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派令驶往天津,俟哦古坡东使反旆,即令驾回长崎也。
又相传:前者「海宁」轮船自天津开回、未至大沽之半途,有人招止。盖因有东洋员弁欲附乘该舶驾往大沽口外彼时所直湾之铁甲船名「莫神干」,以迎候哦古坡云。
讹字改正
日昨报录「颁令各口设防」,内有「无须现在多办兵械」句,其「无」字误作「务」字;「若果属实」句,其「果」字误作「毕」字。因一时失检,兹故改正。
七月三十日(公历九月初十日——即礼拜四)
译「士林报」述天津友人来函
华七月二十四日,有天津友人邮书于「字林」曰:
『东洋钦使哦古坡与扈从各员尚顿辔于天津,闻已发介往京都;俟有复命,然后再行准酌驾轮以前往也。公使于华七月二十二日登岸时,东洋水手俱照泰西水师例,高踞横桅,成行而声庆。此日,各领事官咸往拜公使。公使于五点钟时,亦发赞相官往拜道宪;告以公使已抵津门,将以公事转赴京师也。翌日,道宪亲自答拜;然未闻是否获见。查前东洋公使柳原过境谒拜李爵相,仅委招商轮船局内微员两人回谒;故想哦古坡将必以此为戒,而或不敢烦拜也。
现在天津诸人纷纷以台湾事相论,俱以为东洋于此役其欺我中国焉太甚!果能力惩,当无不互相庆幸。然通处虽有准备逐去东人之信,尚系传闻;到底两国景况,曾无异剑鱼攻刺大鲸鱼也。盖就目下而论,则东人实有可恃之势。华人以稍能效习泰西兵法,遂曾经自庆谓足克敌外邦;至现在,而始觉此意之误也。惟既自误其非,乃知上海及福建所造成木船多只,皆废然不足当东洋两铁甲船矣。顾以前听华官之语,自以为能敌一强国如法兰西者;至今而始知难敌一东洋小国也。
故吾谓中国,一鲸鱼也;东洋,一剑鱼也。鲸鱼虽大如高山,而剑鱼或可辗转随意以剑刺之也。苟非得京内大臣筹定,使国内水陆诸君各员弁皆熟习泰西兵法,则两国之势恒当如是;自非将水陆军内号令一新,则永远而不能敌外国之小者矣。
『昨日北塘至京都一路,拿拘东员两人;以不藏执照而擅入内地故也。在平日,或不至严查如是;惟时届此际,则不得为怪也。所怪者,独东人不自照例制以行耳。且东人于己国,凡于外人入内地各制,不许少有违误;则于自入他国,不亦当恪遵常制乎!
『昨日,有东洋水手在租界滩路与华兵争殴;相战久之,而华兵败绩云。
『津、沽于今日谋乱一事,因李爵相烛照于几先,幸得威服各怀贰之徒;惟闻各官宪仍如不知有此事者。然有确闻:大沽以上炮台一座内之营兵径以兵器逃窜者,已有七百名之多;则洵非细事也。或谓曰:彼仅欲逃散以免罪耳。然有七百人之多,且又以别情揆之,则「逃散」二字岂可以称乎?或又谓曰:兵内实无怀贰心之人也。噫!何以掩覆之如是耶。目下尚多有怀疑贰者,现虽不在行伍中,顾当防其与之串通也。设使此后有意外之变,则必自营外之辈所致焉明矣』。
总理衙门于英五月十一日致书东洋外务衙门译稿
「字林新报」印录有总理衙门初次致书于东洋并东洋回书、又总理衙门二次致书稿底三纸。本馆今日译录总理衙门初次之书;容明日再录其余一书也。为照会事。
自与贵国寻盟以来,两国和好备臻,礼文浃洽,深为可庆。去年贵国大臣琐意西马衔命来使,辱临敝都,与本衙门交接商议之下,诸事亦皆属妥协殷厚,意同心协,实永敦亲睦之道也。于去年五月初五日,贵公使令赞相官柳原偕翻译官名得来敝署,欲商及事务三条。其第三条,则台湾番人戮杀疏球岛人一事;柳君称曰:欲发使人向生番相问;于是言语繁多。盖敝国欲细诘以何故有此三问也?翻译官得谓曰:所问澳门一条,本国将与澳门通商,故欲先明问以澳门一地,系属何国管辖?
以为后日通埠计。高丽一端,因东洋近与该国构难,望贵国或可有惠解之道。至于台湾生番,祇愿派使告戒而已;庶日后东民漂流于彼者,生番可加惠待云。又据柳君所称:以上三条,概无相构之意。证以此言,又揆之两国敦睦和好之常,其先即有嫌疑、其后皆已平解矣。继而琐意西马告辞之际,敝执事乃进言曰:『和约内载明两国不可有越境之行,吾愿两国其共遵此约也』!琐意西马以四字对曰:『其如是也』。本执事又追忆琐意西马驻留敝国日久,会晤燕谈非止一次,而伊从未亲言及三事。
除和约内所载各条外,则敝国总未与贵国结有他约也;除和约各条之外,则并未与贵使臣商及他事也。虽然,近来驻札北京钦差皆危辞来告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