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恩寺佛子乳奴领占舍刺札俱为法王,刺麻舍列星吉、佛子也失短竹为禅师,□能仁寺剌麻领占播为都纲,以后累有升授,如迁官然。
七年,杨一清疏曰:“龙舆尝幸豹房,驻宿不去。至后苑训练戎兵,鼓炮之声震駴城市。”
上夜微行至教坊司,观诸乐所用器物。
上自即位后,每岁宫中张灯为乐,所费以数万计。库贮黄蜡不足,复令所司买补之。至九年,宁王宸濠献新样四,时灯数百,穷极奇巧。临献复令所遣人亲入宫悬挂,其灯制不一,多着柱附壁以取新异。上复于廷轩间,依栏设毡幕,而贮火药于其中,偶勿戒,遂延烧宫殿,自二漏至明,乾清以内皆灰烬矣。当火势盛时,上犹往豹房省视,回顾光焰烘烘然,笑曰:“是一棚大烟火也。”
西宫大答应宫人有愿祝发为尼者,上作剃度师亲为说法,置番经厂中。
敕陕西进上用铺花毡帐房一百六十二间,令镇巡等官、太监廖堂、都御史陈寿依式杆造。凡重门堂、庑庖、厩溷偪及户牖、椿橛、影壁、围幕、地衣之类皆具,且有坛内、游幸、出哨、赶声息诸名号,凡一年乃成。自后,上出郊祀,皆御帐房,不复宿斋宫矣。保安寺大德法王绰吉我些儿,本乌思藏使也。上留之得幸。至是,欲遣其徒领占绰节儿、绰供劄失为正副使,还居乌思藏。北大乘法王例入贡,且为两人请国师诰命,及入番熬设广茶。下礼部议,尚书刘春执不可,且谓阻坏茶法,骚扰行路,大不便。
但令给诰敕去。是时,上诵习番经,心皈其教。尝被番僧服,演法内厂,绰吉我些儿并左右侍作沙门弟子。至是,乘传归辎重,相属所过烦费,行道避之无贵贱,称国师焉。大护国保安寺大觉义班丹伦竹为其师祖大善法王星吉班丹乞祭葬,礼部执奏无例,上特许之,令工部给葬银二千两。
先是乌思藏有西竺胡僧,能言人三世事者,国人谓之活佛。上久欲召之,未能也。至是,命司设监太监刘允往乌思藏,赍送番供。以珠琲为幡旌,黄金为七供,赐法王金印、袈裟及其徒,馈赐以钷万计。乃议仿永乐、宣德年,差邓成侯显旧例,统锦衣卫官一百三十三员应付廪给口粮、马匹、车辆、船只及过番物件,共给长芦、两淮课盐七万余引,以应用,水衡度支为之一空。
有旨令居庸关太监李嵩等擒致虎豹生者。
上初好武,特设东西两官厅于禁中,比之团营。后江彬、许泰皆以边将得幸入豹房。乃立内教场别为部署,东官厅以太监张忠领之,西以许泰领之。有神周者,尝以罪坐谪,今以附泰,复官得进用。未几,益以刘晖四人者,皆赐国姓,为义子,名四镇兵,又名外四家兵,而以江彬兼统之。彬故称朱彬,为总管。上乃自领阉人善骑射者为一营,谓之中军。晨夕下操,呼噪火炮之声达于九门,浴铁文组照耀宫墙间。上亲阅之,其名曰:“过锦。”言度眼如锦也。
时诸军悉衣黄罩甲,中外化之,虽金绯锦绮亦必加罩甲于上。市井细民无不效其制,号时世装。两厅诸领军则于遮阳帽上拖靛染天鹅翎,以为贵饰,大者拖三英,次二英。尚书王琼得赐一英,冠以下教场,矜殊遇焉。其后巡狩所经,虽督饷、侍郎、巡抚、都御史无不衣罩甲见上者。
初,江彬密言后军都督府右都督马昂,有女弟羡艳。时已适毕指挥,有娠矣。上令中使迎取之至豹房,弱颜丽质,顾善骑射,解胡乐,能道达语,遂大幸马氏一门。无大小皆赐蟒衣,内廷大珰皆呼昂为舅,赐第太平仓东,熏灼动京师。言官交章谏,皆不纳。及十一年十月,上每从数骑过昂饮,是曰饮酣,召昂妾。昂以妾病辞,上怒而起,昂惧乃请罢,而马氏宠衰。
十二年,上祀南郊毕,即往南海子纵猎,文武大臣扈从者不许入。及晡,始传旨诸大臣先还,候于承天门。夜半,驾始入。御奉天殿,群臣行庆成礼,乃以所获獐麇麂兔赐府部大臣翰林科道官。而于是有巡行之事。
七月,上私幸南海子,西行经畏吾村、大佛寺、以临西山。
八月朔,上微服从得胜门出幸昌平州。阁臣以下皆追至沙河,疏请还宫,不纳。科道交章谏,亦不报。九月,遂驻跸宣府。时江彬,宣府人,欲挟上自恣,遂诱为西北之行。既幸宣府,遂营建镇国府第,上居之乐,遂忘归。每夜行,见高屋大房即驰入,或索饮,或搜其妇女。居民苦之,至有阴赂彬求免者。后军士樵苏不继至,毁民房屋以供爨,市肆萧然,白昼户闭。
先是,上在阳和时,西部五万骑营玉林将入寇。上命诸将分布诸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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