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史藏 -15-志存记录

534-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导航地图-第181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堂堂中国,自有权衡;日人不得而过问也。无如政府偷安,自贻伊戚:始答以模棱之词,妄思推诿;继问诸师旅之事,积习委靡。调集无数兵勇至台东,饮椰子酒,可称大餔(椰子酒,猢狲所酿)。交邻有道,师出何名?费总可输,声灵安在!既昧「尊周」之义,潜伏「争郑」之心。当事不察,良足慨也!
昨阅琉球使臣陈日本书牍,据称『前明洪武五年,已臣属中国;后嗣百余年,方与东国聘问。就使中、东皆是我主,亦难弃旧从新。况中、东条约,并未载明琉球专属日本,实不敢谢绝中国』。且谓「与其无信而生,不如守义而死」;忠悃可昭日月。呜呼!我中国将何以慰其向往之诚哉!迩年东瀛行西教、改西法,媚西人,借西债;耀师黩武,外强中干。如陈相之用夷变夏,效吕政之焚书坑儒,人皆谓富强可冀;殊不知已自灭其国也!噫!愚矣,悖矣。
  七月十二日(公历八月三十日——即礼拜三)
  论开矿
  日昨本馆有云:香港近到一船,内有开矿机器及工匠等;闻不多日,即拟载往台湾之鸡笼山也。有主西学者曰:『此后中国矿务大兴,乃中国致富之兆也』。有辟西学者曰:『此非佳兆也;独不见明万历时之开矿,而明因此多事乎』!吁!此可谓因噎废食之见也。
夫万历时之开各矿也,主其事者,阉竖耳;任其事者,土棍耳;从役其间者,游手好闲之无赖耳。一旦举而行之,恃朝廷之势力,毁闾里之坟庐;而且无恶不作,有事为能:官司之政令难行,民间之怨声载道。故廷臣言之、疆吏劾之,不得已始行停止;阉竖则均怒大臣,煽惑在事之人。而土棍无赖,既无所得、又无所归,始聚而为盗贼也。若使主事、任事之人,皆为端士;而从役于其间者,又皆有业之人:即聚而复散,各有所事,何至尽从而为盗贼哉!
古今之事,不揣其本而齐其末者,大抵如斯;岂徒一矿务而已哉!
倘谓矿不可开,上古之时,姑无其论。而「禹贡」一书:扬州之贡,惟金三品;荆州之贡,亦惟金三品;梁州之贡,璆铁银镂。其金、银、铜、铁等物,果由何而得乎!岂皆如山出器车、河出马图、泗滨浮磬诸物,均自呈祥,可以不劳人力而取乎?抑彼时已通欧洲,而诸物皆购自欧洲以充三州之贡,可以不劳中国自取于地中乎?不然,则三州之诸金,果何由而得也!商、周而后,国家开矿之事,史策虽未列书;然民间如蜀之卓氏,是以铁冶致富甲于一时者,未闻其因此致乱也。
蜀郡至今,民间亦尚有开釆五金之矿与盐井、火井者;其小民之争斗时亦难免,若谓因此而致乱,则未有也。余生也晚,道光以前之事,未能目见;然幼时在滇,亦尚闻云南各处有关釆五金之事。他且无论;即以点铜锡一事言之,道光以前,贩卖此锡一业,尽归江西抚州一府之人承办。而云南省城之抚州会馆,其馆内之花园与馆外之房屋,值银总在百万两以外;余尚有他州县之会馆,不在此内:其富可知矣。贩卖者尚能获此厚赀,开釆者更无论矣;贩卖之厘金已能如此之多,其赀本利息亦无论矣。
点铜锡一项且如此,其它更无论矣。幼时尚闻云南故老聚谈:干、嘉之时滇省大富,皆由于矿务之多。今则已不如昔,然犹有蒙自诸矿,尚能差强人意。但其中之弊,亦实难免。地方初得一矿之时,豪强相争,遂成械斗杀毙多命之案;一经呈控,地方官从中取利,禀由官办。于是在矿佣工一切衣食日用之物,皆由亲丁、书役办卖,任意取盈;因而激出事端,戕杀各人者有之,但从未闻戕官者。上台或恐滋扰,从而停开者有之;但封闭之后,亦未有敢再开者。
可见非矿之不可开,皆由于办理不善之故也。若能禁止一切,而矿岂有不能开者!奈何鉴明之失,遂谓矿不可开乎!实未免因噎而废食也,岂不深可惜哉!
  谕旨(六月二十四日京报)
  上谕:『文煜、丁日昌奏「已故总兵亏短银两请饬提还归款」一折,已故福建福宁总兵宋桂芳,前在台湾北路统领兵勇亏挪公项银两,现尚短银二千三百九十余两之多;着黎培敬饬提该故员家属勒限追缴,解闽归款。如敢延不完缴者,从严参办。钦此』。
  七月二十四日(公历九月十一日——即礼拜一)
  署闽督文(煜)奏已故福宁镇总兵宋桂芳短给口粮片(七月初六日京报)
  文煜等片:
  再,上年已故福宁镇总兵宋桂芳在台湾北路统领兵勇时一切口粮,颇多不实不尽。先据台湾道夏献纶禀:均系参将黄得桂之弟同知衔黄德沛经理支应,与黄得桂狼狈为奸,凡截矿及挪用各款均多虚冒;当经会折奏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