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由设局省分之督抚出奏,如此则发照无虑其稽延,缮单无虑其累赘,出奏无虑其迟滞,而实事求是,捐一名即得一名之用,所有暗减抢售、移花接木之弊,不禁自除。目下直隶捐局系为接济晋赈,于直省毫不相涉,滇、黔捐局更于直省无涉。臣为通筹滇、黔、晋、豫四省捐务大局,协助部臣剔弊起见,仰恳特旨允准,敕部查照,恭候命下,由臣通行滇、黔、晋、豫及设立分局各省督抚臣一体办理。理合恭折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复沈幼丹制军(九月二十八日)
闽案得雨生复出,系铃解铃,当易就绪。闻其足疾未愈,未知克期登程否?春帆赴台,筱帅续函,似尚未有办法。张成为四炮船管驾之尤雄者,洋弁甫经裁遣,操练必须得人,碍难遽离。戏下船政旧人尚多,北洋此等材武极少,幸毋夺我,另与春翁商调为感。本月中旬,南北皆获甘澍,辖境谅亦均沾,直属河堤又多漫决,冬、春须略赈抚,告帮劝捐,实系无从着笔,仓场复请大修运河,何异痴人说梦?来岁江北漕粮何道是从?知尊意煞费踌躇耳。颖叔窘甚,台端果有位置否?
光绪五年
论争琉球、宜固台防(闰三月十六日)
议请美国前总统调处琉球事(四月二十四日)
与英国威使晤谈节略(五月初六日)(附)
琉球国紫巾官向德宏初次禀稿(五月十四日)(附)
南洋劝捐请奖折(五月二十五日)
未奖各员存记片(五月二十五日)
福建晋赈请奖折(五月二十五日)
复李丹崖星使(六月初九日)
译美前总统幕友杨副将来函(六月十一日到)(附)
复沈幼丹制军(六月二十四日)
向德宏登覆寺岛来文节略(六月二十四日到)(附)
何子峨来函(六月二十四日到)(附)
译美国副将杨越翰来函(六月三十日到)(附)
覆美前总统格兰忒(七月初七日)(附)
密论何子峨(七月二十二日)
复何筱宋制军(七月二十六日)
复丁稚璜宫保(八月初五日)
复曾劼刚星使(九月初五日)
筹议购船选将折(十月二十八日)
议覆中外洋务条陈折(十一月二十六日)
复丁稚璜宫保(十二月二十五日)
论争琉球、宜固台防(闰三月十六日)
钧函商及日本废琉球为县办法、并钞示与日使面谈节略,具审筹酌机宜,张弛互用,宍户一味推诿,但既为公使,此等交涉大事,岂能不管?若竟不管,则和好既不能修,他事亦不能办。钧意一面仍与该使理论,一面知照子峨与该国外务争辩,此诚有不得不争之势也。
查康熙六十年册封琉球使徐葆光所著中山传信录内称:明洪武五年、琉球始入贡中国,嗣后踰年朝贡,率为常例。然永乐年间尚巴志之乱,万历年间日本平秀吉威胁琉球奉贡,又使毋入贡中国。旋自萨摩岛举兵中山执其王及群臣以归,留二年放还,遂停贡中国。十年事平,仍入贡。其时明祚未衰,一听自然,未有兴师问罪之举,想亦以跨海远徒诸多不便。今日本复师平秀吉故智,擅废琉球为县,正值我与立约派使驻扎之际,局势固有不同,若任其废灭而不问,诚如尊谕,如国体众论何?
邀集各国公评,自是一定办法。
惟西使陆续来京,商议修约免厘等事,口舌正多,若以此事相告,非置之不理,即藉端要求。即如初九日阿恩德先谈琉球新闻,鸿章语以各国意见何如?彼谓是中国之事、亚洲之事,与欧洲各国无干。连日会晤德国巴使、义大里新使德路嘉及各国领事,并无一语提及,似皆袖手旁观。其平日议论,则多以日本学西法自强为是。而以中国骜虚名令小邦入贡为非。筠僊前论万国公法有保护小国之例,无必令臣事之礼。盖因欲布告列邦须以免贡为言,始洽众志。
且若到彼此相持不下之时,更恐有幸灾乐祸乘危徼利者,谓肯出而转圜,恐其毫无把握。至现在东洋各使,子峨平素联络,似有交情,未知临时果认真出力否?美使四月可回,法使热夫来假归,闻无东旋意,荷兰则无常驻处所。子峨在彼或能相机结纳设法与论耶。现所希冀者,其所派县令尚未遽往,琉王未必甘受削夺,久之或有变态。钧意彼若悍然不顾,即请将驻日公使领事,一概撤回,布告各国,暂不说到用兵一层,作弯弓不发之势。将来万不得已,尽可如此办理。
布告各国,自应一由驻京公使转达,一由出使大臣转达外部,并行文各口,勿与日本领事交接往来,届时各国或虑开兵端,扰乱通商,出为理处,亦未可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