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等物,芝麻亦未伤,荒准四分,稻区一分五厘。吾乡除荒外,实征六成。九月中,刈稻,堆诸场角,赶种菜麦未毕,于廿六日起雨,以后三日一雨,五日一雨,稻谷不能垄碓,米价渐涨,纱布价贱。十月,仍间日而雨。十一月,阴雨不已,大雪严寒,官塘各路冰断半月,雪堆深三尺,渐解冻,复冰。花租只收二分,业户赔赋,稻租藉米不能垄碓,还租寥寥。十二月,开仓,折价四千零五十二文,严催酷比,竟难措置。布久断机,人情窘迫异常,家无杂粮可恃,将形断炊之虞,不独积逋难偿,竟有朝不谋夕,兼之阴雨不已,路途泞烂,不堪行走,惨莫可言者也。
余年近七旬,所历凶荒,已有数次,从未遇此景状,真千古奇荒,特志之。雨直至次年正月底始晴朗。
是册记道光十六年至同治六年,吾邑漕弊以及朝政、天象、寇乱,并官绅优劣,历历可数,悟迟老人诚有心人也。 南郭老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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