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庆」火舶,拟驶往镇江搭载兵士云。
粤逆首被获情节
「字林新报」曰:前日相传福建官宪拿获一「发逆」头目,曾经凌迟正法;读邸抄,亦曾明载谕旨云云。现访知此人久已投往东洋,膺其任使,并早隶入东洋丁口籍内矣;旋因此人通达华语,故使从事台湾。当在厦门被获之际,此人奉命为东洋中将赍文至中宪公署内,中宪怒东人之任用之也,且见其形状桀骜、不肯叩头,遂细察情形知有破绽,用特为行人之执而不虞其即为「发逆」伪王也。西报述事如是。然此人既为多年之逋寇,即为中国之重囚;东人何为择用,且令以赍文投递乎?
斯事本属欺陵我国;彼欺我而我欺彼,亦不过相埒而已矣。且此事关系重大,东人既于我国有军旅之事,而独容一羁诛盗首进入中境并加擢用,则其勾通粤匪余党也未可知矣。外忧内患,诚恐一时俱作耳;安可不慎防干预哉!
东使开船赴津
礼拜五晚前所开之「恰便」轮船,乘有东洋大钦使俄古坡之属员七人,前往津门。俄古坡偕从来各员,则于礼拜六早乘驾铁甲船名「里我气我干」者随后开驶。所冀到津之后,定议寻盟,全师出境;则亦东国之利也。
建台杂闻
福建英八月十三日之西报载有新消息数端,因择录焉。
英八月初九日,福省多调拨兵弁,取陆路往厦门。
中官招商欲大办火药;又风闻拟将该端口制造局又开,不日将兴工焉。
东洋各兵船近皆驶离台湾;或论之曰:盖将往东洋增调兵弁云。
台湾岛内,现在尚存东兵祗三千人。
福建官宪与台湾东兵近已罢议,盖专候京内核断。
中宪曾与上海电线行商订:由福建至厦门,循陆路悬设电线。该电线行已有人勘明,不日即将开工。
前来之「海龙」船中官以为当带兵械多具,不知何故而皆未至矣,以致有失望云。
七月十四日(公历八月二十五日——即礼拜二)
述日本近事
昨日西人见本馆所论日本定议撤兵一则,往询日本领事;该领事惟笑而不言。及穷究其底细,领事则曰:『此事容或有之;但吾未与闻耳。然吾闻「马大士」轮船载满日本兵将停泊长崎,久而未开;其传说赴台者,恐系托词。大抵俟有电信,即行开往何处耳。现在各国人之在上海者,均传日本又经另出一策:先派柳原使臣与京都各官议事;倘有不和,欲于接信之时,即行突下死手,拟出中国意外,攻毁上海之制造局并袭掳湾泊吴淞之大战船。又声言:欲先攻服杭州云。
查日本刻下已有多员在上海及左近侦探虚实,此事谅非子虚。甚有传言:日本水师提督曾经亲来查勘。然其实出何谋,究亦难于确悉。盖势必秘密,不肯泄漏。目今所传:大局在京都商议其大概。然俄古坡大使臣尚未到京,盟约未定;事仍不可谓之妥当也。语曰:「先发制人」;又曰:「有备无患」。中国断不肯先发,故我深望文武员弁即须预备,切不可失于防范也。又传说:日本欲与西人求结和好,故拟定不骚扰西人,并不震惊中民;祇与官兵为仇,并不愿依照万国律例阻碍西船之进出往来也。
外间纷纷传说如此;惟冀尚系谣言,实为万幸。倘少有确实,则时事定有一大变也。本馆既有所闻,不能不预先布告;望阅者原谅焉!
杂闻(三则)
昨报东人铁甲船名「士多尼瓦」在长崎为旋风吹搁于浅,今闻该铁甲船已全沈于深水,不复为海面之飘摇也。
相报「海镜」轮船之往镇江接兵,带有「查士波」鎗四十三箱。本馆前录中国曾买此种枪共三万杆;以此观之,则大约此枪已到矣。果如是,则实为防身之利器;惟望各兵勇实心以习练也。
传报打狗相近之处,有英国帆船名「加罗来赫金士」遭风被失。
吴淞口移营
现闻前驻徽州会馆蔡军门所带之兵弁,因奉调吴淞口驻札,不日即当移营矣。
又传闻:苏垣调兵五百名来沪,同赴吴淞口防守炮台。上海吴淞为海岸要隘,乃苏、松之藩篱也;扼以重兵,固为要着耳。或又谓洋鎗队系拨赴台湾者;容再探实列报。
七月十五日(公历八月二十六日——即礼拜三)
日本和战尚无确耗
近日旅居上海之西人,传说日本之事,全无成说。前言日本柳原公使意度冲和,闻即凡其国臣民亦均实有辑睦中国之愿。惟俟俄古坡公使至中国京都,即可定局。但传俄公使人甚武勇,窥其志意,又似主战者。或言伊之赴华京,实欲证明去岁琐意西马之事;和战之局,即由伊定。兹又有日本轮船由津回沪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