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朝、天军、天官、天将、天兵等,皆算渠一人之兵,免我等称为我队之兵,称为我队我兵者,责曰:“尔有奸心”,恐人之占其国,此实言也。何人敢称我兵者,五马分尸。又改各王之号,此是天王失算。前封东西南北翼各王,自杀东北之后,永不封王。今封王者,其为洪仁玕,九年之间,来京格外欢喜,到京未满半月,封为军师,号为干王,降诏天下,要人悉归其制,封过后未见一谋。天王见各旧功臣,久扶其国心中不忿,天王见势不同。自翼王他去,保国者陈玉成与我为首,那时英王名显,我名未成,日日勤劳,帮为运算,凡事不离。
天王见封其弟两月之久,一事无谋,已知愧过,难封功臣,故先封陈玉成为英王。后见我日有战功,对我不住。那时正在浦口镇守,李昭寿与我有旧情,见天王封陈玉成为王,旁观不忍,行文劝我投降。来文到案,此时正逢天王侍卫七八人来浦口查看军营。谁知李昭寿之文未到,先有谣言,传到京中,天王差侍卫一探军营,二探我有何动静。那知李昭寿胆大,特命其亲使送文前来,此使旧日在我身边为护旗。后李昭寿投入大清,渠即随去,令其带文前来,被把卡捉住,解送到案。
其使云:“尔不必捉我,我专到李老大人处。”把卡士卒送到衙门,合营人众视之,在其身上,拾得文书一件,拿来观时,那侍卫同在其场。后侍卫回京,合京人人知我有变,知我同李昭寿旧好,封王不到,谓我定有他变。那时我母亦在浦口,家室亦防我有变。后将中关舟只尽封,不准我兵来往。那时有人奏到天王耳中,一二十日,未见动静,天下降诏,封我为万古忠义,亲自用黄缎子书大字四个,称“万古忠义”四字,并赐绸缎前来,封我为忠王。我为忠王者,实李昭寿来文之诱,而乐以封之,防我有他心。
自此之后,日封日多,因封这有功之人,又恐前有劳之人不服,故而不问何人,尽乱封之。有人保者,有些有银钱者,俱准司任保官之部,得私保之,无功偷闲之人,亦各封王。外带兵之将,日夜勤劳,观之怨忿,不肯出力战守,各不争雄。有才能而主不用,庸愚而作国之栋梁。主见失算,封出许多之王,有如箭发难收,又无法解。后以封王俱为列王者,因此之由来也。后列王封多,又无可改,王加头上三点,以为C10字之封。人心更不服,多有他图,人心由此两举而散多也。
天王从前保将封官,择有才而用,我同陈玉成二人,是主之所受而改如我等之名。陈玉成在家书名是丕成,天王见其忠勇,改做玉成,我在家书名,号为明文,天王用我,自封忠王之时,改我号为李秀成。天王从前择人而用,后来自乱。九帅之兵严困,内外不通,无粮养众,京内穷家男妇,叠在前求救,国库无存银米,国事未经我手。后见许多凄苦,我实无法,不得已将自己家存之谷米,发救城内穷人。自辖之兵,又不均匀,再不得已将母亲及妇女首饰金银,变给军资家内无存金银者,因此之由也。
自发此谷米,亦不济事。后将此穷苦不能全生情节启奏,求放穷人之生命。主不依从,仍然严责,不理国体,谓:“谁敢放朕之弟妹外游。各遵朕旨,多备甜露,可食饱长生。不由尔奏。”无计与辩,然后出朝。主有怒色,我亦不乐问城内男女饿饥,日日哭求我救,不可已强行密令城中寒家男妇,准出城外逃生。我在城内,得悉九帅在外,设有救难民局,正合我意。去年至今各门放出,足有十三四万人之数。不意巡各门要隘,是洪姓用广东之人,将出城男妇所带金银取净,害此穷人。
我闻甚怒,亲往视之,果有此事,当杀数人,然后各出城门而可暂安。自此之后,国出孽障,多有奇奇怪怪,主信闲言,不修政事,城内贼盗蜂起,逢夜城内炮声不绝,抢劫杀人,全家杀尽,抢去家内钱财,国竟出此不祥。去年十一月之间,九帅攻到南门城墙,此时城内之兵,尚可足食,且各力全,又有城河之隔,九帅之兵不能涌进者,此之由也。
自此之后,京事日变,城外九帅之兵,日日逼紧,城内格外惊慌,守营守城,无人可靠。是城外文书,有人拾到,不报天王,私开敌人之文者,抄斩全家。自九帅兵近城边,天王即早降严诏,阖城不敢违逆。若不遵天王旨命,私开敌人之文,通奸引诱,有人报信者,官封王位,知情不报,与奸同罪。命王次兄拿获椿砂剥皮,何人不畏死乎?后松王陈得风通于东门外萧军门,慰王朱兆英二人通来九帅这边,斯时之事,朱兆英、陈得风并未与我明言。
后其事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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