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帝后升遐。祭奠之礼与民间略同。如三朝、满月、百日、期年、再期、三周、清明、中元、冬至皆诗文致祭。而朝夕献食。四时荐新。并载令典。较诸大祭。礼仪为简。奉移之次日。行初祭礼。盖同发引也。景山在皇城地安门内。紫禁城神武门外。东西皆有门。中有观德、寿皇等殿。凡帝后升遐。移奉于此。始则在干清、坤宁宫云。地安即所谓厚载。景山即前明之万岁山。一曰煤山者。观德殿校射之所。上阅视武臣多御此。武殿试或在瀛台。或在景山。
而八旗教习开馆于斯。详卷首。
大学士马齐等拟上皇太后仁寿徽号。传懿旨。梓宫未奉诣山陵。不忍即受尊称。逮侍奉翊坤宫太监张起用等十二人。发遣边地。籍没其家。上谕。张起用买卖生理甚多。恐伊指称宜妃母之业。宜妃母居深宫之内。断无在外置产之理。令内务府大臣逐一查明入官。复降谕。张起用与高王卿、四公主之太监王士凤、狗□太监王大卿发往土儿番耕种。太监刘秃子、王章、四公主之太监王明发往齐齐哈儿与穷披甲人为奴。太监殷觉、田成禄、九贝子之太监李尽忠、二公主之太监赵太平发往云南极边当苦差。
九贝子之太监何玉柱发往三姓与穷披甲人为奴。俱籍没其家。又降谕。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员验看烧竣。仍将骨头送至遣发之处。
免常州府进献新米山。着为令。
自明初职例。常州府每年秋成后进新。在常供外。免旗员畜养鹰犬当差。
和硕康亲王冲安等吁请节哀。上谕晓之。上谕。皇考大故。五内惨痛。实不能已。非朕欲博孝子之名也。况天降绛雪。林木变白。乌鹊环绕梓宫。哀鸣七夜。仰观天意。俯察物理。朕能已于哀痛乎。朕于释服之内。每日诣寿皇殿一次。一月之后数日一次。庶可稍释悲思。诸臣其谅之。不必覆奏。着康亲王每遇大典。皆率诸王奏请。必天潢之近属。或曰皇叔父行也。乾隆初嗣王名巴尔图。
免古北口及皇陵一路大兴、宛平、顺义、密云、平谷、三河、昌平、通州、蓟州、遵化等地明年钱粮。上以累年圣祖出幸热河。及今办理陵寝。沿途居民甚堪矜恤。豁免之。诏阁部内外诸臣各举所知。直言得失。上谕。朕惟敷政。用人为先。辟门吁后之典。由来尚矣。尔阁部大臣蒙皇考知遇。任以股肱。况梓宫灵爽式凭。尔等哀感交迫之时。自当竭力尽忠。仰报深恩。内而大臣以及闲曹。外而督抚以及州县。或品行端方。或操守清廉。或才具敏练者。各具真知灼见。
从公密奏。古人云。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尔等果系公忠。以人报国。或素日同僚共事。或同乡同年。或门生故旧亲戚子弟。俱准陈奏。但不可徇私援党。沽名市恩。轻信风闻。言过其实。有一于此。则负咨询之意。朕在藩邸。不与朝臣往来。不能悉知。所需者人才。但当有举无劾。毋得修怨陷害。至于政事。有应行改革。深知利弊。亦各行密奏。朕即位以来。用人行政。有未当者。其直言无隐。且观尔等所举之人。所奏之事。便知尔等之居心矣。
敕内外诸王大臣。凡圣祖一应朱批谕旨俱封进。隐匿烧毁者坐罪。上谕。皇父诸旨。今若不收。不肖之徒有皇父谕旨。妄行指称。为生事证据。有关皇父之至治。其一概封进。至朕嗣后亲批密旨。下次奏事亦必封进。命皇十七弟固山贝子允礼会同署理工部户部尚书孙渣齐监造圣祖陵寝。兼修昭、孝诸陵。逮礼科给事中秦道然。追银十万两目送甘肃充饷。上以道然教导皇九弟固山贝子允禟无状。且代管家务。吓诈外人。家甚富饶。令督抚追家产以充军饷。
寻两江总督查弼纳奏追银一千七百二十两。估值田园房屋。不及十分之一。拟斩立决。命从宽监追。道然字雒生。江南无锡人。康熙丙戌王云锦榜进士。授编修。尝侍皇子读书。父松龄。字留仙。号对岩。顺治乙未史大成榜进士。授检讨。举博学鸿词。修明史。居家锡山下。有园。擅山水之胜。宸游累赐观览。秦氏有宋缪丑之后。科第人文甚盛。
敕蒙古未出痘之人毋因圣祖丧入临。蒙古之地苦寒。居人终身不出痘。一入关则寒气所感。势更烈。每岁例遣太医赴诸部种痘。以便朝贡往来。命翰林院侍读学士陈邦彦、左庶子王图炳、左赞善汪应铨、编修薄海、张廷璐、检讨张照侍直南书房。南书房在干清宫之西南。密迩宸扆。不仅如前代秘书阁、集贤殿入直者止供文翰而已。凡诏旨密勿。时备顾问。非崇班贵檩、上所亲信者不得入。词臣任此为异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