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东王传令,将向、张营札器械什物,运齐入城,令我与陈玉成、涂镇兴、陈仕章等,领兵追由句容而去。顺手而得句容,并下丹阳。斯时向、张已到丹阳六七日矣,两家并力迎敌。是日向、张军败入城,并不出战,坚守城营,我力攻未下,清军精锐养足。此时我朝之兵,战久未下,兵士少有战心。后军张国梁分军迎敌,在丹阳南门外大会一战,两不高下。此时向帅困在丹阳,又失去孝陵卫大营,官兵失散,又被逼丹阳,是以向帅自缢而死。张国梁与向帅拜为契爷,他见向帅自缢,故而奋身再与见仗,后被张国梁攻破丹阳南门外我朝营盘七个,杀死数千人。
南门守营之将,是十三检点周得贤,炮中身死,余军逃散。此员战将,勇敢有余,众军见此员战将战死,攻打丹阳,又不得下,各有畏意。那进人人已有退缩之心,无计可施,只得把全军攻打金坛,亦未能得。连打廿余日,与张国梁战。
那时李昭寿亦在其场,攻城未完,然后移营回紥丁角村,离句容廿五里。东王被杀,正是此时之事,此是天意。若向帅未败,仍紥孝陵卫,遇内乱之时,那时在乱,京城久不能保矣。逢向帅败过而乱,此是天之所排,不由人之所算。在六年之间乱起,自杀东王之后,又杀北王。杀北王之后,安福王又逼翼王他逃。
那时三河有军把守,守将是洪成春,具文到京告急。三河有庐郡清军围困,当调我领本部人马去救三河。军行到无为州,三河败退,随失庐江。那时张国梁之军,败而后振,进兵攻打句容,句容守将周胜富大败,清将收得句容。连日传闻,张国梁困于镇江之后,同和帅复困南京,此是八年之战已。那时营中无将,国内无人,翼王将天王之兵尽行带去,杨辅清已在福建,韦志俊避逼林泉,林绍章困在湘潭,失军革职闲居,林启容被困于九江,黄文金在湖口有清军制困,张朝爵、陈得才孤守皖省,陈玉成那时虽旺而官亦小,斯时在小孤山华阳镇一带。
那时国内分张乱政,独有蒙得恩、李春发二人,不能为事,有安福王押制,此八年之间也。和帅、张帅困天京,得幸粮米丰足,件件有余,虽军兵甚少,食有余而各肯战,故而坚稳也。张国梁之广兵虽精,未有曾帅之兵力勤劳,广兵好勇而心不齐,虽有满兵数千,未有曾帅南兵之壮,是以八九年之困不碍。和张二帅军饷,出在福建、广东、苏杭、江西之助,那时上有皖省无为、巢县、芜湖,有东西梁之固,有和州之屯粮,又有南浦之通,虽被德帅攻破西浦,尚有和州之上未动,京外兼有余粮,故而稳也。
稳过之后,和、张、德三帅围困虽严,斯时朝臣荐用我弟李世贤,带我原日旧部士将,屯在黄池湾,斯时朝政悉归我一人提理,主信我专,令法得严,故稳固也。那时东北已困,独有南门,将那革职林绍章调其回京,后保为地官又副丞相之职,调任京务。那时观势不同,外无调度之将,不得已先与朝臣计议。我欲出京外调救解,众人苦留,主上不肯。又过数日,复鸣钟击鼓,朝堂传奏,见事实实不能,故而强奏,击钟鼓之后,主即坐殿,专心力奏。斯时朝不当绝,劫未当满,主上复明,故即准奏。
次日出朝,将京中之事,概行清白,交与蒙得恩、林绍章、李春发掌营,奏免不准长次兄理事,交清朝中政事,辞主而出朝门。由南门一日一夜赶到芜湖,与弟李世贤斟酌,一人敌南岸,一人敌北岸。斯时清军势壮,四面皆军,人心又乱,又无逃处,且初任重事,又不周详,糊涂而作,此时固未当绝,乱作而成,乱行不错,故而保至今也。那时韦志俊与陈玉成,同进固始、商城等处,天王欲治韦志俊之罪,又经我在天王驾前力保,后封其为定天福之职,即与陈玉成合队。
那时陈玉成欲上德安招足人马,而救天京,那知天不容,去在罗田麻城,一败而回,在太湖潜山屯紥。此是八年五六月之间也。陈玉成去远,李世贤力挡南岸,我独在芜湖,将部下精兵五千余众,一由芜湖渡江,一由东梁山渡过西梁,皆到含山齐集。那时部将独有陈坤玉、萧招生、吴定彩、陈炳文而已。
在含山之齐集之后,和州失守,清军屯紥廿余营,不得已破昭关,顺流而下和州。先攻破何林铺清营,然后破和州廿余营,德帅两浦救兵赶到,和营早破,救之不及。那时我引军先取全椒、滁州、来安,分浦口德帅之势,各城已破,德帅之势已分,奈无兵可用,取到来安为止。后胜宫保马军来敌,连战数场,我军失利,退守来安,仍回滁州。后将滁州交与李昭寿镇守。
李昭寿在我部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