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丑,同呈边报,孙路奏,未可与泾原同时筑横水涧。诏戒路每事徇公,不得用情观望,有害机事。河东以三月二十三日筑乌龙川。
国信、馆伴申语录,以北使未受札子,欲增「抽退兵马,还复疆土」之语。众议以明谕以:「夏人听命服罪,朝廷许以自新,即岂有更出兵讨伐之理?其边臣进筑城寨,以御其奔冲,兼系本朝郡县境土,及蕃臣作过,理须削地,无可还复。」以此答之不妨。上亦以为然。是日,泛使造朝,跪于庭下,云:「所得白札子祇得『自新』两字,未分白,乞更赐增添。」上令张宗卨答以事理已尽,无可更改。使者再有所陈,上欲以前语答之,而宗卨不敢再奏,遂退。
又呈嘉佑、熙宁北界打围,亦皆批斫林木。然熙宁六年于西山打围,七年便遣萧禧理辨地界,十年分昼毕,元丰二年,又坐冬于西京。初,诸路探报,北人于边界作围场及于西京坐冬。夔以为不足恤,余云:「必恐生事。盖萧禧理辨地界,如黄嵬山、解子平一带河北地分尚未了,缘此生事未可知。」上亦以为然。故检寻旧边报,以证其举动非无故也。
再对,呈赐宣人数。又得旨,张宗卨依副都承旨例支赐退。赴延和诸军班赐宣、告谢毕,传宣副都承旨以下支赐,谢恩,宣坐,赐茶,退。
戊寅,同呈国信、馆伴语录。是日,国信所言,恐泛使再有所陈。上令密院且缓退,已而起居毕,便出。
又呈陈次升奏:「制勘蹇序辰,乃知府吕嘉问壻,所用狱子等,多是府隶,乞赞换,仍差内臣监勘。」上颇愠,云:「内臣岂是台谏官可差,狱子无非开封府取到者。」余云:「内臣在圣意可否,若有开封人在内,令替换不妨。」夔遂云:「无可施行。」余云:「若有开封人,须令替换。」上从之。先是,制勘所上殿言时彦、范镗、林邵在番,皆曾拜受香药酒,得旨,令并取勘。次升疑狱官有所偏,故有是请。上颇疑其喋喋也。制勘所乞奏事先次上殿,不隔班。
从之。
邹浩言,乞选河北帅臣讲修边备。上云:「如何?」众皆云:「理故当然,但乏人尔。」遂进呈讫。
再对,呈泾原李许奏,乞罢任归阙照管家事。上云:「且令外任。」余云:「兼任未满。」上云:「更任满,亦祇与一在外差遣。」
泾原将官安仑等申,利珣到西京身亡,已管押番官四兴、遇成等归本路。上云:「利珣方得一殿合差遣便卒。」余云:「珣数自言,在陛下产阁祗应,在冯世宁、蓝从熙之右,及累曾令叔投状乞推恩。」上云:「诚是,首先在产阁祗应,若不死,必作押班都知。」余云:「祇为元丰初便离太妃殿,故不豫随龙人数。然陛下既以其恩旧,可优与赙赠,及令入内省差人般取丧柩、家属还京师。」上云:「甚好。」
己卯,呈章楶奏:「苗履申,王恩昔为部将,隶其帐下,尝弃兵队逃归。当时以初自班出,未晓事,不曾行法。今反听其节制,恐有妨嫌,乞听泾原帅臣节制。」楶移文答以一申状不曾漏泄,因为奉路副都总管,理当统制诸将,若当时不曾行法,乃是有德于恩,何嫌之有?兼别无文据,难以稽考,已密切指挥苗履,依朝旨施行去讫。」余欲更降旨戒饬履不得违越骄慢。夔再三云经略司已施行,遂已。
河东奏,张世永等筑端正平。
学士院谘报国书云「方属杪春」,及作三月书。今使者未行,乞指挥诏令改作四月书,仍云「方属清和」。是日,北使又无所请而去。庚辰,从驾幸懿亲宅莘王府,幕次赐食,又令中人别置十杯,唯管军及执政有。晚欲宣坐赐茶,而中辍。又言语录内不声说。先拜别,无情意。盖以王府无召见羣臣之所也。去岁,幸二王府,亦不赐茶。
辛巳,歇泊。
壬午,旬休。
癸未,从驾景灵酌献。
甲申,内降序辰奏十制勘所取勘,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拜受香药酒依林邵等例,移宴就馆、例外送马,是书送回答之物,不可不受。乞圣览省察。」密院勘会:「富弼奉使,亦以虏主疮病,伴酒三行,差官就馆伴酒食。刁约奉使,以戎母老病,久坐不得,伴酒三行,差官就馆赐御筵。除蹇序辰所引王晓例事体不同外,即别无例就客省帐茶酒及移宴就馆,不曾例外送马。并序辰称系书送回答之物,各不悉自来有无似此体例。兼不独序辰不于语录内声说拜受酒一节,时彦以下亦不曾声说,并合取勘。
令制勘所详此及序辰状内事件,逐一子细根勘,取见诣实,圆结公案闻奏。应合取勘之人,如已经三问,今来供答,更有未承伏情状,并具奏听旨,与三省同入文字。」御实批:「依。」遂行下。左辖云:「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恐难云无例。」余为之增改云
左旋