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释众疑,何如?苟神缆有效,使欧西舰队,不敢逞威于亚东,区区东海,良不足道。而某之冒昧轻视,亦甘受军律不辞。”陈嗤之以鼻曰:“身其齑粉矣,尚何军律之可受?”龚方伯谓余曰:“凡事重审慎,戒孟浪,苟实有见地,吾等当赞君行也。”余曰:“即下东海,令舵工直驶中流。”舵工以先人言。露忄匡怯。乃躬司机,鼓其锐进,船到缆断,岸人急烧黄纸,焰飞满江。继闻崩崩之声,八缆齐断。东海回轮,尚余勇可贾,就断缆处蜿蜒行之,而绞住轮叶之说亦破。
神缆至此,全功尽弃矣。回舰,龚方伯谓余曰:“此可谓势如破竹,可贺可贺。”陈弁瑟缩欲遁。李镇军曰:“陈君陈君,吾等如何复命?得毋又谓嫉君也者。”陈崩角乞恩,伏不敢起。余为之缓颊,始抱头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