即当臣死,未闻主死尚可臣生。此宜亟正典刑,毋滋淆惑,以救人心、以扶正气者也。恳皇上深察天下之势,俯顺士民之情!既重根本赞化之人,兼济门庭进退之策;戮有罪而任有能,专大任以图国是。庶几中兴圣主,一戎衣而悉返皇舆;
辅理贤臣,尽鞠躬而克成相业:幸复先帝之仇,大洗敷天之痛。将见尧天舜日,不止汉、唐、宋帝之功;吉衮小车,岂羡麟阁云台之美』。有旨:『辅臣可法身系安危,朝廷盐知已悉。该部知道』。
马士英奏大计四事:一、圣母流离,可密谕高杰遣部将卫迎;一、皇考追尊位号,应迁梓宫南来;一、皇子未生,应亟慎选淑女;一、诸藩失国,恐有奸宄挟之,不利社稷,宜迎置南郊。
十九日(丙午)
大清以王鳌永总督河南、山东军务。鳌永至济宁,即以监军方大猷署巡抚事,更为代题;又委于重华署济宁道(重华,青城人,居乡不齿于亲友,官职方副郎)。以边才荐,升阳和道。贼甫至,即出城十里迎降,随贼入京,仍受伪职方郎。贼遁,降于大清。
摄政王下令旨,命骆养性等挽留南下诸绅。旨云:『近见各官纷纷南下,何隐忍于流寇之时,反长往于清明之日?予所不解』。
桐城游击罗九武、孙得胜以登极恩,升授参将加副将衔。两人以四镇皆晋封开镇,而己止参将,颇怏怏失望;大纵部卒,大肆摽掠(「孑遗录」)。
二十日(丁未)
张慎言疏荐旧辅吴甡、原任吏部郑三俊。命甡陛见,三俊候另拟;大学士高弘图所拟也。
改总兵赵光远镇守四川;应用兵饷,该省支销。如能恢复秦中,即令世守。
命潞王暂居杭州。
苏松巡按周一敬遵旨奉安潞藩于杭州,事峻,奏慰。帝以省会繁华,令长史启王,约束随从,毋许地棍勾引生事。
尚宝司丞耿章光疏辨父如杞冤,下部察议。路振飞击败董学礼兵,获其伪防御使武愫,鞭八十徇诸市,槛车献诸朝。
淮北坊士擒伪官武愫,解至军门,振飞下之狱;有旧故也。
户科罗万象劾方孔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