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首为篇即余邵鱼之「题全像列国志传引」序 ,次乃篇位余象斗之「题列国序」,又参见上注。 [54] 如日本日光晃山慈眼堂藏本《新锓全像大字通俗演义三国志传》二十卷、静嘉堂文库藏《新
刊出像补订参采史鉴唐书志传通俗演义题评八卷》等都是。又如日本蓬左文库藏本「按鉴演 义全像列国评林」,上栏三分之一为图,下栏三分之二为文,图如戏台,左右并有三字之联 语分列。
[55]明、谢肇淛,《五杂俎》,《笔记小说大观》(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第1093页。[56]明、谢肇淛,《五杂俎》,《笔记小说大观》(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第1093页。[57]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胡氏《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卷四,第57页。又云:「叶以敏本多用柔木,故易就而不精,今浙本雕刻时义,亦用白杨木,他方或以乌柏版,皆易就之故也。」[58]《周易》二十四卷,明嘉靖建宁刊本附牒文。
[59]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台北木铎出版社,1982年)卷七,第九十四页。[60]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卷四,第55~57页。[61]陈庆浩、王秋桂主编,《思无邪汇宝》(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出版,1995年6月)[62]清、钱湘,《续刻荡寇志》序云:淫词邪说,禁之未尝不严,而卒不能禁止者,盖禁之于其售者之人,而未尝禁之于阅者之人之心。、、、水浒不能禁,唯有用《荡寇志》来抵制,咸丰三年(1853)始刊于苏州。
、、、并其心而禁之,此不禁之禁,所以严其禁。
[63] 曹允源、李根源纂,《民国吴县志》,《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6月影苏州文新公司铅印本),卷五十二〈风俗二〉,第858~859页。 [64] 如明崇祯本雄飞馆合刻《英雄谱》,上层为《水浒传》、下层则为《三国志传》,为两书之合 刻本。
[65] 王三庆,〈《万锦情林》初探〉(海峡两岸明清小说研讨会发表论文),又见《明史研究专刊》,(1992.年10月),第十 集,第37~71页。
[66] 清、叶德辉,《书林清话》(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国六三年),第376~379页。又《洎园藏书志》卷二引叶德辉跋《孔子家语》云:「明毛晋汲古阁藏书皆善本,而刻书皆恶本,非独十三经、十七史、津逮秘书诸大部已也,即寻常单行各种,往往后缀一跋,不曰据宋本重雕,即谓他本多讹字,及遇毛氏所藏原本校之,竟有大谬不然者。」
[67] 清、孙从添《藏书纪要》(台北广文书局,民国五七年)第7页。 [68] 如以明刻本《三国演义》为例,不同名称而互有异同之版本凡有二十三种之多,各版本再每种间经翻刻者 之又版本亦各有数种,足见其盛行与市场竞争之激烈。
[69] 林辰,〈明末清初小说在小说史上的地位〉》(《明末清初小说序录》,春风文艺出版社1988年
03月,第7~8页)一文云:「从元末开始,晚初的历史演义小说以其压倒其它类小说的优势,蓬勃发展着。首先是《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在总结、综合说话、话本小说、戏曲及其他同类故事的基础上,运用新创建的章回体汇编、加工、补作、整理成未长篇巨著,以其辉煌的成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此段对于讲史问题虽上有斟酌余地,然而其对历代创作方式之检讨尚不失见地,可资参考。[70]如《金瓶梅》一书作者传以「兰陵笑笑生」为名,作序跋者则自称「欣欣子」、「弄珠客」、「廿公」等,无一人以真名时姓签署。
然其书因设淫秽处多,尚情有可愿,若《东西晋演义》又不知何人撰述,《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作者虽曰罗贯中及施耐庵,已以成定论,生平却是所知不多,似此情形彼彼皆是。
[71] 如明代小说《三国志传》固称李卓吾评点者,然而汪本钶〈续刻李氏书序〉(《焚书、续焚书》, 台北、汉京文化公司,民国73年05月)即云:「套先生之口气,冒先生之批评」之类的伪 作,当时已经处处皆是,吴观明本之评经过考订,确立出于叶昼之手已得大家公认,凡此, 不只一例。
[72] 明、郎瑛,《七修类稿》(台北、世界书局,民国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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