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坐观剧,雨甚,乃归。朱梦霆中翰言,在内阁见庶子题本,赞善在其次。应升单中。二十六日晴。发第十二号家信(附叔南三信),交全泰盛寄。仆人张福以事开发。饭后至宝兴隆一行,归接叔坤电,又作一信,交局寄去。灯下看《春明梦馀录》卷一、卷二(北平孙承泽著,于有明一代典章朝政谈之颇详)。二十七日晴。看《梦馀录》卷三至卷八。饭后仲屏姻丈过谈,至暮方去。姚本泉来(为仲丈事)。接十二号家信,并银贰拾两(协成乾来)。又接叔坤不列号信(局来)。
又接薛以庄丈信(局来)。又接刘树千信内附瞿薛斋信(局来)。率成儿在至圣先师前行礼。
二十八日晴。写应酬两件。至江苏馆壬午公局请林右臣(介弼)、杨蔚霞(士晟)两同年,抵晚始散。又至聚宝堂赴朱筠轩之约。二十九日晴。看《梦馀录》卷九至十二。绶金在龙泉寺折柬来邀,因往谈。九月初一日晴。复王仲云信。又上老丈信。又帽盒一个寄五弟。均托仲屏丈带。饭后诣史馆交黄传功课,出诣蕴和店送仲丈,至文友堂为成儿买《纲鉴易知录》一部。成儿患病,延西丈枉诊,谈至夜深始去。初二日晴。访邱振声,为史恒甫誊录事。归发南电催速汇款。
王保师折柬来邀,因便衣趋诣,保师为捐历俸,嘱为张罗二百四十金。归路访子蔚久谈。汪作黼过谈,还前借百金。晚饭后,史少华同年招景龢,却之。接五伯信。初三日晴。写对屏十馀事,腕力为疲。饭后,访濮梓泉丈、张伯纳同年,均未晤。又访根荪畅谈良久。晚,因孟常近日杂会纷纭,读书心颇不专,特与严词开导,因举《吴康斋日录》数则以勉之,乃知古人用功坚苦卓绝处真不可及。根荪论教子弟经书读毕,宜授以《通鉴》。俾知兴衰利弊、典章制度,庶为他年有用之材。
此论甚是。余之欲以《纲鉴》先为成儿讲解,亦此意也。根荪学问极好,而粥粥若无能,朋辈中不可多得。余近来取友得四人焉:一为西岑王丈,严气正性,使我肃然起敬;一为吴子蔚前辈,心胸洞达,一破世俗龌龊城府之习,使我鄙吝不萌;一为曹根荪同年,深潜缜密,使我躁释矜平;一为李橘农同年,博学多闻,使我增长识见。
初四日风雨交作,居然深秋。发陈中丞信(内附五伯信),又五、六弟信,均交局寄。偶检得簦字,《史记》“虞卿蹑跤担簦”注:“簦,长柄笠。”《急就篇》注:“簦、笠皆取以御雨。大而有把,手执以行,谓之簦;小而无把,首戴以行,谓之笠。”是则古之簦即今之雨繖也(繖俗作伞,盖象形为之)。初五日晴。甚寒。点看《明纪》卷十三讫。史馆送来《循吏陈文黼事实》,来请纂辑(陈系长沙人,陕西留坝厅同知)。饭后,拜客至朱筠轩处,寒甚,饮烧酒数杯而返。
灯下看书至夜半方寝。初六日晴。答拜刘竹溪(浤,湖北知县),贻余其尊翁(名璈,前之台湾道,为刘省三中丞所陷而出戍)所校刊明赵氏建郁《孙子十三篇注释》。竹溪留心时务,示余著作三四篇,所学可见一斑。橘农来久谈。交王保师一百五十金。初七日晴。点看《明纪》卷十四(英宗)。绶金同年以武英殿聚珍本丛书(福州本)一百函寄存,各写标签,以便检阅(计一百四十种书,诚大观也)。初八日晴。入西城拜客。在绶金处久坐。访叔南,未晤。
初九日晴。访子蔚久谈,偕诣喜轿铺讲价。至聚宝堂,赴史少华同年之约。散后复饮馥森。叔南招广和,未能往。初十日晴。济帆来,偕访劬庵丈,又访梓泉丈,未晤。接厚存兄信。排各科住址单,以便发帖。恒甫电汇来京提银四百二十两,即访振声,托办誊录。十一日晴。效曾丈过谈,知女府已到京。接十二号家信,附瞿熺孙信,并京松银四百两。二妹在观音院为伯母盛夫人作六十冥寿,因往祭。顺诣温丈、橘农,请其执柯。傍晚,访效丈,交去熺孙汇款。
晚饭后,诣西丈久谈。西丈谓易卦益不如损。我辈于嗜欲酬应,一切当损之又损,以葆吾天。名言也。夜半肝气上逆,干呕发颤,良久乃已。
十二日晴。请西丈诊治。修《陈文黼传》。接五伯南京电。请润泽、惠卿、孟常写喜分红签。十三日晴。点看《明纪》卷十五(景帝)。访西丈改方。饭后至史馆交陈传功课。顺至沙滩关帝庙,为五伯定屋(僧名真全)。天阴欲雨,急归。晚,至广和居赴志先之约。濮梓泉丈过谈。十四日阴,大有雪意。部办董峻山来,托其赶为厚存兄交捐,免保举银两。又访效曾丈,索大结。十五日阴,寒甚。遥望西山,皓然积白,始知山雪甚大,御重裘尚不甚温。
济帆、西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