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不之改也。
○大礼五使
本朝郊祀五使沿唐及五代之制,大礼使用宰相,仪仗使用御史中丞,顿递使文增桥道之名,用京尹,礼仪使(唐本以太常卿为之)及卤簿使则以学士及他尚书为之。大中祥符中东封五使皆命辅臣,以重非常之礼。天圣二年亲郊,晏元献以翰林学士为仪仗使,薛简肃以御史中丞为卤簿使,议者以为非故实。治平二年当郊,以贾直孺中丞为卤簿使,贾遂引故事以请,乃以为仪仗使。元符郊祀礼仪使以下改差执政官,然自后五使自宰执外继以从官之长或使相为之。
○摄官典礼
故事冬至祀圜丘,摄太尉掌誓百官,摄侍中进五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政和以左辅、右弼易侍中、中书令,大礼行事以左辅摄事。靖康诏三省长官并依元丰官制,自是复初。绍兴癸丑上昭慈谥,孟信安以摄太尉奉册,于是权太常少卿。江端友言汉唐以来太尉乃三公之官,故命宰相、执政摄之,以重其事,政和以后降太尉不得为三公,今杂压,乃在特进观文殿大学士之下,而奉册宝犹称摄太尉,自上摄下,名实不相副,兼不以三公奉册,不应典礼,遂诏今后摄三公行礼,自是皆摄太傅。
乾道壬辰既改左右仆射为丞相,删去侍中、中书尚书二令。淳熙初复有诏:侍中、中书令虽已删去,每遇大礼,并乃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乙巳之冬举行庆寿礼,王鲁公以首相摄太傅,梁郑公以次相摄侍中,周益公以枢密使摄中书令,重盛典也。自是率遵行之。
○时政记
唐故事宰臣每于阁内及延英奏论政事,退归中书,惟知印宰臣得书其日德音,及凡宰臣奏事付史馆,名时政记。其后议者谓所奏事非一端,移数刻之,久或但记出己之辞,而忘同列之对,恐有遗漏,乞令宰臣人自为记。国初以扈蒙之言诏卢多逊录时政,月送史馆,然迄不能成书。太平兴国末直史馆胡旦言五代自唐以来中书、枢密皆置时政记,周显德中密院置内庭日历,望令枢密院依旧置内庭日历,诏自今军国政要并委参知政事李撰录,枢密院令副使一人纂集,每季送史馆,防因请每月先奏御后付所司,时政记奏御自始。
端拱二年中书门下建言,所录时政记缘御前殿、枢密院以下先上宰臣,未上,所有宣谕无由闻知,乞差副枢二人钞录,送中书。遂诏枢密副使张宏、张齐贤共钞录送中书,同修为一书,以授史官,然止送中书,未得自为记也。大中祥符五年王钦若、陈尧叟在西府,乃请别撰,不附中书,其后不止宰相与密院,凡执政人人皆自为书,而所记益广,然循袭一季之例,或半年始送,著作往往愆期,妨于修撰。绍兴初始命每月终录送著作院云。
○台谏见政府
祖宗时台谏得见政府,而不得自相往来,如王沂公亲谕韩魏公,近日章疏甚好;范文正公争郭后,面与吕许公辩;吕献可争濮议,面与韩魏公辩;司马温公乞立皇子,亲见魏公纳札子;张横渠至中书见王荆公争新法之类。韩魏公问陈师道(洙):司马近日论何事?答以彼此台谏不相往来,不知所言何事是已。其后台谏得相往来,而不得见政府,吕汲公对帘前以备位执政,不敢与言事官相通,遂令范淳父谕旨于刘器之,是台谏已不可见政府矣。苏子由、王彦霖诸公击吕吉甫,会议于与国浴室院,则台谏相见无所拘也,今沿袭此制云。
●卷二
○文武官制
文武官制自元丰、政和更新,其后增改亦不一,因合而书之,以备稽考云。元丰三年初行文臣官制,以阶易官,寄禄新格,中书令、侍中、同平章事为开府,仪同三司,左右仆射为特进,吏部尚书为金紫光禄大夫,五曹尚书为银青光禄大夫,左右丞为光禄大夫(元右银青光禄大夫)、宣奉大夫(大观新置元左光禄大夫)、正奉大夫(大观新置元右光禄大夫),六曹侍郎为正议大夫、通奉大夫(大观新置元右正议大夫),给事中为通议大夫,左右谏议为太中大夫。
秘书监为中大夫、中奉大夫(大观新置元左中散大夫),光禄卿至少府监为中散大夫,太常至司农少卿为朝议大夫、奉直大夫(大观新置元右朝议大夫),六曹郎中前行为朝请大夫,中行为朝散大夫,后行为朝奉大夫,员外郎前行为朝请郎,中行及起居舍人为朝散郎,后行及左右司谏为朝奉郎,左右正言、太常、国子博士为承议郎,太常、秘书殿中丞、著作郎为奉议郎,太子中允赞善大夫、中舍洗马为通直郎,著作佐郎、大理寺丞为宣德郎(政和改宣教),
光禄卫尉寺将作监丞为宣义郎,大理评事为承事郎,太常寺大祝、奉礼郎为承奉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