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该御史所奏外官自藩臬以上,犹未详尽。即如盐运使一官,亦系三品,外官司道并行,体制相埒,此外盐政关差,亦有外旗人员,其子弟似亦应一体回避。应请嗣后满、汉现任京官文职三品以上,武职二品以上,及外宫文职督、抚、司、道、盐政、关差,武职提、镇以上各大员子弟,均不得保送挑补军机章京,其大员之亲侄从弟及外姻亲戚等不在此例。至该员等有初补军机时,父兄尚未通显,迨行走谙习,正资得力,而其父兄氵存擢至三品以上等官者,应否令其回本衙门之处,臣等随时奏明,请旨定夺。
又查现在军机处行走满洲章京内,有工部侍郎明兴之子内阁中书重伦,直隶布政使庆格之弟刑部主事吉祥,南布政使阿礼布之弟吏部员外郎德克津布,该三员挑补均在条奏之前,当差亦尚勤慎。臣等此次议奏,如蒙允准,应否即令该三员循照新例,回本衙门当差之处,恭候训示遵行。奉旨:依议。重伦、吉祥、德克津布三员充补军机在新例之前,均著毋庸回避。又:十六年二月初七日谕:军机为枢密重地,满、汉章京趋公执事,先以谨慎为本。
从前御史吴邦庆条奏,大员子弟不准充补军机章京,经军机大臣议覆,自道员以上子弟皆令回避,其有行走在先者,并随时清旨定夺。兹据庆桂等奏,新授南赣道查清阿之子诚端,应否回避。朕思谨慎与否,总视乎其人,而防闲之道,亦必当定以限制。嗣后文职京官三品以上,外任臬司以上;武职京官副都统以上,外官总兵以上,其亲子弟均不准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其行走在先者亦毋庸随时具奏,即令照例回本衙门当差。诚端系道员之子,无庸回避。
又: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谕:从前军机处满、汉章京皆军机大臣于内阁等衙门传取,嘉庆四年改由内阁、六部、理藩院保送引见。嗣后将保送人员先令军机大臣考试,分别弃取,带领引见,其记名者挨次传补,立法至为允当。惟大员子弟设有回避之例,殊可不必,防弊之道,初不在此。如大臣子弟有挑入军机处者,藉以学习政事,未尝不可造就人材。嗣后保送军机章京,著无庸回避大员子弟,其军机章京有升至通政司副使、大理寺少卿、及补授科道者,即回本衙门行走,著仍照旧例行。
又:查自咸丰八年后历次交片,各衙门保送军机章京,均声明大员子弟仍照例不得保送。又:章京有升至通政使司、通政使副使、大理寺卿、少卿者,历经奉旨,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又:咸丰十一年正月初六日谕:满、汉军机章京,每班挑取各四员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额外行走,仍照常在军机处值班,毋庸常川到署。又:同治七年十月十七日本处奏:现在记名汉军机章京将次用竣,臣等照章行取内阁等衙门人员,考试带领引见。据工部保送之七品小京官丁鹤年,系镶黄旗汉军人。
查汉军机章京自嘉庆四年奉旨定有额数,令各衙门保送后,并无汉军人员行走,详稽册档,亦无汉军不准充补明文,臣等未便驳令不准与考。阅看该员试卷,文理尚优,字画亦属端楷。惟向无办过似此成案,可否一并带领引见之处,伏候圣裁。奉旨:准其带领引见。
军机处在隆宗门内之北,军机大臣入直于此。军机章京直房在隆宗门内之南,满、汉两班分左右居之。每日寅时,军机大臣及章京等以次入直,辰刻军机大臣始入见,或不待辰刻而先召见,每日或一次或数次。军机章京皆随入,祗候于南书房。军机大臣至上前,豫敷席于地赐坐,承旨毕乃出,授军机章京书之。述旨毕,内奏事太监传旨令散,遂以次退直。若在圆明园,每日入直于左如意门内,御河之南为军机堂,堂之右为满章京直房,其前为汉章京直房,直务均与在宫之日同。
谨按:军机大臣出入均由内右门,至南书房祗候召见。乾隆年间军机章京随军机大臣后亦出入内右门,嘉庆年间章京等始专出入乾清门,仍均在南书房祗候。
军机处缮写谕旨之式,凡特降者,曰内阁奉上谕;因所奏请而降者,曰奉旨。其或因所奏请而即以宣示中外者,亦曰内阁奉上谕。各载其所奉之年月日于前。述旨发下后,即交内阁传钞,谓之明发。其谕令军机大臣行不由内阁传钞者,谓之寄信,外间谓之廷寄。其式:行经略、大将军、钦差大臣、将军、参赞大臣、都统、副都统、办事领队大臣、总督、巡抚、学政曰“军机大臣字寄”,其行盐政、关差、藩臬曰“军机大臣传谕”,亦皆载所奉之年月日,径由军机处封交兵部捷报处递往。
视事之缓急,或马上飞递,或四百里,或五百里,或六百里,或六百里加紧,皆于封函上注明。其封函之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