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咨部查照外,臣谨会同闽浙总督臣李鹤年附片具陈,伏乞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着照所请。该部知道。钦此』。
五月十九日(公历六月初十日——即礼拜六)
论闽省电线事
顷有西人言及闽省设立电线一事,深为中国惜者久之。
余细询其故,叹息而言曰:惜哉!电报一事,事之至善者也;中国竟不能成而用之此诚事之至可惜者也!
前岁日本侵犯台湾,闽省大吏先恐用兵,虑藉海船传报军情有致贻误耽延时日,特邀上海电线行中西人与该,由省城至厦门设立电线以期传言迅速;法至良也,意至美也。当该价银一百四十万洋。兴工之后,民间往往毁坏,官吏亦常访拿;后闻总理衙门不愿此举。然日本之事尚未该妥,仍旧举办;民间亦知畏法,不敢再行毁坏。迨至日本和该已定,不须用兵;总理衙门咨止其事,故尔停止。其价如约照付,未减分文;然电线仅成数里之长。后因不愿办理,遂听民间毁坏;
现在想已全无纵迹。惟是中国此举已费如此巨款,不令此事成功,一可惜也。
此事若成,而西人之贸易于省垣与厦门者及华人之业茶者,均可藉之以传市价信息;每岁所入传报之赀,不但可获利银,即本银亦可渐次余积。今则毁而不用,二可惜也。
电线之事,此为中国第一创始。若令长久用之,华人知其有益,或可陆续照办;岂非上下均利之事!今不使成,三可惜也。
或曰:电线一事,中国不徒上不愿有,即下亦愿其无;是以屡次毁坏。或又曰:日前民敢毁坏,实官吏使民为之,以示民不愿有之意,免致西人又欲踵行其事。然均不得其详。今已毁之不用,亦无庸再该也。特是电线一举,传递音信,莫速于此。本馆早已常言:泰西各国深知其有益无损,故皆欲有之。或其国之力微薄,不能办者,邻国亦常出赀代为成之。盖欲是处皆有传报信息便易;若使一国不有,恐致中断消息,是以情愿代成也。倘中国各处均有电线,则马加利之案何致延捱数年!
左伯相之信,何致毫无确实乎!何为中国立意不愿有此也?
或曰:闽省电线之不成,实由于总理衙门不允俄罗斯请设电线之举也。吁!计亦左矣。其不允俄国此举者,殆疑俄国之有异志乎?然俄国果有异志,即无电线,彼亦必狡焉思逞;若无异志,即有电线,彼未必改计而图。故谓:实不在乎电线之有无也。今西商之在上海与香港者,均已设有电线;而西人仍然安分贸易,亦未见其常萌异志,于此不已足见一斑也!
夫电线之设,利则均利、害则均害;未必一设电线,仅有利于西人、反有害于中国也。现日本亦深知其有利而无害,故今国中各处皆设电线也。何以中国固执己见,决意不肯为之!闽省之已成者,尚愿虚费巨款而仍毁坏之,此真不可解也!故深为中国惜之也。
五月三十日(公历六月二十一日——即礼拜三)
闽浙总督李(鹤年)等奏为递署府县各缺片(五月十五日京报)
李鹤年等片:
再,福州府知府林庆贻援例捐归道班补用,所遗福州府知府系首郡要缺,应即遴员接着,以资表率。查有准补台湾府知府张梦元尚未饬赴新任,堪以调署;递遗台湾府缺,查有台防同知孙寿铭堪委署理。又,泉州府知府徐震耀撤任,遗缺查有延平府知府董兆奎堪以调署;递遗延平府缺,查有试用知府张其曜堪委署理。又,署福防同知事、补用同知锺观濂委署霞浦县;所遗福防同知员缺,查有本任鹿港同知石鸣韶堪以调署。又,福清县知县魏弼文因案撤参;
所遗福清县缺,查有卸署霞浦县事、本任福防同知王冕南堪以委署。臣丁日昌到任未及三月,例不出考。臣李鹤年查该员张梦元才明识练、办事精详,孙寿铭守□才长、不沾习气,董兆奎朴诚练正、为守兼优,张其曜干练有为、长于听断,石鸣韶安详厚重、悃幅无华,王冕南年强才裕、办事勤能;各该员本任内并无应缉盗案将届四参限满,以及经征钱粮有关降调处分。据藩、臬两司会详前来。除檄饬遵外,谨附片陈明,伏乞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闽浙总督李(鹤年)等奏为历年拿获例应斩犯核明分饬斩决片
臣李鹤年、臣丁日昌跪奏:
再,台湾各属历年拿获例应斩枭重犯,均系由台勘明就地惩办。兹据台湾道夏献纶以光绪元年分据所属淡水、台湾、彰化等厅县拿获解勘之曾宝、陈乡党婴、陈乌头、陈宽柔、陈洋、林提、周海、葛鱼池、游心妇、陈传等十犯,或抢劫杀人、或戕害营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