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之不过多费唇舌。若无他衅,岂能因此偪迫耶?
新嘉坡等处设立领事,阅钞致胡璇泽信,已照会外务府,如何照覆。华民身格、年貌、纸笔费,但祗能酌收一次,抵作领事常年费用,恐尚不敷。由公使略助公款,亦非常局,想已缄商总署,未稔如何定章。弟曾略致此意,亦未详覆。小吕宋、噶罗巴属日、葡诸国,应由总署与日使商办。葡国并未立约,更无从商。胡璇泽恐力难兼管,亦非驻英使臣所能遥制。但可先设新嘉坡一、二处,树之风声,收拾人心,他处再逐渐察度试办,方有次第。
卞长胜等弁兵七人,派赴德国学习武艺,已钞全案交李丹崖观察带去,奏明饬令每三月赴德查察一次。先是,德使巴兰得转致伊兄巴总兵,代为照料。嗣据巴使等来信谓,卞长胜、王得胜、朱耀采三人不守营规,由原带之李劢协安置博洪厂学习制造机器,仍留四人在斯邦达军营学艺,颇有进境。迭据卞长胜等禀报,在厂止充工役,为李劢协所屈抑,而李劢协于年底回华,昨来津面陈,卞长胜性傲、朱耀采浮华,实不堪造就,谆请调回中国。
鸿章方密属李丹崖于抵英、法安置水师学生之后,驰往博洪厂、斯邦达等处察看商办,傥卞长胜等尚知愧奋,可望学技有成,或博洪厂大小主客难谐,即调伊等至德国克鹿卜大学学习铸造后门钢炮。克鹿卜与敝处多年主顾,情谊甚厚,闻该厂现有华人及日本人各一名,学艺颇精,声气不孤。如卞长胜等无志向上,徒糜经费,即由丹崖禀明,饬调回华。兹蒙檄委德员外赴德国,详悉考察,具仰培植人才、不分畛域之盛意,感佩莫名。德君想久回英,应如何妥办之法,计有续报在途。
李丹崖与日意格于二月二十一日带闽厂学生,由香港起程,先至法国,后往英都。一切当就近禀商办理。将来云生星使移驻柏灵,亦乞转托妥为照料是幸。西洋水陆兵法及学堂造就人材之道,条理精严,迥非中土所及。弟前派卞长胜等数人前往,小试其端,具有远谋,迭致总署,概置不理。即去冬会奏遴派水师学生赴英、法,请总署照会各公使,至今亦未见照会照覆文稿。堂司各官,于此等要事,视如隔膜,壹意敷衍洋人,甘受斥辱,可叹亦可怪也。
福兴轮船赔款,据招商局禀报,业经办结。照原断付给,自不便再与申论。租界免厘,已于新正初一日开办。宜昌、温州、芜湖、北海等口,亦于二月十八日开办。长江停泊六处,章程未定,俟赫德与幼丹议明,再行定期。是烟台约款所增,大致已经开办。英国断不得再有异议。洋药在新关并征厘税,各国均未照覆,似俟英廷议准。英人方惧洋药滞销,印度饷绌,加厘尚难遽允,停运更难遵行。惟此件是该国极无情理之事,各国皆不谓然。既有教会及粤绅公禀禁遏,似不妨乘机为外部言之,妥筹渐禁、渐绝之法。
如果英商肯即停贩,中土应即禁种、禁食,否则禁令有所不行矣。
旗式一节,向由船政核定尖角,系循照军营旧例,诚不如长方式之大雅。黄色系由总署核定,以国家尚黄,恐难更易。金登干代办炮船,约四月间到闽,交吴春帆验收。
雨生因日国有调兵船来华之说,赶办台防,遂将该四船调去。再闻粤人伍秋庸学习英律甚为精熟,陈荔秋欲派充秘鲁国总领事,设法招致。而执事左右竟乏此才,殊为可惜。李丹崖带去学生中通习英文能翻译汉文者,当能通融择用。大都英文专精已难,兼营汉文者更少,容为留意。荔秋夏间当可出都。日本萨峒马民乱何如?璋等一时似难前去。俄、土兵端已开,欧州大局颇有震惊。目下情形若何?便希详示。尊府讼事,夔石年底来函,议由贵族人自行处理。
家兄二月初回任后,又缄属夔帅勿稍偏抑,能调昌猷回湘议结为妥。昨弟又将灯节来信转寄筱兄,即未便过问,亦必筹所以善处之方。幸勿以此拂郁,致伤旅怀为要。
复吴春帆京卿(四月二十八日)
省斋方伯展觐回津云:闻枢廷议论雨帅,虽允暂假,决不允其乞退。似执事赴台,必非常局,无待旁人之儳言。惟当节候炎蒸,触冒瘴疠,固知吉人自有天相,尤盼静摄,以护起居。
日国商船一案,派员来华商办,既有叶虎等禀结为证,景星赴厦与该领事议明办法,即未必克期速结,而软磨坚拒,自能渐就范围,不至再兴风浪。台端临以镇静,诸务悉照旧章,仍如尊示,一月内外吁恳回工,以免两误为是。届期雨帅当亦痊复,即不肯销假,廷旨必强起之也。
闽省协饷一概停缓,断做不到;即如新疆,进兵正在得手,羽檄催提,急同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