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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导航地图-第30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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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起出所带财物解台给领」等由到本将军。准据此,查毛文藻身居职官,胆敢拐逃良家妇女,大属不法!亟应严拿惩办,以儆官邪。相应照会,希即核明通详办理;一面移饬严拿毛文藻等,务获解台究办。切切』等因。奉此,除分别详移照会查拿外,合就照会贵领事查照。如遇毛文藻等一帮妇女潜匿,务希拿获,送交惩办;足纫睦谊。须至照会者。
  右照会大法国钦命驻札福州管理台、厦各□本国通商事务世袭伯爵领事官布。
  正月二十四日(公历三月十三日——即礼拜一)
  本馆电音
  二十一、二十二日奉上谕:『何璟、岑毓英奏:神灵显应,请颁匾额等语。福建宜兰县城隍庙,素着灵应。光绪六、七年间,风雨过多,山水涨发;迭经官绅设坛虔祷,水消雨止,田禾获庆有秋,实深寅感!着南书房翰林恭书匾额一方,交何璟等祗领,敬谨悬挂,以答神庥。钦此』。
  正月二十六日(公历三月十五日——礼拜三)
  论台湾拐案
  福建侯补县丞毛文藻拐逃台湾吴伦言两妹、两婢一案,经闽省叶观察行文照会领事于闽、广、江、浙各海口通缉事,已见诸明文;则台湾之传说是□□□纷纷,且情节确而可据,本馆亦无庸为官场曲讳矣。夫毛文藻不过一微末小官,其行止之卑污,何足重轻;原不足□□场玷。特事关拐诱,较之寻常行止有亏者,其情更属可恶!不得不为论□焉。
或曰: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假使吴伦言□□谨严,男正乎外、女在乎内,则其两妹即使德、容、言、工不能尽备,而「三从」之义自知分不可越,何至放诞若此!其长妹□□应亦恪守妇道,顺率夫纲。而幼者更为深闺淑媛,且「在家从父」、则「父死从兄」;为之兄者,岂不愿得快婿为其妹了□□之念。「茹素拜佛,守贞不字」,本非正理;此种邪说,安得入于其妹之耳而被人锢□至于斯极!可见吴之为兄,必有不能善其道者,而后有绣佛长斋二十余岁不嫁之妹也。
罪魁祸首,固当以吴伦言自任之矣。至于长妹之夫,则犹得末减也。盖□系庠序中人,质本懦弱,无乡农之蛮拳以挞制其妻。苟其妻不循妇道,事事任性;始则婉言劝导不听,则或以情感之□□转之。然而顽石无灵,蛮倭不化,终必至于勃溪而后已。人情惟夫妻之间,愈投则愈合、愈背则愈离;往往有一经反目,而终身不合者。其间又赖翁姑之调停、妯娌姑叔之观感,而后睽而复嗑。若更有堂上偏憎、旁人讪笑,则强者恣肆横□、撤泼放荡,绝无顾忌;
弱者悲愤恚悔,或至轻生——即或幸免,有积久而疯癞者。此等事,处处有之。假使吴氏任性胡行,负气而出,施诚无可奈何!一则缙绅家道,丑难外扬;一则母族颜面,安心隐忍也。虽曰事由外诱,苟无李太太之蛊惑,即使佞佛,不过烧香完愿、花费银钱而已;诚不至于此极!然使其在家时,其兄早以礼法为防;即李太太之术,亦何从而售之!故此案诚宜归咎于吴也。
顾余窃谓不然。佛氏之祸,流行中国二千余年;以唐之昌黎,仅能创□其人、火其书之说,而未能屏绝毁灭。过此以往,固当与天地同尽矣。以一生员之家、缙绅之裔,而欲禁绝僧尼不入其门,谈何容易!父母之丧而不作七荐,亲党闻之,群该其不孝矣。他如尼僧、佛婆或因本境庵院相沿既久,藉为护法,则我不能独异,而不与往来;月米、斋饭,出入庭闼,所不免也。更有亲族眷属招邀随喜者,岂得以严词拒之耶!而况乎李太太者,本为教针黹来也。
闺中密友私语倾谈,其兄、其夫何尝尽悉;更何论其暗施鬼蜮,必工于掩饰弥缝也。故李太太之来,吴与施初难提防;□因李太太而认识毛丞之妇,更因其姊而蛊惑及其妹,其平时之踪迹,吴与施亦不能尽窥之。何也?为佣工而称「太太」,其为宦家眷属、贫苦伦落,可知也。况毛妇,又为现任官眷。然则其相率往来,亦意中之事矣。在施以不率教之妻,而与官场内□交游,纵心疑其事,而因有毛之俨然官者,亦差可自解其疑也。吴以已嫁之妹而以佞佛之故,与宦家订烧香之侣,虽心恶其人,而亦因毛系职官,并以姊率妹之人情,恶之而仍无如何也。
由是言之,毛之罪大恶极矣!台湾大郡,区区无缺之县丞,诚不能以官势压人;然而地悬海外、设官不多,吴、施虽皆绅富,其视官长之重,诚有甚于内地。苟牵撮而非李太太、容留而非毛公馆,其兄若夫亦断不愦愦若此,必至拐逃而后首告也!吾故曰:惟其为毛,而此计得行;亦惟其为毛,而其情更恶也。县丞之值几何?卑污苟贱,何省蔑有!所深恨者,毛由西人处办事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