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翘新顶旆飞扬。
属国何须一矢加,当车螳臂莫争夸!生番安识风云阵,野掠由来不顾家。
皇王砺带锦山河,何损台湾一勺多!只为爱民如爱子,许开东款与称和。
炮台各口筑坚牢,■〈马京〉血犹欣未染袍!试向瀛台闲眺望,荡摇银线月轮高。
冷卸弓弦自纳鞘,夜来刁斗不惊敲;昨朝好听元戎令,归计欢阗预打包。
节候频频望斗杓,军粮到处给征徭;弯弓旋马回头射,铁弩全凭压海潮。
坚固西洋铁甲船,火轮风动破潮圆;载兵试问东人道,珍大如今可看穿!
大小峰高鸡笼山,登临东望势回环;番黎今已归王化,编籍升科政待颁。
东来风紧逼人寒,返里军声动地欢;妆抵凉砧今有信,夜灯花卜锦衣看。
编管行看好事敦,□升夫妇返江村;原来玉帛兵戎化,万里和风被帝恩。
「止戈为武」有明文,自此边疆不染氛;贩货大商通载运,满船珠宝进河汾。
欲饱鹰扬不碍身,日兵意主恤琉民;当时疫病今痊否?野哭招魂更有人!
格致生涯说采煤,大兵动地唱「归来」;华商出海皆生感,卧月眠云两不猜。
中宵霜落靖彭排,参赞军谋月一斋;拚命执殳全命返,果然此次好当差。
红旗招飐映蛮溪,善后施琅计好提;底定东南功不小,春来番社学扶犁(前康熙间收台湾,施琅定善后计)。
箭挑野鸟转穹庐,自笑生黎礼太疏!林木一丛深密处,炊烟从此学樵苏。
鎗操盘场一骑飞,迩来秋爽马声肥;柄权大局恩威济,幸煞弦高犒乘韦。
十一月十八日(公历十二月二十六日——即礼拜六)
提督彭(汉楚)奏报接任日期折(十月二十七日京报)
福建水师提督、世袭云骑尉、「利勇」巴图鲁奴才彭楚汉跪奏:为恭报奴才接印任事日期,叩谢天恩,仰祈圣鉴事。
窃奴才蒙恩饬即赴福建水师提督新任,遵即交卸大名镇篆,移交练军,于六月二十六日自天津航海;业将交卸及起程日期,恭折报明在案。旋于七月十一日至福州,会商将军、督、抚臣筹度机宜。十八日,行抵厦门。二十七日,准署提臣李新燕派员将「福建水师」银印一颗赍送前来;奴才当即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恩,祗领任事。
伏念奴才湖湘末弁,知识庸愚;昔年带勇荆、吴,蒙擢官于琼镇;后此练兵畿辅,更授任于大名。迭叨雨露之优沾,未有涓埃之报称;愚忱感激,悚惕弥深!兹复蒙恩,饬赴新任。查福建地属岩疆,提督职司专阃。内河外海,巡缉綦难;近岛遥商,抚绥匪易。矧今日本有事生番,各处海防均需豫备。自顾颛愚之质,曷胜艰巨之役!惟有勉策驽骀,不辞劳瘁,督率镇将整饬营行,内固各口之藩篱、外筹重洋之形势;周防要隘,修筑炮台;竭力逻巡,细心经划。
并随时随事咨商将军、督、抚臣妥为办理,以期海宇肃清,仰答高厚鸿慈于万一耳。
除将接印任事日期恭疏题报外,所有奴才感激微忱,理合恭折叩谢天恩,伏乞皇上圣鉴!谨奏。
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十一月二十一日(公历十二月二十九日——即礼拜二)
华兵与生番接仗
福建西字新报传曰:东兵既去台湾后,而中国官军又与生番接战,计华兵受伤以及阵亡者共有十人、生番死者共六十三人云。顾按东人在台时,华官皆称设法以安慰番人,视如各省府、县之赤子,并愿抚恤以隶入国籍等语。且又曰:『番人甚感官宪之德,皆立誓愿与官兵同心协力,逐出东兵』。在中外人耳闻此言,以为东人一去,则生番必如赤子之依慈母,同声庆乐也。不料今闻此耗,则良足一太息也!岂官宪究不能以化导之法从事乎?故必欲以干戈而行欤!
查华官自踵履台湾,迄今已百有余年,辄于生番用兵,番人既未归服,而衅隙亦未尝修补;然其糜费国帑、伤损生命,不知几何矣!所望勿踵其先辙,是亦治民之方也。顾现既复启衅隙,势不免以力威服。然东人能二月内归服众番,自非仅以兵威所致,又加以慰恤之也。共计其杀毙番人,想不逾我华官之此役也。东兵之去台,原应我华兵于其所舍各营及分屯各处先为接驻,而后使东人出也;但不知果如是否?如果如是,似亦无生番肆悍之理矣。总之,要在不复启衅;
先既恤慰之,继以重兵威视之而已。现在固震以兵威,而不知其先曾有恤慰之良法否也!
西报既述其事,末曰:尚未知谁胜谁负?然以番人死至六十六人之多,其事可不卜而知。且以华兵死伤各有,而生番惟死之是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