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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栎社沿革志略-清-傅锡祺*导航地图-第1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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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由鹤亭执杵,赞礼员致祝曰:『首撞钟中,中部文风丕振;次撞左,左道邪说从此熄;三撞右,右文恢儒期再见』。于是社员序齿,顺次各撞三杵;逸响遥传,山谷互应。式以是毕。次开总会,议决基金交还退社者所关之事及三十年纪念大会费用各社友认捐确定之事。次为第五回栎社寿椿会纪念照像,寿星为鹤亭(六十)与豁轩(五十)。七钟顷,开寿椿会于别墅正厅之礼堂。堂悬「社友合寿鹤亭六十」了庵撰文、太岳作字之泥金屏幛八大幅,金碧耀煌得未曾有。
酒数巡,灌园代表社友致祝,鹤亭、豁轩先后称谢;鹤亭之感激,尤为不可名言。继诸友先后起诵寿诗,移时而后彻宴。次作击钵吟,题为「诗钟」七绝(「庚」韵)、「空中结婚」五律(「先」韵)。翌朝,竹山先退,余友皆为小鲁留作循例之踏青会。二十八日下午,乃散。
  十一月一日(古历九月二十二日)下午,社友灌园、南强、天淘、太岳、沁园、小鲁、天弧、鹤亭等集于雾峰南强之应接室,妥商数事如左:
  一、本社成立三十年纪念大会,期于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举行于雾峰宫保第之大花厅。
  一、「无闷草堂诗集」未能如期梓行,决将「栎社沿革志略」提前付梓,以便大会时分赠。
  一、纪念笺,决描写本社新铸钟形及钟铭,为较有意义之纪念。
傅序
古人有言曰:『诗言志』;又曰:『诗以理性情』。职是之故,时无今古、洋无东西,皆有嗜而作之,且有瘁一生之心力孳孳以求精至者。惟自攻「用无之学」者视之,则以为不适于实用,饥不可以易粟、寒不可以易衣而共弃之。沧海栽桑之后,我辈率为世所共弃之人;弃学非弃人不治,故我辈以弃人治弃学。林君痴仙倡之,诸同志者和之,月泉之社以是继成。自壬寅(清光绪二十八年)迄辛酉(中华民国十年),置籍者三十有五人。二十年间,时而大会、时而小集,时而月课加以唱和自作;
历时既久,篇数以繁,多者以千数、少者亦以百数,乘兴而书。虽同人亦未敢自信,惟心血所在,亦不无视同鸡肋者。桂秋以来,集存殁各社友之稿得三十二人,人以五十首为限。推陈君沧玉、林君仲衡、陈君槐庭、庄君伊若分司编辑,而林君幼春总之。一再去取之余,以六百十七首灾梨枣。是诚敝帚竟享千金,亦于雪泥之中姑留鸿爪已耳;人之什袭也听之、人以覆瓿也亦听之。
  壬戌(中华民国十一年)菊秋,鹤亭主人序于岩野草堂。
连序
栎社既设之二十载,树碑莱园;又集同人之诗而刊之,将以示诸后。嗟乎!栎为无用之材也,诗亦无用而眷眷于此者何也?文运之盛衰、人物之消长、朋簪之聚散、道义之隆污,均于是在;何可以其无用也而弃之!先是,戊戌(清光绪二十四年)之岁林子痴仙始倡是社,和者十数人。越七载,余居大墩,邀入社。余固无用之材也,幸而得从诸君子后以扶持风雅,则余何敢以不材也而自弃。海桑以后,士之不得志于时者竞逃于诗,以写其侘傺无聊之感。一倡百和,南北并起;
其奔走而疏附者,社以十数。而我栎社屹立其间,左萦右拂,蜚声骚坛。文运之存,赖此一线;人物之蔚,炳于一时。诗虽无用而亦有用之日,莘莘学子又何可以其不材也而共叶!然而林子往矣!林子非弃材也,而以此自帜。追怀道义、睠念朋簪,余虽无用,期与我同人共承斯志;请以此集为息壤。
  壬戌(中华民国十一年)仲秋,台南连横序于莱园。
栎社二十年间题名碑记
  栎社者,吾叔痴仙之所倡也。叔之言曰:『吾学非世用,是为素材;心若死灰,是为朽木。今夫栎,不材之木也,吾以为帜焉。其有乐从吾游者,志吾帜』!同时,赖丈绍尧及予闻其言而赞之。既而,傅君鹤亭、陈君沧玉、陈君槐庭、吕君厚庵、蔡君启运、从兄仲衡闻其风而赞之,始定社章、立题名录,为春秋佳日之会。
自是和者寖众,丙午(清光绪三十二年)庄君太岳、张君子材、陈君豁轩、郑君济若、王君学潜、黄君旭东、郑君汝南、蔡君惠如、丁未(三十三年)林君望洋、魏君品三、张君升三、袁君炳修、陈君基六、己酉(清宣统元年)连君雅堂、庚戌(二年)从叔灌园、吕君蕴白、辛亥(三年)林君少英入社。是岁三月,集全岛词人大会于瑞轩。再会于莱园,时梁任公、汤明水两先生亡命海外,适然戾止;觞咏之欢,有逾永和。然而耆旧风流,抑亦盛极不可复继矣!
逾月,蔡君启运徂谢;乙卯、丁巳(中华民国四~六年)之间,痴叔、赖丈亦相继下世。当一线未绝之秋,夺我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