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照例应由到沪者先放以致敬意,再由中国答之为合例」。是故,遂约定昨十二点钟东船先行启炮,而华船如数答之。道宪沈观察旋于四点钟前往日本领事公馆拜会所来之东将,款谈甚洽,并谦逊异常;亦足见中外各宪彼此和好之意也。
续述东洋兵船来沪
昨到之东洋兵船,闻有数西人特登舟向水师探问台湾最新之军情;而该水师皆匿不与言。按此船之来沪也,实难以窥其意旨,西人谓盖以侦探势事。然揆度其情,或将台湾新近之军事兼吾华兵在彼之虚实,皆细告于东洋暂驻沪之钦使以助其谋,亦未可知也。若说此次来沪欲与大宪商议息兵,则我未之敢信。盖台湾现有中国两钦使驻札,而上海未尝有握大权者;故议事本当在台湾,而非在上海也。再,风闻新简之沈、潘两钦使,于商酌两国军事意见颇不合云。
五月十六日(公历六月二十九日——即礼拜一)
译录驻台湾西友书
香港西字报云:台湾记录军事之西友,其发信之日盖系四月二十六日也,亦无紧要新闻;因东兵皆不悉西语,所以东洋军情难于确探。特观近日兵医院中未见有新受伤者,始测知自四月初七日迄今无复有大战也。传说东兵共分三队——计每队五百人,分路而进;其所经之村墟尽行焚毁,而生番悉未之见。或谓番社名「巴康」,于初接仗后,即将所有长物尽挟之北窜;使北邻不肯容纳,则惟有忍饥受饿或仗剑自尽而已矣。如邻社许假以道或能让畔以居,则在东人究难于追及。
盖南境山岭平坦;而北境则鸟道蚕丛,实难于深入其阻。四月初四日,大风陡作,琅■〈王乔〉及驻台各船势危甚,几有断炼走锚之患;既皆赶紧放海,得以避陆地之险。又凤山县知县,其新任者现已饬赴。盖前任于闻东人将来,便将妻孥移至福建省垣;故上宪以为胆怯,不堪其任耳。又谓:四月二十六日,随从东军之中国挑夫来报,称东兵复焚去番村四所云。
日本近信
通闻馆十四日新报云:昨上海租界内相传东洋朝廷下令:将整齐劲兵十万,以备日后调遣。或有从而辨之者,谓皆荒诞不经之言也。乃今由万昌公司「可士大里加」船带来消息,知日本通国惟日闻招募、操演之声,即国君「密加多」之卫兵,亦曾奉命先备后调。然则以此闻揆之,新自北京来之西友所言,谓京师诸大臣无不深恶东洋之所为,大半皆愿决于一战;岂非有心世事者所闻之而惄焉如捣乎!
钦使请战
通闻馆新报又云:传得简派之沈钦使业经具奏,谓中国与东洋接战,务须先行购办铁甲船二艘,然后始克以从事;又请自台湾府至厦门一带,在海底铺设电线,以期速通音问。其奏折则由李爵相转呈于皇上,而李爵相亦奏恳俯从其议云。愚谓以电线相联二处,固为善策;声势既藉以通,则于策应军务,诚大为一助。然非先购置铁甲船,亦仍为徒多此费耳。盖有制胜之器而无制胜之兵以卫护之,彼东国师船何难以截而断之也!铁锁横江,而尚不可恃;况电线云乎哉!
上海无兵船赴台
昨有中国兵船自上海驶往台湾之风闻,而西字报云:其驶过租界之船,诚有二艘:一即东洋兵之来船,将以遄返台湾;一则往吴淞口,与所湾中国之兵船三艘并泊也。
译录东洋西字日报
东洋西字日报译录驻台湾兵士其所致书于东官数封内所录者,亦不过如本馆续录相类,并无新事。东人在台湾之实在意向,无可藉以测知耳。
译录香港新报
香港西字新报曰:中报者于初七日报云:接福建来信,知福建海口有东洋铁甲船驻泊塞口,不使中国兵船进出云。按此信,大约系福州初四日之消息也。查船名「海龙」,系于初五日自福州抵沪;所带信息,大抵是二十九、五月初一两日之耗;故香港转来之信,较快一、二日。此信息若果真确,东人必先与我国请战;盖其意因见我国志在与之拒御,故先隔断台湾之去路,不使调兵。然则,此信固甚重要也。第想果有其事,在厦门必先有电音传来;今既未有所闻,斯言恐不足深信耳。
十四日,已有船名「得克拉士」自福建来此,俟探其带来之的耗,再行刊录备览。
五月十七日(公历六月三十日——即礼拜六)
日本出示谕民
本馆今日下幅所录打狗地方于初八日邮信云:东兵现在琅■〈王乔〉悬示谕民,以该地为伊国属下之地等语。据此信息,则东洋蚕食之原谋,竟殆有实征也。其所更可恶者,非在生番之地,系在凤山县所属之熟番及寄居华民之所耳。且告示内所用之字亦皆华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